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快要走到雅兒以前住的園子裡的時候,他們卻聽到了兩個人談話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梓衣和星辰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傾耳聽了起來。
那兩人明顯是一男一女,女孩的聲音稍顯幼稚,可能年紀不是很大,而男孩的聲音卻比較粗狂,是屬於比較豪爽的哪一種。
兩人也不知道梓衣和星辰已經靠近了,正談地十分起勁。突然之間,那男的就問了一聲,「哎,我說……你們這裡前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可看見有官差進了你們這園子了。」
男人這麼問著,女孩似乎有些遲疑一般,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還能有什麼事情呢?不就是前段時間有人朝井水中下毒的事情嗎?也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女孩的語氣中有些不耐。
而男人卻也不氣惱,反而更加好奇地說道:「我當然知道有人朝你們院中的水井下毒了,我是說,最近這幾天,你們這裡就沒發生過什麼事情嗎?我見著這裡可是有許多人人進進出出,熱鬧地很,別說是官差了,就是那些個達官貴人的,也不少見。你可別說,這裡沒發生過什麼事。」
男人不信地說著,女孩卻呸了他一口,「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啊!我還以為你問前段時間的事情呢!其實啊,也不算是個什麼大事,就是這家主人在嫁入梓府之前的一個晚上,那女主人小產,懷了幾個月的孩子沒了。」
女孩有些心不在焉地說著,男人聽了,卻是臉色大變,「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有什麼作假的?我告訴你,我可是親眼見到的,那血紅色的水可是一盆盆端出來的,當時,他們就嚇傻了,後來還是那個三爺喊了幾個大夫過來,才穩住了情勢,否則啊!我看這小姐怕也活不成了。」女孩有些感嘆地說著。
男人聽了卻更加沉默。
女孩見了,倒也有幾分奇怪,她不由得推了推男人的手,「哎,我說劉三,你問這事情幹嘛?難道你看上這個小姐了?」女孩好奇地問著。男人卻猛地變了臉,「呸,呸,呸,說什麼胡話呢?這小姐是我能夠覬覦的嗎?我才沒那個高攀的心呢!我就只是好奇,你說……這小姐第二天就要嫁入梓府了,怎麼先天就發生了這麼個事情呢?難道那梓府裡邊的人也沒來查一查嗎?」
「哪裡沒有查?」女孩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前幾日,不是傳出梓府有個丫頭被打殺了嗎?她就是那個下毒的兇手。據說這件事情還是梓府裡邊那個正主兒審問出來的呢,你說奇怪不奇怪?」女孩有些八卦地問著男人。
男人聽了,也難得認同地點了點頭,「要按照你這麼說,這事情確實是有點奇怪的。不過這高門大院裡邊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這丫頭還不知道是被誰害了,拿出來給別人頂罪的,哎!可真是可憐啊!」男人有些意興闌珊地說著。
女孩聽了,也是眼神一黯,「你說的也沒錯。其實那天啊,我們這裡也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呢!紅梅你知道吧?」女孩問著男人。
男人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了,不就是你那小姐身邊的一個丫頭嗎?怎麼了?難道她也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那倒沒有。」女孩撇了撇嘴,「只是那天,在三爺讓人將點心拿給小姐的時候,她正好在那裡。
見到點心做的精巧,她平日裡又十分嘴饞,所以便趁著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拿了一塊塞在袖子裡,當時她還不知道那點心裡邊有毒,所以在她出去的時候,便趁機吃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剛吃完,小姐那邊就出事了,當時她就慌了,趕緊拉著我將這事情說了出來。
我當時也沒有個主意,只得讓她看看,看等下會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可是等了好久,直到三爺他們都走了之後,紅梅那裡還沒出什麼問題,所以我就在想,難道那下毒的人只在小姐吃的那一塊點心裡邊下了毒不成?
可是後來啊,我又覺得不對。
因為啊,官府的人進來了,檢視了盤子裡剩下的點心,發現那些點心裡邊也是下了毒的,所以如果紅梅真的是吃了那盤子裡邊的點心,她又怎麼會沒事呢?所以啊,我才說我們這裡也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女孩語帶興奮地說著,男人聽了,卻也驚奇了起來,「那要是照你這麼說,這紅梅確實是個怪人啊!毒藥都毒不死她,這以後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難得倒她的?」
……
兩人就這麼說著,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