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對你還沒有感覺的時候,我會真心真意地告訴你,因為我不想在將來再來傷害你,但如果我對你有感覺,我也會直接告訴你,因為我不想讓我自己將來後悔。我現在對你沒有感情,但並不代表我們以後就一定不能成為朋友。
雖然我知道這對你,對我來說都很難,但是我真心希望我們之間的友誼,我們之間的師兄妹情誼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斷絕了。
因為浩宇,其實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只是可惜,我配不上你。」
梓衣這麼說著,神情中有著十二分的認真。
浩宇聽了,卻心頭震動。
他從來沒有想過梓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兩人之間還可以有這樣平靜而又真誠的交談,只是看著梓衣,再想著她剛才說的話,浩宇的神情也舒展了開來。
其實也不怪他有這樣的反應,哪個少年不風流,哪個少女不懷春?
他們總是把第一個自己認為有好感的人看成了自己所愛的人,其實這份好感到底是感情還是友誼,他們自己也分不清楚。
但是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他們兩人反而坦誠了。
不管以後他們到底是否會在一起,也不管以後他們是否一直都只能是朋友,今日的這番話都會刻在他們的心裡,永遠都不會消散。
所以浩宇看著梓衣,露出了幾天來最為真摯的笑意,「梓衣,我答應你,在你對我沒有感情之前,我絕對不會再說那樣的話來煩你,饒你,但是也請你相信我,我會一直都在這裡等你。」
浩宇這麼說著,梓衣的神情微動。
其實說不感動那不是真的,畢竟每個女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夢,那就是被人疼,被人愛著。
但是也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夠接受每一個對她示好的男人。
所以梓衣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人群已經逐漸散去了,官府的人也已經走了過來,見到浩宇,他們都叫了一聲公子,浩宇也只是微笑著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等到有人想要請梓衣也離開的時候,浩宇出面讓梓衣留了下來。
見著這一幕,有人誤會了,有人想歪了,也有人嫉妒了,只有梓衣和浩宇兩人之間卻十分坦然。
而等到官府正式接手了這個案子之後,兩人才有時間認真觀察起來。
這具屍體的身上有著很明顯的掐痕,似乎死前被人虐待過一般,而在他的脖子之間也有一圈黑的發紫的痕跡,初步看上去是被人用繩子或者其他物件給勒死的。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死法,還有待進一步確認。
而屍體整體的溫度偏低,似乎根本就不像一個死去不到一夜的人的體溫,故有人猜測,此人已經死去好幾天了,而官府另外也有人來查詢此人的身份。
在經過調查之後,官府很快找到,此人名叫顧溫厚,是白山學院的一名學生,但是最近幾天,他卻無故在學院中消失了,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朋友,平日裡在課堂上也不是十分積極,所以他的消失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而與他同寢室的人,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卻也沒有上報。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電話,沒有網路,一個人如果外出探親或者出遊的話,消失幾天也是很正常的,而且顧溫厚這人平日裡為人比較極端,對人對事也談不上熱心,所以大家對他也不甚關心。
而等到官府去查詢他的家人的時候,卻發現,顧溫厚的家人早在三年前就在一場大水中就死去了,顧溫厚已經成為了一個孤兒,在這世上也沒什麼親戚了。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大家對於他的死因都有些不解。
畢竟像他這樣的人,要才沒才,要色也沒色,那些人要了他的命有什麼用?
這麼想著,便有人猜測,這個顧溫厚是不是無意中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這麼想著,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畢竟對於隱私、秘密這一類的事情,感興趣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不過梓衣和浩宇對於這些事情卻並不是那麼熱衷。
他們都是狂熱於破案的人,收集情報是官府要做的事情,而他們關心的就只有屍體上留下的線索。
先不說顧溫厚這人怎麼樣,單單看他的骨骼生長狀態以及肌肉生長狀態,就可以看出此人平日裡定是極不喜好運動的,否則他的肌肉也不會鬆弛到這種程度,同時他的個子並不高,相貌也不過是一般,一眼看過去確實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且在他的口中,梓衣和浩宇也沒發現泥沙、水藻之類的東西,想必是在死後才被推入湖中的,只是他到底是哪個時辰死的,又是怎麼死的,梓衣和浩宇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雖然死者脖子上被勒的痕跡十分明顯,但是這也並不就能表明死者一定是被人勒死的,因為經過梓衣的觀察來看,死者的喉部並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毀壞,同時他的氣管也沒受到強大的擠壓,如果一個人要勒死一個人的話,這種程度的勒痕是不夠的。
而且從死者的肌膚上看,死者生前肯定是被人虐待過的,雖然梓衣現在還不清楚死者到底是為何被虐待又是怎麼被虐待的,但是隻要是被虐待過,那麼這些痕跡也就不難解釋了。
至於死者的死因,那還有待進一步的檢查。
死者的嘴唇、手指還有腳趾都有發紫發黑的跡象,同時死者的皮膚雖然在水中浸泡過,但是卻還是起了很多的褶皺,這點令梓衣十分不解。
雖然她現在還不敢確定死者到底是為何而死的,但是看著這些痕跡,梓衣也有些懷疑,死者生前是不是吃過什麼有毒的物質?
只是到底有沒有吃過,梓衣現在還不好檢測。
畢竟這一次處理屍體的人,最主要的還是浩宇,她不過是在旁觀察一下而已,如果梓衣要確定死者是否中毒過,那就必須要用銀針以及其他一些器具來檢查,只是現在浩宇還沒這麼說,梓衣也不好擅自行動。
而浩宇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異象,他皺著眉頭看了看死者的手指還有腳趾之後,最終還是喊人拿了一套銀針過來。
銀針是用牛皮包著的,當它被送到浩宇的面前的時候,浩宇剛好起身。
梓衣見著那包銀針,卻有些心潮澎湃,很久以前,她也是有這樣一套裝備啊,只是可惜現在全都不見了……
哎……梓衣在內心嘆息了一聲之後,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反而看起浩宇的動作來。
只是卻沒有想到,浩宇並沒有繼續他的動作,反而看向了她。
「怎麼了?」梓衣有些錯愕地問著。
浩宇卻只是高深地朝著她笑了笑,沒有說話,便繼續彎下腰檢測起來,而梓衣見著浩宇這番舉動,卻有些小鬱悶了。
她這麼大一個活人杵在這裡問他話,他卻只是笑而不語,哎……
梓衣再次嘆息了一聲之後,便任命地充當起她那無辜的觀眾來。
而浩宇見著她這鬱悶的神色,嘴邊閃過一絲笑意。
等到浩宇將銀針擦入死者的手指縫裡的時候,梓衣的眼神也專注了起來,畢竟她也很想知道這死者到底是不是中毒而死的,不過當浩宇將銀針拔出來之後,所有人都失望了。
銀針上光潔無比,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梓衣見了,心微微一凸,「難道這案件另有隱情?」
這麼想著,浩宇已經快速地將手中的銀針換成了其他的東西,再次檢測起來。
檢驗毒性的物品並不只有銀針一項,不過最常用的便是銀針了,只是現在情況特殊,浩宇也不得不特殊對待。
要知道死者體內是否有有毒的物質,還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一個動物來測試一下,就比如現代人們所說的小白鼠。而浩宇他們使用的也正是老鼠這一類的動物,雖然不是白的,但也可以勉強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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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在這個月內將這文完結了,雖然有些匆忙,但沒人氣也是事實,哎……
只能將所有的話化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