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梓衣在旁邊聽了此事之後卻有些意興闌珊。「哎!我還以為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呢,原來仍舊是一場豪門恩怨啊!哎!這樣的事情真真惹人煩悶。」梓衣這麼感嘆地說著。小丫、星辰和莫離頓時驚奇地看著她。
「丫頭,你這是在說什麼呢?難道你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不成?」星辰有些好笑地問著梓衣。
梓衣卻有氣無力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我怎麼沒有經歷過?你忘了我是從哪裡走出來的了?我告訴你這樣的事情最討厭了,我以後要是嫁人啊!絕對不嫁那種豪門大宅的,否則到時候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了。」梓衣感嘆地說著。
星辰和莫離聽了之後卻有著短暫的沉默。
「那你以後想要嫁一個什麼樣的人?」莫離有些好奇地問著。
梓衣聽了,卻認真地想起了起來,「這個嗎,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但是有一點我十分明確,那就是如果我的夫君娶了我,那麼他便不能再娶別人,否則要麼我和他和離,要麼我休了他,沒有別的選擇。」梓衣認真地說著,星辰、小丫和莫離聽了她的說法之後卻有些哭笑不得。
「和離和你休了他有什麼區別嗎?還有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古怪的想法?」這一次換成星辰感興趣地問著。
梓衣聽了星辰的話之後,卻有些不屑地說道:「和離怎麼和我休了他相同呢?
和離是我和他理性分手,互不相欠,他不虧欠我,我也不虧欠他,咱們分手了之後仍舊可以做朋友,而我休了他的話,就是我們之間徹底分離,老死不相往來,他從此以後淡出我的生命,再也引不起我對他絲毫的興趣。
至於為什麼只能娶一個人嗎?
因為我知道一句話,生死契闊,與子攜說。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所以在我的世界裡,我寧願只得一心人,也不願和那些個鶯鶯燕燕去搶奪另外一個男人。因為也許在他們眼中十分完美的男人,在我的眼裡卻什麼都不是。
因為此生,我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我的男人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如果真正到了那個時刻,要麼我和他理性分手,要麼我拋棄了他,不會再有其他的結果。」
梓衣十分認真地說著,臉上的神情十分嚴肅,任誰也知道她不是在說謊話。而星辰和莫離聽了這話之後,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梓衣的觀點對他們來說太震撼了,震撼地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如此忠貞不渝的愛情。
就在他們沉默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生死契闊。與子攜說?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愛情嗎?還有小朋友,為什麼你認為如果你的夫君愛上了別的女人,你就一定要和他分開,難道你不想把他再爭取回來嗎?」
雅兒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而梓衣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見著她的雙眸,梓衣只是微微一笑,「你想知道答案嗎?」
「當然。」雅兒仍舊優雅地說著。
梓衣卻是莞爾一笑,「因為被別的女人玷汙過的男人已經配不上我了,我梓衣無需依靠任何男人而活著,我有我的自由,有我的自尊,我可以和我的夫君忍受貧窮,卻不能和我的夫君忍受背叛。
不管他曾經是否愛過我,活著有多愛我,只要他愛上了別人,那麼他待我的心,便不可能再似從前,那麼這樣的男人我要著還有何用?所以我寧願捨棄現在的他,記住曾經和他的美好,也不要守住如今的他,任由我今後的一生保守痛苦。
所以這便是我的愛情。
也許很多人都不能夠理解我的這個想法,但是我知道,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任何一方必須對另一方忠貞不渝,但是愛情亦同樣是一個人的事情,每個人都有義務為另一方儲存著自己的真心,如果對方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麼還談什麼愛情?談什麼天長地久?那樣的男人,我梓衣不要!」
梓衣如是說著,雅兒聽了卻十分震撼。她似乎從來沒有聽過類似的言語,看著梓衣,她久久說不出話來。而星辰和莫離在旁邊看著,眼中也是滿滿的震驚。
一直以來,他們認為梓衣也許只是聰慧了一點,調皮了一點,特別了一點,亦或者另類了一點,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梓衣的心中卻藏著如此剛烈的愛情觀。在她的世界裡,愛情的忠貞是不容侵犯的,而所有背棄了愛情的人都要遭到她的捨棄。這樣的梓衣讓他們看得心疼,又看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