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情,給了梓衣一個啟示。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和橘子有多大的關係,但是梓衣也知道,橘子能夠代替風兒出現在莫離的身邊絕對不是一個巧合了,這麼一想,梓衣的心中也隱隱擔憂起來。
這一次行動的隱秘簡直讓梓衣也有些措手不及,所以看著外邊漸漸黑沉了的天空,梓衣緩緩嘆了一口氣,在料理了自己的事情之後,便坐回了桌子旁邊,不管這件事情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她和星辰爹爹卻是不可能再停下來了……
這麼一想,梓衣便微微嘆了一口氣,或許這一次,他們還是太沖動了一點。
不過不管怎麼樣,既然現在已經開始了,那就讓他們繼續下去吧。她梓衣從來都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所以既然現在已經註定了要承擔這些風險,那麼她就不會退縮,因為在她的身後並不只有她一個人,而在她的心裡也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所以,為了家人,為了自己最重視的朋友,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退縮。
就這樣,梓衣的眼中重新冒出了鬥志。
而星辰在旁邊睡著,卻漸漸舒緩了眉頭。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熟睡過了,似乎自從他懂事起,他就一直沒有這麼安心地睡過一覺了,而這一次,在梓衣旁邊,他卻可以無所顧忌地睡著,放任自己在睡夢中沉淪。
而梓衣在坐了一會兒之後也獨自去休息了。
今天忙了一天,她也有些累了,而且客棧裡邊的事情也確實讓她花費了很多精力,所以現在一躺下,她便再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等到第二天,她從**起來的時候,星辰早就醒來了,見著她睜開了眼,星辰不由得微微一笑,「快起床吃早點吧,我們都吃好了,就等你一個人了。」
星辰這麼說著,梓衣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也沒多介意,起身洗漱之後,便來到了桌邊。
在桌子上,擺放的是梓衣平日裡就喜歡吃的菜式,看著這一桌的菜,梓衣覺得心中暖暖的,不由得看著星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星辰見著梓衣這可愛的模樣,也不由得微微一笑。他摸了摸梓衣的頭,然後輕聲問了一句,「昨晚上睡得可好?」
「嗯,梓衣睡得很好,星辰爹爹呢?你睡得可好?」
「爹爹睡得也很好。」星辰微笑地說著,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梓衣的身邊,看著她優雅地吃著飯,星辰的眼中一直帶著寵溺的笑。
等到梓衣吃完的時候,星辰才裝作無意地提了一句,「梓衣這按摩的手法是從哪裡學的呢?我怎麼以前從來都不知道?」
聽著星辰爹爹問到了這個問題,梓衣微微一笑,才轉過頭來,俏皮地看了星辰爹爹一眼,撒嬌般地說道:
「我這不是瞞著孃親還有墨竹姑姑偷偷和一位老先生學的嗎?我記得當我離開梓府的那段日子裡,我曾見到過一個老先生,他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只不過剛好遇見了我,見我長得嬌俏可愛,又不怕他,所以就傳給了我這門手藝了,怎麼了?難道梓衣昨天晚上做的不好嗎?」
梓衣眨著眼睛有些困擾地問著。
星辰聽了,雖然微微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深究,只是哈哈大笑地把梓衣抱在了懷裡,捏了捏她的鼻子之後,才輕聲說道:「怎麼可能做的不好呢?爹爹可是喜歡地不得了呢,梓衣這麼能幹,做爹爹的當然很高興。」
星辰這麼說著,梓衣臉上卻不由得劃下了幾道黑線,雖然她穿到這個時代,這個空間,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是一再被人當成小孩子來看待,並且還用這種寵溺的語氣哄著,就讓她有些搞不定了。
這麼想著,梓衣不由得偷偷摸了兩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才勉強給了星辰爹爹一個笑容。
而星辰見著梓衣這模樣,不由得笑得更加大聲了。
而房間外邊,那些保護星辰還有梓衣的人,聽到星辰如此爽朗的笑聲,都不由得詫異地挑了挑眉。他們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過他們的主子發出過這麼爽朗的笑容,而如今聽到了,他們都不由得開始在心中猜測,那小主子到底跟主子說了些什麼,竟然讓主子如此高興?
不過不管她說了些什麼,既然主子如此重視並且喜歡這個小主子,那麼以後,他們對於小主子就必須更加盡心盡力了,這麼想著,每個人心中都轉過了幾道心思。
而屋內的星辰和梓衣並不知道他們的這些想法,只不過在閒聊了幾句之後,便再次將話題拉回到了風兒的事情上。
很顯然風兒的事情到現在看來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而那個墳墓中的屍首肯定也不是風兒的了,而是屬於橘子。
只不過當初橘子到底是怎麼聯絡上製作改顏丸的那個人的,而又是怎麼預測到風兒家定遭大難的,這幾點梓衣和星辰仍舊還沒有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