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文鶴一愣,不知道爹爹指的是什麼,而梓青山看著他這愚昧的樣子,不由得又皺了皺眉頭,「我問你,你和那個叫雅兒的姑娘是什麼時候開始結識的?」
「這……我……我們是在去年春節的時候認識的,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年多的光景了。」梓文鶴結結巴巴地說著,梓青山卻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看得梓文鶴心中發毛,「那也就是說你從那個時候就養著那個女人了?」梓青山仍舊語氣平淡地問著。
梓文鶴老實地點了點頭。
梓青山又問,「那個女孩有沒有什麼要求?」
「沒有什麼要求。」梓文鶴認真地回答著,梓青山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要求?」梓青山的語氣揚起了來,梓文鶴見了,還以為自己爹爹不相信他,趕緊再次確認道:「是!確實沒有什麼要求。」
「那你可知她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梓青山再次問道。梓文鶴這一次倒是皺起了眉頭,「這……兒……兒子不是很清楚。」梓文鶴有些擔憂地回答著。
梓文鶴聽了這句話之後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連人家姑娘以前住在那裡,家中是否還有親人,平日裡作風是不是節點都不知道,你就敢來我這裡說要娶了她,並且還讓她懷上了你的孩子……
梓文鶴,你什麼時候這麼糊塗了?你真的以為別人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會這樣不求名分,不求富貴地跟你在一起嗎?你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難道你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梓青山恨鐵不成鋼地吼著,梓文鶴聽了,心中也不由得一緊,只是一想到雅兒,一想到她平日裡的溫柔,梓文鶴又覺得爹爹這是過分地憂慮,反而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出來。梓青山見了,心頭的火不由得更甚。
而梓老夫人在旁邊見到他們父子兩這個模樣,也不由得有些焦急,「老……老爺,您先彆氣,先聽聽兒子怎麼說嗎?也許那個姑娘真的不求這些東西,只願意和咱家兒子在一起呢?」
「你認為這可能嗎?」梓青山硬邦邦地甩出了這一句話,問的梓老夫人啞口無言,而梓文鶴在旁邊坐著,也有點坐立不安。
如果是以前,在沒有聽到雅兒和小丫之前的對話的時候,他還可以理直氣壯地說雅兒就是不求名分跟在他身邊的,可是現在,他卻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在他的心中,他也不確定雅兒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這樣委屈地跟在他身邊?
只是不管他心中有多少的疑慮,也不管雅兒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她現在已經懷孕了,這畢竟是事實,所以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想辦法解決。
所以……梓文鶴不得不硬著頭皮,盯著自己爹爹的怒火,小聲地說了一句,「爹,兒子知道兒子這一次做錯了,只是雅兒現在畢竟已經懷孕了,如果兒子再不給她一個名分,兒子心裡也會覺得過意不去,所以……爹爹,您就幫我想個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