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為了你們的親事,我忙上忙下,裡裡外外,就是想給你和雅兒妹妹以及碧玉妹妹一個難忘的親事,可是現在竟然有這麼一件事情堵在心口,我就是想睡也睡不著啊!
三郎,我知道我這樣做會讓你有些為難,但是三郎,我是真的想知道這個害死了雅兒妹妹肚中孩子的人到底是誰,我真想將她生生撕碎了,看看她是否還有幾分良心?三郎,我……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我……我怕我自己再不弄清楚的話,我就要快支撐不下去了。」
三娘這麼說著,臉色蒼白,身子一震搖晃,似乎真的如她所說的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似的,看得梓文鶴一陣心痛。「三娘。」梓文鶴心痛地喊了一聲。三娘卻輕輕地推開了他伸過來的手,似沉默又似心痛地看了他一眼。
梓文鶴見了,當場心就軟了,他固執地摟住了三孃的身子,不再讓她掙脫。而三娘窩在梓文鶴的懷中,又是一陣委屈,只是她的眼淚始終在眼眶中轉著,一直都沒有落下,而梓文鶴見到她這個模樣,心中更加心疼。
「三娘。」梓文鶴喃喃地喊著,摸著她的臉,眼中出現了一抹真正的關心,而三娘見了他這個樣子,心中的冷笑就更加厲害了,她本來以為梓文鶴還算是一個上得來臺面的男子漢,卻不知,這個男人竟然因為女人幾個小小的把戲,就失去了他一開始的立場。
這樣的男人,即使你給他再高的權位,給他再多的金錢,那也是白搭,因為他根本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永遠都不知道什麼事情值得他去做,而什麼事情又不值得他去做。像這樣的男人,她三娘要來又有何用?
這麼想著,三娘低低淺淺地給了梓文鶴一個溫婉的笑容之後,便沉下了臉,而梓文鶴見著三娘臉上那一抹笑容,卻更加地沉浸在了對她的心疼之中,甚至都忘記了他來時的目的。
而就在此時,紙鳶卻帶著碧珠走了進來了。
見到這一幕,紙鳶不由得低低地咳嗽了一聲,而三娘聽到紙鳶的咳嗽之後,便掙扎著想要從梓文鶴的懷中離開,臉上更是浮現了一抹紅暈。而梓文鶴見著三娘這難得一見的嬌羞的模樣,心中卻更加來了興趣。
他不僅沒有放開三孃的腰,反而摟得更緊了,三娘不由得一陣嬌嗔,可是梓文鶴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三娘,你不是要審問人嗎?為夫今日就陪你在這裡審問審問,也讓為夫看看我娘子當主母的風采。」
梓文鶴這麼說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三娘心中雖然不願,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讓下人見到了她和梓文鶴這番親熱的模樣,雖說不是很合禮數,但是對於現在的她卻是有大大的好處的,所以她也只是假意推辭了幾下,便任由梓文鶴為所欲為了。
而梓文鶴見到三娘妥協了,心中更加高興,就是紙鳶帶著碧珠進來了,他也沒有惱怒,反而一臉和氣地看了碧珠一眼,「你就是那個做了錯事的小丫頭?」梓文鶴這麼問著。
碧珠被他的話嚇了一大跳,也來不及解釋,馬上就跪了下來,「回……回三爺的話,奴婢沒有做過。」碧珠這麼說著,三娘也從梓文鶴的懷中抬起了頭,她也不急著審問,反而帶著一些意味地看了梓文鶴一眼,「不知三郎是否認得這個小丫頭?」
三娘這麼問著,梓文鶴聽了倒是來了興趣,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碧珠幾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太認得了,怎麼?這個丫頭難道還有什麼來歷不成?」
「也不是有什麼來歷。」三娘淡淡地開了口,「只是我從一個丫鬟的口中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想著也許三郎或許會認識這麼一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可是不成想到,就連三郎也沒有注意,看來這丫頭平日裡打的那些個主意,想必是白想了。」三娘這麼說著,似乎在為這個丫鬟嘆息。
而梓文鶴聽了,卻更加感興趣了,他伸手捏了捏三孃的臉蛋,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問道:「三娘這麼說,可是有什麼故事要和為夫說說?為夫平日裡雖不是特別喜歡聽故事,但是三娘說的,為夫一定會聽。」
梓文鶴調笑地說著,三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惱,反而真的帶著幾分說故事的意味開始說了起來,「夫君想要聽故事,做娘子的怎麼能不說呢?
不過這個丫頭的故事還真有幾分特別的,夫君且不妨真的聽上一聽。」三娘這麼說著,便將碧珠的來歷以及平日裡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而梓文鶴在一邊聽著,越聽,他的臉色就越是難看,等到三娘終於說完了的時候,梓文鶴的臉上已經帶上一層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