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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章 勾起的回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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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原則放棄的時候,浩宇卻毅然決然地從後邊走了出來,追上了前邊梓衣的身影。

「梓衣。」浩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梓衣卻只是平靜地回過了頭,深深地看了浩宇一眼,才說道:「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梓衣這麼說著,大有心死的意味。

而浩宇卻固執地不肯放手。

「不!」浩宇這麼說著。

梓衣卻只是緩緩一笑,淚再次從眼中浮現了出來,她緩緩睜開了浩宇的手,繼續往前邊走去,浩宇卻再次追上了她。梓衣不由得有些惱怒,浩宇卻固執地攔在了她的前邊,霸道地說道:「梓衣,今生你別想再從我身邊離開了。」

浩宇這麼說著,梓衣卻只是嘲諷的一笑,「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主動從我身邊離開了呢?」

「不!不會有這麼一天。」浩宇的語氣十分堅定。

梓衣卻只是大笑了起來,「不會有這一天,浩宇,你拿什麼保證?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任何人,也再也不會相信愛情,浩宇如果你聰明的話,就離我遠一點,再也不要理我,我只不過是一個不值得你去愛的人,一個傷透了心的人,所以浩宇,你走吧,不要再管我。」

梓衣這麼說著,走的毅然決然。

浩宇卻不罷休地繼續跟了上去。

梓衣見了,眼眸微微一垂,突然朝著浩宇出了手。

這一次出手,不再是像先前開玩笑一般,而是真的全力出手。

浩宇先是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看著漸漸有些瘋狂的梓衣,浩宇的心疼得都快要撕裂了。

他一邊應付著梓衣的拳腳,一邊注意著梓衣的精神狀態,一時之間也瘋狂了起來。

而梓衣和浩宇打著,淚卻再也沒有斷過。

曾經她和藍之間也是這樣的,每次當他們學了新的招式之後,他們都是這樣練習的,只是現在藍已經不在了,而她卻被遺留在了這個陌生的時空。這麼想著,梓衣的心中便湧現出了一股絕望。

而浩宇在旁邊看著梓衣,心卻突然之間有些亂了。

雖然梓衣這個人現在正明明白白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似乎永遠也抓不住似的,這樣的感覺讓浩宇快要發狂。

而彭子清、清翎他們此時卻已經追了過來,看著正打在一團的梓衣和浩宇,兩人神色各異。

彭子清心中是說不出的失落,而清翎的心卻已經隱隱做疼了起來。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是否應該上前去分開這兩人,只是看著瘋狂的梓衣,清翎覺得自己的口苦苦的,再也感受不到別的味道。

而南山藝看著這一場鬧劇,眼眸卻灰敗了起來。

他自己本身就是個有故事的人,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大家都看得出來。

而如今,當他看到梓衣的模樣的時候,他卻突然之間有些心疼。

梓衣這個孩子,從他第一眼見到她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是個乖巧的好孩子,雖然聰慧了一點,雖然調皮了一點,但卻也乖巧地可愛,可是現在,當他見到這樣的梓衣的時候,南山藝才明白,其實梓衣的心中是有著巨大的憂傷的,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著這樣的梓衣,南山藝卻突然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一步上前,分開了梓衣和浩宇。

看著頭髮亂了,臉也紅了的梓衣,南山藝只是拉著浩宇走到了一邊,然後朝著梓衣說了一句,「如果你真的難過,就哭出來吧,這裡的人我全部會帶走,你無須擔心。」

南山藝這麼說著,就要喊眾人走。

浩宇卻有些不甘心,「南先生。」浩宇擔憂地喊了一句。

南山藝卻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然後便再也沒有說其他的話。浩宇看著這樣的南先生最終還是跟著他走了。只是在走時,他的眼中還是滿滿的擔憂。

而彭子清,站在樹底下,當風吹過來時,他似乎朝著梓衣說了一句什麼,只是那句話實在是太輕太輕了,梓衣沒有聽見,浩宇沒有聽見,清翎也沒有聽見。而彭子清卻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然後轉身離去……

清翎也跟著眾人走了,當風再次吹過的時候,這裡便只剩下梓衣一個人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當他們再次做回教室的時候,心卻有些空落落的。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或許是先前的琴聲太過悲壯,或許是孤九尾的故事太過感人,如今的他們心思已經全然不在這個課堂上了。

而南山藝自己顯然也是沒有什麼心思上課的,所以他只是匆匆佈置了一到作業之後,便翩然離去。

而彭子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久久沒有動……

他以為他今生不會再動心了,他以為今生不會再有什麼女子值得他卻傷心,去掛心的了。

只是……

當今天過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窗外沉靜的天空,想著梓衣剛才彈的那首曲子,彭子清的嘴邊突然多了幾抹嘆息……

日子就在這樣的情感中流瀉、了。

等到梓衣再次出現在教室裡邊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沒有人知道梓衣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或者說曾經經歷了什麼。

只是當他們再次見到梓衣的時候,她的身上似乎多了點什麼,又似乎少了點什麼。

看著這樣的梓衣,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打鬧。只有浩宇和清翎,他們飛快地來到了梓衣的身邊,問著她有沒有事。

梓衣看著他們兩人關懷的眼神,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便在她自己的作為上坐下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這個世界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處理自己這個身份,只是看著他們關心的眼神,梓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已經完全記起了前世的事情,也完全忘記了前世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屬於哪裡的人,也不知道將來她要到何方去。

只是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天空,想著曾經,想著現在,梓衣漸漸有些痴了……

而彭子清坐在窗邊,看著梓衣發呆的側臉,也微微有些愣神。

從他送琴給梓衣的那天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裡,他一直都在反覆地問著自己一個問題,「對梓衣,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只是無論他想了多少次,問了多少次,他始終都找不到答案。

只是當他再次見到梓衣的時候,他卻隱隱有些明白,或許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答案。

他從來都不曾為一個女人失態過,也從來都不曾為一個女人停留過,只是現在當他見到梓衣的時候,他卻突然有種想要停留的感覺。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理智,自己的家世,自己身上的重擔都不允許他這麼做。

所以彭子清只是再次握緊了自己的雙手,將這份感情再次封藏了起來。

他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他才能夠放下所有,遵循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只是現在,看著梓衣,看著她身邊的浩宇與清翎,彭子清卻知道,此時此刻的他,無論多麼想,無論多麼痛,他都不能那麼做。

所以他只能閉上眼睛,任由痛苦滲透他的身體,緩緩透入他的心中……

而浩宇卻顧不了這麼多,也想不了這麼多。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唯一想著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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