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和莫離的事情,他們曾經也聽說過一些,畢竟那個時候大家都是花季少女,總有那麼幾個才子佳人的夢,只不過後來嫁人了,這些事情也關注地少了一點了。不過現在聽到這兩位才子的訊息,他們還是會比較關注。
只不過聽到梓衣這麼說,大伯母和二伯母心中也微微有些波動。
曾經他們就在猜測到底是怎樣的佳人才能夠俘獲他們的心,可是現在,其中一個成了他們小侄女的先生,一個成了他們小姨子的夫君,這樣的事情,就是他們平日見過大風浪的人也是無法預料到的。
所以當梓衣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幾乎他們兩人都嚇了一跳,而與此同時,他們也有了和鄧老夫人同樣的感覺。
「這小姑娘不簡單啊!」二伯母在心中想著,而大伯母的眼中也微微有些動容。剛才他們在聽到梓衣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他們最多就認為這小姑娘性子沉穩些,聰明懂事些,卻沒有往其他方面想,可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小看了這個小姑娘。
她不僅不驕不躁,就是在面對他們這麼多人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緊張過,而現在在面對帝城名聲最盛的兩大才子的時候,也是如此淡然,這麼看來,這小姑娘就不僅是勝出同齡人一點點了,而是勝出了很多很多。
這麼想著,大伯母和二伯母眼中的神色便更加不同了起來。
而梓衣並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只是鎮定地往前邊走著,她雖然不知道星辰爹爹會受到怎樣的招待,但是相信憑藉著星辰爹爹渾身的氣勢以及聰明才智,應付這些人還是搓搓有餘的,所以梓衣一點都不擔心。
她現在擔心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怎麼說服這些人從清府中搬出去,一個人住到白山學院去。
畢竟她來到這裡並不是來看他們宅斗的,雖然宅鬥自己並不怕,但是自己的目的不在於此,所以她便不想浪費任何一點時間花費在這個上面,所以梓衣有些鬱悶地想著,漸漸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而鄧老夫人以及兩位伯母也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一時之間大家便不由得沉默了下來,而等到他們終於來到別院,見到其他人的時候,大家又是一陣忙乎。
鄧老夫人先是將梓衣隆重地介紹給了其他人認識,而那邊老爺子卻是將星辰安排到了主席上。
兩方對待他們這些人都是十分熱情的,而梓衣在和星辰對視的時候,兩人的嘴角都微微帶上了幾抹苦笑,畢竟兩人都是不太喜歡這般應酬的人,如今坐在這席位中間,兩人都覺得有幾分不自在。
或許星辰還好些,畢竟他曾經也是大家出生,這樣的事情接觸過不少,而梓衣卻不一樣了,她雖然曾經在前世的時候,因為某些需要學過一些餐桌上的基本禮儀,也曾經參加過一些大型宴會,但是那個時候是因為任務需要,所以她不得不這麼做,而現在,她卻是因為要和自己孃親家的人團聚,所以才這個樣子。
這兩種性質,不管放在什麼時候看都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梓衣的心情也截然不同。
她不能像前世一樣對他們所有人都敷衍了之,也不能像這世在家中一樣,那般隨意,所以坐在這席間,梓衣的心情便一直都很壓抑,而星辰也有著和梓衣差不多的感覺。
雖然這一次他是作為新姑爺上門來的,但是畢竟以前沒有和他們接觸過,這一次來準備地也比較匆忙,所以在席間,星辰難免會覺得有些疏遠,遠沒有和梓衣單獨在一起的自在。
不過不管他們兩人心中是怎麼想的,此時也容不得他們多想了,所以他們只得陪著笑臉,和他們說這話。
而等到大家的話題扯到星辰和清雅的親事的時候,星辰便更加不能脫身了,他只能將自己和清雅的事情一五一十詳細地說了出來,當然其中的一些細節他是不會說的,而其他人也不會問。
畢竟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星辰這麼一個大官人在這裡,即便他現在還不是很得意,但是架不住他家底豐厚,有權勢啊,所以每個人在說話的時候,心中也多多少少會有些顧忌。
而大伯母,二伯母還有一干女眾,也因為先前的討論,對星辰也有著頗多的好奇,對於這個現象,梓衣也只能說抱歉,因為在開始的時候,她也沒有料到這些已婚婦女們竟然也會這麼八卦,不過看著他們將注意力轉向了星辰爹爹,梓衣還是不由得在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清翎卻走到了梓衣的身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有些理解地說道:「剛才被問地有些乏了吧?不如我們到外邊去走走?我也好跟你講講這清府裡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