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如此想著,嘴邊的笑容便越發地燦爛了起來。
而梓衣根本就不知道他心中在打什麼主意,如今見到他這個模樣,頓時有些傻眼了,「星辰叔叔,星辰叔叔……你這是怎麼了?」梓衣推了星辰幾把,有些莫名地問著。
星辰從自己的夢幻中猛地清醒了過來,見著梓衣以及旁邊的眾人都一臉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他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不過想著自己心中的打算,他也不想計較這麼多,反而拉了拉梓衣的手,一臉高興地說道:
「好了,好了,既然我們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等以後有事情再過來一趟。
哦!對了,香兒還有紅梅,你們兩個注意一下,因為今日的事情事關重大,所以以後如果有人問起你們什麼,你們不得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同時,這紙包連帶著裡邊的東西,都將由我們官府直接代為保管,同時,你們也得跟我回府衙去一趟,我得找個人把你們說的話記錄下來,作為以後的證據。
你們兩可明白了?」
星辰平靜地說著,香兒和紅梅兩人卻淡定不下來。
要知道,他們這些老百姓的心裡,平日裡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可一般不會去府衙的,更別提什麼證詞,什麼記錄了,這些東西在他們的心中可是有著無比的威信的,要讓他們這些小人物碰到了,準沒什麼好事。
這麼想著,香兒和紅梅的臉上便為難了起來,星辰見了,有些不解,可是梓衣心中卻明明白白的,所以她拉了拉星辰的衣袖,自己則走到了香兒以及紅梅的眼前,笑著拉住了他們兩人的手,「兩位姐姐,你們莫怕,星辰叔叔就是想讓人把你們說過的話記錄一下,沒什麼要緊的事情的。
兩位姐姐今日在府衙裡邊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都和兩位姐姐沒有什麼很大的干係,不管以後出了什麼事情了,對兩位姐姐都沒有什麼影響的。所以兩位姐姐也莫要緊張。」
梓衣如此說著,語氣中滿是安定人心的勸慰,星辰在旁邊聽了,不由得有些吃驚,而香兒和紅梅卻因為梓衣的這番話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他們彼此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梓衣滿臉的笑容,最終點了點頭,「好……我……我們跟著你們去。」紅梅如此回答著,香兒也不由得跟著點了點頭。
梓衣朝著他們燦爛一笑,「那就謝過兩位姐姐了。」梓衣這麼說著,主動拉著兩位姐姐的手,朝著府衙走去,而星辰見著他們三人的樣子,微微笑了笑之後,也不擺什麼大官人的架子,跟在後邊走了。
香兒和紅梅見著星辰如此隨和,漸漸地也放鬆了下來,而梓衣也趁著這個時機繼續打探起雅兒曾經的事情來。
原來他們兩人都是在一年前被招進來的,那個時候可能是那院中沒什麼人吧,所以要找幾個人來打掃打掃衛生,同時還需要一個廚子,幾個燒火丫頭、使喚丫頭什麼的,而紅梅和香兒便是在那個時候被買過去的。
不過他們兩人的身契倒也不是終身的,只是三五兩年的零工,現在雅兒搬到梓府裡邊去了,他們也就清閒了下來,平日裡只要在院子裡做做清掃、看看傢什麼的,根本就用不著做什麼事。
不過,一旦這院子裡邊要做什麼事情了,他們也是需要去幫忙的,所以平日裡雖然清閒,但是一旦碰上雅兒、三爺那些個人生辰、或者趕上過年過節什麼的,那他們就有的忙了。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他們也都是過過苦日子的,現在即便再怎麼忙,那也比呆在家裡受窮地好,所以他們這些人平日裡雖然看上去頗有幾分愁苦,但是說到底,滿足的還是比較多的。
畢竟那雅兒也不是個什麼尖酸的人,平日裡對他們也還算比較寬容,輕易不會責罰他們,這事情要放在別的地方,那可是個稀罕事兒了,畢竟在這個年代,不打罰丫頭、小廝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梓衣也從他們的語氣中聽出了一抹心酸。
這麼想著,三人便漸漸沉默了下來,而梓衣也聽到了她需要打聽的情況。
原來這雅兒真的是有一胞兄的,在城西住著,平日裡兩兄妹也不常見面,只遣派了一個小童子過來傳傳話,這一次要不是因為雅兒和梓家梓文鶴搭上線了,估計他們兩兄妹就要這麼過一輩子了。
但是因為雅兒和梓文鶴的緣故,那胞兄漸漸地和他這個妹子也熟絡了起來。
平日裡過年過節的也會派人過來送個禮什麼的,平日裡雅兒有了什麼難處了,他也會過來幫一把。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才讓雅兒不至於在這個地方受人欺負。
不過與此同時,雅兒也必須幫著她那個兄長找個好的處所、好的活計。
這兄長和她本就不是親密的人兒,他們家裡一共是有七兄妹的,到了雅兒和她那個胞兄那裡已經是隔了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