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妹的興趣是在何處?」齊山好奇地問著。
梓衣朝著他微微一笑之後才說道:「梓衣的興致是查案!」
「查案!」浩宇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可是很快他的眼眸又變得黯淡了,梓衣見了,心中雖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會貿然相問,倒是其他人卻不會顧及這麼多,反而十分感興趣地說道:「師妹這話是從何說起?」
「在青石鎮,我們曾經也遇到過幾樁大案……」
梓衣將在青石鎮中的案件簡單地說了幾句,而其他人聽了,卻也興致盎然,就是四位先生,也是一臉的好奇。
而浩宇在這其中,卻是聽得最為仔細的一個,也許他人不知道,彭子清幾人卻是知道的,浩宇曾經就是一位查案高手,只不過現在因為身在學院,所以才不能一展所長,而現在,這個新來的小師妹,竟然也精於此道,這便不得不讓他們有些遲疑,同時也有些欣喜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此時是否應該相信梓衣的話,是否應該相信她的來歷。
但是不可否認,梓衣在查案這方面的知識卻是十分豐富,甚至在有些方面比浩宇更是略勝一籌。
面對這樣的情況,浩宇心中是又欣喜又複雜。
他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人,所以也知道有些事情中的齷蹉,在沒有徹底明白一個人的心性之前,他是不會輕易相信的,而今天雖然梓衣已經成為了他們名義上的師妹,但是要真正做他們的師妹,卻也不會如此簡單,所以現在大家雖然有說有笑的,但是往後到底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清楚。
所以現在,即便梓衣已經獲得了他們的第一好感,但是信任,他們卻也不會給半分,因為他們都不是輕易相信旁人的人,所以對於梓衣,他們也從不會輕易賦予真心。
而梓衣也不會在乎這些,她本就是個經歷過無數黑暗的人,所以現在,雖然她說的滿臉高興,但是心中卻並無半分波瀾,她本就不是個擅長暴露心思的人,所以既然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心思,那麼她便也只能平常心對待了。因為她是一個有著足夠驕傲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有著足夠自尊的人,她容不得她自己故意貶低自己而去迎合別人,就像她不願意降低自己,而去委曲成全迎合一個男人一樣,她寧願此生不嫁,也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斷送自己的一生。
所以對於今日在場的所有人,她也都只是平淡相交。
在沒有摸清楚他們各自的脾性與性情之前,她亦不會輕易將心交付,因為她知道這個社會遠不止她所知道的黑暗,既然這個社會仍舊是皇權在上,那麼同樣很多在現代可以視為正常的事情,在這個時代就已經不算正常了,所以梓衣在做任何事,說任何話的時候,都必須得小心謹慎。
就這樣,幾人各懷心思地說了一通,等到大家吃完飯,聊完天之後,梓衣、星辰、清翎便向他們幾人告辭了,畢竟他們今日出來也不過是想來打聽一下學院的訊息而已,如今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麼他們也就不必多留了,所以他們三人起身向眾人告辭之後,便快步往府中趕去。
而在回去的路上,清翎看著梓衣的目光便更加與往日不同了,往日他只覺得自己這個表妹聰明異常,同時性情也很好,卻不知道她竟然出色到了如此地步,所以今日一見,清翎也不由得被梓衣給嚇了一大跳。
梓衣明白清翎現在的心思,所以她只是微笑著握緊了清翎的手,然後軟軟地說道:「清翎表哥,梓衣知道清翎表哥一向是才華橫溢、博學多才的,只不過今日沒能見到清翎表哥一展所長,真是遺憾,不知道下一次清翎表哥是否可以指定梓衣一番?」
梓衣這麼說著,雙眸期待地看向了清翎。
而清翎看著梓衣的目光,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愧疚,但還是微笑著說道:「梓衣妹妹說笑了,妹妹如此好才華,怎麼還需要表哥來指點呢?」
聽著清翎這麼說,梓衣卻是不依,她搖了搖清翎的衣袖,嘟著嘴唇說道:「清翎表哥不喜歡梓衣了,梓衣從未覺得梓衣的學問有多好,今日只不過是各位老師見梓衣年齡小,所以讓著梓衣罷了,表哥竟也當真,梓衣真是不高興了。」梓衣這麼說著,便裝作賭氣地轉過了臉,不再看清翎。
而清翎看著梓衣這模樣,不由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緊緊地拉住了梓衣,將她的臉掰過來,朝著自己之後才說道:「梓衣表妹這說的什麼話?表哥會是這麼小氣的人嗎?好了好了,梓衣如果想要表哥指點什麼到時候跟表哥說一聲就行了,也犯不著生這麼大的氣啊!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