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的速度也很快,大概小半個時辰的模樣,那個在雅兒住所做臥底的丫頭便走了進來,當然他們不是從大門進來的,而是和原石一樣直接從牆頭走了進來,一見到梓衣,他們兩個都十分恭敬。
而梓衣也不在乎那些虛的,見到丫鬟,梓衣問了幾個問題,「我想問你,當時雅兒在發病的時候,是什麼症狀?」梓衣這麼問著,那個丫鬟回憶了一下,便說道:「我記得雅兒當時發病時,是直接捧著自己的肚子跪坐在了梓文鶴的身上的,臉色發青,似乎像是中了什麼毒一般。」
丫鬟這麼說著,梓衣微微點了點頭,「那她當時有沒有說些什麼?」
「這個……」丫鬟皺著眉頭回憶了一陣子之後,才說道:「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而我又離得比較遠,聽不清楚她到底說了些什麼。」丫鬟有些抱歉地說著。
梓衣雖然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沒有太過於介意,反而安慰起丫鬟來,「沒聽清楚也沒關係,不過……我希望你還是能夠再好好想想,畢竟這件事對這次的事情來說,比較重要。」梓衣這麼說著,丫鬟也重視了起來。
「您讓我再想想。」丫鬟這麼說著,便站在一邊仔細想了起來,而原石一直坐在旁邊,看著梓衣的問話沒有出聲。
現在見到梓衣和丫鬟都沉默了,原石才慎重地問出了一句,「梓衣,你是不是想到些什麼了?」
聽到原石的話,梓衣微微點了點頭,「是有幾分頭緒,但這些都只不過是我個人的猜測,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才想問問這個丫鬟,看她能不能夠回憶出些什麼,也許我還能夠從她的話語中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資訊。」
梓衣這麼說著,原石聽了之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你這個方法確實不錯,只是……你到底猜測了些什麼?」原石帶著幾分謹慎地問著。
梓衣看了他一眼,卻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但我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可能和梓府裡邊的三娘還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聽到梓衣這麼說,原石倒是詫異了起來,「和三娘沒有關係?這怎麼可能呢?」
「是啊!怎麼可能?」梓衣接過了原石的話,「你想想,雅兒出事了,我們第一個想到的會是誰?」
「三娘!」原石下意識地回答著,而梓衣的眼神也看了過去,「是啊,連你都這麼說了,你說梓文鶴不會想到她嗎?可是在你的印象裡,你認為三娘是這麼膚淺的人嗎?如果她真的這麼容易就被人抓住把柄的話,那麼她就不可能是三娘了,也不可能在梓府裡邊興風作浪這麼久,還屹立不倒了,所以,你認為三娘真的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出手嗎?
而且,你也知道,現在雅兒和梓文鶴是聯絡在一起的,如果雅兒出了什麼事,那梓文鶴定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你認為三娘真的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把她自己和梓文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就這麼毀了嗎?
我想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三娘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她要想做什麼事情,那定是要做的滴水不漏的,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卻有諸多漏洞,所以我猜測這件事情可能和三娘還真沒有什麼關係,反而是有人想借此機會來陷害三孃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梓衣這麼說著,原石卻被她的一番話給嚇到了,「那……按照你這麼說,那豈不是雅兒或者那個碧玉想要害三娘?」
原石這麼問著。
梓衣卻皺了皺眉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說雅兒和碧玉的話,他們兩個是有這個可能性,但是和三娘有仇的人也不止他們兩個,現在我就是想確定到底是誰想在這個時候陰三娘一把,要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梓文鶴真的信了雅兒肚中的孩子是被三娘害的,那麼三娘今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只是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三娘今後的日子不好過了,那麼最受益的人會是誰?」
「你想是誰?」原石皺著眉頭問著梓衣。
梓衣卻是謹慎地搖了搖頭,「這個連我也說不清楚。在我看來,梓府裡邊所有人都有嫌疑,而雅兒、小丫等人同樣也逃不出這個圈子,所以我暫時還不能夠肯定會是什麼人要害三娘。」
「那你說,那個梓文鶴會相信三娘害了他的孩子嗎?」原石繼續感興趣地問著。梓衣聽了之後,卻神秘地嘴角翹了翹,「這個嗎……那就要看梓文鶴到底是聰明多一點,還是愚蠢多一點了。如果他信了別人的話,認為這件事情是三娘乾的,那麼他肯定會有所行動,但是如果他還有一點謹慎心的話,我估計他是不會採取什麼行動的,至少暫時他還不會動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