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衣這麼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了,而星辰聽完梓衣的話之後,倒是陷入了沉思,良久,等到梓衣和斧頭都回過神來,在旁邊等著他的時候,他才有了一點反應,「你按照你這麼說,她和雅兒之間又會有什麼事情呢?
上一次雅兒出事的時候,她不也同樣出事了嗎?難道她還有三頭六臂不成,可以在那邊受了傷之後,又跑到這邊來投毒?這不太可能吧!」
星辰帶著幾絲疑惑地說著,梓衣卻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贊同了星辰的話,「是不可能,但是如果真正要害一個人的話,她難道不能找其他人幫她去做嗎?
這些天來,我已經找到了一些人幫我去檢視周圍的人群,看看是否有人在案發之前和三娘或者雅兒接觸過。
而我的人也告訴了我,三娘身邊的丫鬟碧玉,曾經就和一個幫派的人接觸過,同時似乎還牽涉到了什麼交易似的,但是因為有些事情不太方便,所以我們也沒有深入調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那個雅兒身邊叫小丫的丫頭也曾經到了街上,似乎找了一些什麼人,來做什麼事情似的,看上去同樣很不簡單。
不過他們和接觸的人似乎很熟似的,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似乎說了很長時間,而等到他們說完之後,第二天便出事了。
雖然我還不確定這件事情是不是和這些人有關,但是我相信這裡邊肯定有什麼問題。而且我還在想,那個雅兒會懷疑三娘是十分正常的,只是這次的案件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我現在還不清楚。
所以我才會想讓斧頭叔叔派人再去打聽打聽,最好知道雅兒心中到底是什麼想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對三娘有很大的戒心,這樣,我想我們的事情也就可以解決了。」
梓衣揹著手,站在星辰和斧頭的面前,神采飛揚地說著,而星辰看著她的眼,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你一個小丫頭,怎麼會去查這些東西?」
「我覺得好玩嗎!」梓衣無所謂地說著,星辰見了她這個模樣,不由得有些無奈,「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派斧頭按照你說的去走一趟。」星辰拍著梓衣的肩膀說著。
梓衣聽了,不由得高興地跳了一下,拉了拉星辰的衣袖之後,便笑著說道:「就知道星辰叔叔最好了,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等到有訊息的時候,我再來問星辰叔叔好了。」梓衣這麼說著,便往門口跑去。
而星辰和斧頭見著她這個模樣,都不由得有些搖頭,也不知道這府衙中到底誰才是知縣,自從梓衣這個丫頭來到他們府衙之後,似乎所有的案子都是她在忙著,而星辰這個正牌的知縣反而被晾在一邊了,看著這樣的情景,就是星辰這個灑脫的人,也會有些無可奈何,「哎!」星辰微微嘆息了一聲,「算了,既然她喜歡,就讓她忙去吧!」
這麼想著,星辰便揹著手走了回去,而斧頭站在原地,看著自家老爺,又看了看梓衣離去的背影,不由得也微微搖了搖頭,「梓衣小姐和老爺的事情,俺還是少參與好了,免得被他們兩人擺一道,到時候就是想看看墨竹姑娘也不方便了。」
這麼想著斧頭也一個人紅著臉走了回去,而院中也因為大家的離去漸漸安靜了下來。
梓文鶴也果然如梓衣所料,去找了他們街上的一個媒婆,那個媒婆人長得不怎麼樣,但是那張嘴巴卻十分會說,不僅可以把兩個人的姻緣說得天花亂墜,就是要罵一個人,也會說的別人啞口無言,是出了名的巧嘴王媒婆。
而梓文鶴這一次找的就是她。
等到斧頭接到這個訊息之後,第一時間便去找了那個媒婆,媒婆見了他之後,倒也沒有什麼強烈的反應,反而十分熱情地拉著斧頭聊起他的親事來,「斧頭啊!我記得你可是這方圓幾十裡,長得最俊俏的小夥子了,怎麼樣?有沒有心儀的姑娘了,要是有的話,讓我去幫你說說,準能成事。」
媒婆這麼說著,斧頭一張臉頓時脹的通紅,「王媒婆,你就別開俺的玩笑了,俺這一次來找你是有正事的,這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斧頭一臉尷尬地說著。
媒婆見了他這個模樣,倒是笑得更加開心了,她用手摸了摸斧頭的臉,帶著調戲的口吻說道:「怎麼,你這麼大一個男人了,臉皮還這麼薄?那怎麼行呢?現在的男人啊,如果臉皮不厚一點,又怎麼娶得到媳婦呢?哎呀,你別躲啊,我王媒婆又沒有怎麼樣你,你躲什麼躲啊?」王媒婆嬌笑著說著。
斧頭更加感覺不自在,他手忙腳亂地躲避著王媒婆,可是王媒婆見著他這個模樣,只覺得越來越有趣,又怎麼肯輕易放過耍一耍這個傻小子的就會呢?於是動作上就更加輕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