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梓府的人雖然生氣是生氣,但是他們還不敢有任何的辯駁。
不過梓府裡邊那些「平常人」不敢說什麼,可是不代表梓府這位老夫人也不敢說什麼。
只見她輕輕地推開了三娘挽著她的手,緩步走到了星辰的面前,先是向星辰行了一個禮,然後才溫和地說道:「縣老爺真是好大的官威。
不錯,我們梓府確實是不敢高攀了縣太爺你這位大官人,不過既然縣老爺說了要為我們主持公道,那麼就請縣老爺好好聽聽我們兩方的說法吧!
剛才那些小輩們不懂事,將本來好好的一件事情鬧得亂七八糟的,可能縣老爺還不清楚,我們今日到底是為何事而來,所以,如果縣老爺不在意的話,就由老身來為縣老爺說道說道幾句吧!您看怎麼樣?」
老夫人一臉平靜地請求著星辰,星辰雖然心中明白這老夫人是在給他施壓,但是表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的,反而給了老夫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啊,那就請老夫人給我們這些小輩們說道說道吧!」
星辰這麼說著,將自己歸咎於小輩們那一代,頓時讓老夫人的臉色有些僵硬,剛才她還說小輩們不懂事,如今星辰就說自己是一個小輩,那不是打她自己的臉嗎?不過即便心中再怎麼不快,她也知道今日這事情不能善了了,所以,她也不懼怕,反而更加向前走了一步,朝著所有人說起各種的緣由來。
她將三娘告訴她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將矛頭直指清雅,說她不守婦道。
而梓衣在旁邊聽了她這話卻是一臉的笑意,就連清雅的臉色也十分平靜。就這麼靜靜地聽她說著,有些不明情理的人開始對著清雅指指點點的,而三娘和四娘以及一大幫梓府的下人,此時也漸漸得意洋洋起來。
見著這一幕,星辰的臉色也始終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清清淡淡的,似乎此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直到老夫人將話說完了,星辰才輕咳了一聲,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才將目光看向了梓衣,「既然老夫人說了這麼多了,想必清家這邊也是有話說的吧!不過因為清雅的身份比較特殊,不好在公共場合說些什麼,所以……梓衣,就由你來和大家說道說道幾句吧!」
星辰點名了讓梓衣來說話,梓衣滿意地一笑,馬上就站了出來,「多謝縣太爺了。
其實這件事情呢!還真是比較好理解的,當然了,很多人肯定在認為,我是在幫我孃親說話,只是這件事情確實如此,所以我不得不說。
本來我是不想讓大家誤會的,但是因為這件事情關係到我孃親的聲譽,所以我只好在這裡說了。如果其中有些什麼事情得罪了梓府的話,還請大家在此見諒。畢竟特殊時期,有些事情就只能特殊對待了,所以,大家就認真聽我說來吧……」
梓衣如此說著,從瘦丫、胖丫的事情一直說到了現在,將給所有的事情都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那些人聽了,時而驚歎,時而惋惜,時而叫好,時而噓聲一片,讓梓衣這個「說書人」也說得心安理得,說得意氣風發。
而梓府裡邊的那些人沒有想到梓衣竟然這麼大膽,那些個做錯了事情的人以及那些參與到了其中的人,此時都是灰敗著一張臉。
他們哪個人家裡邊沒有那麼一件、兩件的齷蹉事?本來吧,如果這些事情沒有被人知道,他們還可以心安理得地就這麼生活下去,可是如果將這些事情全部都放在公開場合來說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所以,聽著梓衣的話,三娘和四孃的眼中都冒出了火花。
胖丫、瘦丫的事情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對於其中的深意,梓衣卻偏偏不說,反而將其說的十分模糊,更加引人深思,對於這樣的一張刁嘴,他們是真的恨不得立刻就將她給掐死了,不過縣太爺在此,他們還真的不敢造次,所以便只能這麼聽著,眼口鼻早就扭曲地不成人樣了。
而梓衣見著他們的神色,心中卻哧了一聲,「真正的好戲還沒有開演呢,你們現在就這麼一副死了親人的樣子,未免也太不禁嚇了一點吧?」梓衣如此想著,頓時覺得無趣起來。
而旁邊的人聽著她這麼說,卻是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