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還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我這裡其實也沒什麼事情的,而且……而且最近事情也比較多……三……」
三娘在一邊嘮嘮叨叨地說著,梓文鶴卻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阻止了她的話,「三娘,我知道你心疼,我知道你心中的苦,這一次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這一輩子,我梓文鶴都不會負了你!」
梓文鶴這麼說著,發著他此生最甜蜜的誓言。而三娘聽了,卻只是暗暗扯了扯嘴角。如果她能夠相信男人這樣的誓言,那才是真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便再也不相信這樣的誓言了,而且他梓文鶴是個什麼樣的人,三娘比誰都清楚,如果說梓文鶴能夠遵守他的諾言,三娘是一定會嗤之以鼻的,如此……三娘也沒有反駁他,而是輕輕推了推他,示意他去做事之後,便笑著和他告別了。
只是那一抹身影,卻虛弱地讓人心疼,梓文鶴見了,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擔憂。
而三娘見了,卻只是緩緩一笑,那一絲笑容,彷彿像滲透進了梓文鶴的心裡一般,緩緩流轉在他的靈魂中,此生卻似乎怎麼忘也忘不了了,而三孃的身影便在他的心中永恆地流傳了下來。
而三娘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
因為她知道,梓文鶴要的從來都是浪漫,從來都是自我滿足,既然他喜歡這樣,那麼她陪著他演一場戲,又何樂而不為呢?
如此,三孃的嘴角扯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既然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麼她就陪著他們玩一場吧!她倒要看看那個雅兒到底是何方神聖,既然能夠在這個時候進入梓府,那麼她就要讓她知道進入梓府的代價。
她不是有孩子了嗎?那好啊!以前因為她在外邊住著,所以很多事情要做起來十分不方便,但是現在既然她已經進來了,那麼她就賣個乖,先讓梓文鶴對她心生愧疚,然後她才好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上一次投毒的事情不是沒有毒死她嗎?那麼這一次,如果自己再換一種方法呢?
「哼!你還真以為我將碧玉嫁給梓文鶴是鬧著玩的嗎?既然你如此心急想要做梓府的媳婦,那麼我就成全你了,我倒要看看這件事情到了最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這麼想著,三孃的嘴角便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在另外一邊,雅兒的心頭卻突然浮現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拉緊了小丫的手,突然有些擔憂地問著,「小丫,你說我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太急了點?」
雅兒這麼問著,小丫卻皺著眉頭,有些不解,「小姐,你為何這麼說?」
雅兒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然後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是我覺得一旦我到了梓府,可能很多事情便沒有現在這樣方便了,而且……
你也知道梓府裡邊那一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兒,上一次投毒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這一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小丫……你說我這一次執意去梓府,是不是……錯了?」
「這……」聽到小姐的擔憂,小丫也同樣皺起了眉頭,「小姐,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只是小姐已經懷上了三爺的孩子,如果小姐不去梓府的話,那麼將來該怎麼辦才好啊?」
「我正是因為懷上了孩子才這樣擔憂啊!」
雅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才說道,「你想想,我們兩現在生活在這裡,還會有危險,一旦我們真的進了梓府,那麼便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你也知道三娘是絕對不可能原諒我的,而我也不可能和她和平相處,一旦我們到了那裡,而三娘卻是真心想要害我們的話,那麼你說我這個孩子還保不保得住?所以……小丫,我是真的擔心。」
雅兒的語氣十分沉重,而小丫也認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跟著愁眉苦臉起來,「那怎麼辦呢?小姐。」
「我也不知道……」雅兒用手抓緊了胸口的衣服,眼中帶著幾絲回憶,又有幾分惆悵地說道,「雖然在一開始,我第一次接觸到三郎的時候,我便對他一見鍾情,但是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有了妻妾,現在我們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也沒有後退的可能了,你說我還會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