而梓文鶴坐在那裡,絲毫都不知道雅兒心中在想些什麼,等到雅兒突然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露出難受的神情的時候,梓文鶴被嚇了一大跳。
「雅兒,雅兒。」梓文鶴緊張地喊著,「你這是怎麼了?」
「我……」雅兒難受地張了張口,可是話還沒說出來,她便先吐出來了,梓文鶴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小丫,小丫。」梓文鶴朝著門外邊大聲地喊著。
小丫很快便走了進來,見到屋中的情景,小丫也不由得急了,「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雅兒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難受地搖著頭,梓文鶴見狀,趕緊幫她拍了拍背,同時打發著小丫去請大夫過來。小丫聽了,趕緊往外邊跑了。
而等到大夫過來的時候,雅兒的臉色已經好看了很多,梓文鶴幫她將衣物穿好之後,才放下簾子,從屋中走了出來,讓小丫帶著大夫走了進去,自己則在旁邊看著。
大夫進到屋裡,見著這一幕,也知道里邊躺著的是一位夫人,當時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恭敬地說道:「還請夫人將手探出來,讓老夫把一下脈。」
大夫這麼說著,雅兒從簾中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大夫見了,把藥箱放下,向前走了幾步,才將兩根手指頭搭在了雅兒的脈搏上,閉目傾聽起來。
期間,大夫問了雅兒,「夫人最近可有感覺什麼地方難受?」
「有時候會覺得稍許胸悶。」雅兒輕聲回答著。
大夫緩緩點了點頭,繼續詢問起來,「那不知夫人最近可有吐過?是否有不喜太過油膩的食物的症狀?」
雅兒微微遲疑了一下,才說道:「確實是有些,有很多菜我平日裡是極喜歡吃的,可是近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卻連沾都不能沾一點,否則就會感覺喉嚨被堵住了一般,十分難受。」
「嗯。」大夫沉吟了一下,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梓文鶴和小丫趕緊迎了上去,「大夫,她……可是生了什麼病了?」梓文鶴緊張地問著。
大夫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笑著把了把自己的鬍子,搖頭說道:「倒不是什麼病。」
「那她為何會有如此症狀?」
「這個就要問你了。」大夫指著梓文鶴說著,梓文鶴頓時一愣,「問我?」
「是啊!」大夫的臉上仍舊是滿滿的笑容,「你和你夫人之間都這麼些日子了,難道她有什麼事情你都不清楚嗎?她這個症狀明顯就是有孕了,你可是大喜了。」大夫這麼說著,梓文鶴頓時愣在了當場,看著大夫結結巴巴地說著,「你……你說她……她有喜了?」
「是啊!」大夫被梓文鶴問的有些莫名其妙,梓文鶴卻突然大笑了起來,「那也就是說我要當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