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巧的是,故事裡邊的三娘卻似乎比生活中的三娘更形象動人,更為真實,也更為讓人信服,見著三娘那緊抿的嘴唇,以及一項項被梓衣和星辰擺出來的證據,所有的人都猛然醒悟了,他們突然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一齣鬧劇,他們也突然之間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這個小姑娘會在當初說出那樣的一番話出來。
見著小姑娘以及梓府眾人的臉,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噓聲,三娘也被梓衣的一番話嚇白了臉。
「你……你不要胡說。」三娘有些慌亂地說著,嘴唇不由得緊緊抿起。
而梓衣卻只是鎮定地看著她,「要知道我有沒有胡說,帶證人上來不就行了?三娘,我知道你從裡都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平常做事情也不會留下什麼證據,但是這一次,你卻太大意了。
你以為你搬出一個碧珠來頂替你的罪行就行了嗎?我告訴你,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瘦丫以及碧珠兩條人命都死在了你的手裡,你就必須為他們的死付出代價,你不要以為梓府真的能夠一手遮天。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王法的,只要你犯了法,那就一定會有落網的一天,即使你是梓府的三夫人也一樣。」
梓衣這麼說著,臉上突然閃現出了滿身的寒氣,而三娘卻死死地盯著她,似乎想要親手把她給撕裂一般,不過畢竟是鎮定慣了的,三娘在一開始稍微失控之後,情緒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她一臉譏笑地看著梓衣,「好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看來一兩句話是不能改變你對我的偏見了。
不過正如你所說,要知道是不是你在亂說,帶證人上來就行了,所以,現在……你就把證人帶上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哪裡找到了這麼一個假的證人,竟然敢就這冤枉我!」
三娘如此說著,臉上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威嚴,而梓衣見著三娘這強裝鎮定的樣子,也微微笑了起來。
「好啊,既然三娘如此有興趣,那麼我就陪你玩玩吧!不過要說我冤枉你還為時過早,畢竟這事情還沒有蓋棺定論,誰冤枉誰還不一定呢!你不是想要見證人嗎?那好,現在就跟我們去府衙吧!我們的證人就安排在府衙的牢裡,當然了,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寫一份狀子正式控告你,不過到那個時候,那證人什麼的就不是你說想見就能夠見得了的了,所以,要怎麼做,你自己想清楚。」
梓衣如此說著,便將通往府衙的路給三娘讓開了。
三娘氣惱地看著梓衣那鎮定的模樣,以及星辰等人看著她時諷刺的目光,突然之間有些不敢邁出那一步。
雖然她知道那人是不可能出賣她的,可是她的心裡仍舊很怕,她怕那人突然反悔了,或者真的被子梓衣他們找出了什麼證據來,那麼她的計劃不就要完全落空了?這麼想著,三孃的臉色便難看了起來。
而旁邊的人,見她站在那裡,不往前走了,都有些懷疑起來。
「哎,三娘,我說你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啊?你要是真沒做,那我們現在就去見見那個證人啊,也好讓他和你對質,你愣在這裡做什麼呢?難道你心虛了?」人群中有人這麼說著,馬上又有人跟著起鬨。
「是啊,是啊,我們先去對質嗎,說不定這件事情還有轉機呢!不過我說三娘啊,你怕是真的心虛不敢去了吧!不過不去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你現在將真相說出來,然後讓你們梓府那有權有勢的丈夫去救你不就行了嗎?何必在這裡演什麼戲呢?我們可不是你們梓府的人,看不慣你這一套。」
「就是,就是,在這裡裝什麼裝啊,不就是殺幾個人嗎?在你三娘手上死去的人還少嗎?怎麼?現在才被人查出兩個人來你就怕了?
別怕嗎,你平日裡不是很清高,很自以為了不起的嗎?怎麼現在就怕了?哎,我說三娘,你還是爽快點跟著這幾位官差大哥走吧,否則到時候要是讓他們抓著走了,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
這些人這麼說著,三孃的臉色更加難堪,「你們在胡說些什麼?」
三娘有些抓狂地大喊,旁邊人見到她這個模樣,卻更加地不屑,「喊什麼喊?殺了人了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的,真以為自己是那個蔥呢?也怪不得前幾日還和她丈夫鬧出了那麼一段醜聞出來,娶了這麼一位妻子,想不吵架都不可能啊!哎,我早就說了,娶妻要娶賢,要是以後你們再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那可就真的倒大黴了。」
有人這麼說著,三娘頓時被他氣得臉色鐵青了起來。
而梓府其他人見到這個混亂的狀況,也不由得鐵青了臉。
畢竟三孃的事情也是他們梓府的事情,三娘在這裡丟了臉面,那也就代表著梓府在這裡丟了臉面。這麼一來,他們梓府眾人雖然與此事無關,可是現在看來,卻已經在人群中抬不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