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晚春》小說信息

二百三十三章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第1頁,共2頁)

字體:

考試很快就過去了,梓衣他們並沒有將這個放在心上。

畢竟按照梓衣平常的表現,這一次即使不能奪冠,要上榜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的,所以每個人顯得還比較輕鬆。

只是星辰的心中一直裝著一件事。

梓衣和彭子清的事情,他到現在還沒查出任何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來,只是看著梓衣和彭子清相處的模式,星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而這天,當星辰和梓衣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深深地看了梓衣一眼,緩緩問了一句,「梓衣,你和彭子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還不是很清楚?」

星辰這麼問著,梓衣卻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眸,笑著看著星辰爹爹說道:「沒有啊,爹爹為什麼這麼問?」

梓衣抬頭問著星辰,星辰卻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次問了一句,「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梓衣肯定地說著,手卻在衣袖中緊緊握起。

而星辰看著梓衣這個模樣,知道自己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了,便也不再詢問,只是看著梓衣的眼中隱隱還有著幾分擔憂。

梓衣見著星辰爹爹這個模樣,不由得主動握住了他的手,「星辰爹爹,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我沒事的,真的。」

梓衣這麼說著,星辰即便心中再怎麼擔心,此時也只能擠出一份笑意,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等到梓衣從星辰的房間中走出來之後,她的肩膀卻陡然垂了下去。

「梓衣,怎麼了?」彭子清關心地問著。

梓衣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她和子清都知道,但也正是因為知道,他們兩人都不願意主動提起。

看著子清關心的眼神,梓衣朝著他微微一笑。

彭子清見了,也不再多問,畢竟如果梓衣不願意說,他是怎麼都不可能問出來的,所以彭子清只是體貼地握住了梓衣的手,然後緩步朝外邊走去。

而清雅在後邊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眼中也陡然多了一抹擔憂。

雖然這兩個孩子什麼都沒說,但是最近這緊張的氣氛就是清雅也能夠察覺到一二。

但是清雅還是猜測不出,他們兩人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只是看著梓衣和子清,清雅也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和梓文空之間的事情來。

她記得曾經她也是文空這樣並肩站在一起的,只是那個時候,她不知道他們將來的坎坷,所以笑得無憂無慮,笑得開懷。

而等到後來,當她嫁入梓府的時候,才發現為人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只是看著梓衣和彭子清的身影,清雅的心中還是有著一抹祝福。

雖然她不清楚彭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家族,但是看著梓衣和彭子清相處的模式,清雅也知道彭子清對自家女兒肯定是真心的,所以見到彭子清對女兒的心意,清雅便也就放心了。

只是在她放心的時候,梓衣的心卻無比掙扎。

子清的事情,她並不想瞞著家人,可是……

一想到子清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在她身邊了,她還是說不出那樣的話。

所以,梓衣只是默默地和彭子清守著那個秘密,然後珍惜著每一天。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壓抑的時候,這天,梓衣拉著彭子清來到了孃親的房間裡,取出了當初彭子清送給梓衣的那把琴。

看著那把琴,梓衣的眼中是滿滿的懷念與溫柔。

而其他人看著她這個模樣,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梓衣,你要做什麼?」清雅不解地問著,彭子清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並沒有打擾她的思緒。

而梓衣將琴拿出來之後,只是微笑著看了眾人一眼,然後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彭子清的身上。

「今天,我想為大家談一曲,希望大家喜歡。」梓衣這麼說著,彭子清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突然之間眼眸幽深了起來。

而星辰、清雅等人在旁邊看著,卻微微有幾分意外。

梓衣也顧不上大家的反應,直接彈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現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上一次的顱骨復原術不算,因為那畢竟還是有古可考的,而這一次的音律卻是與這個時代全然不同的東西,所以當梓衣彈奏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梓衣的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當梓衣波動第一跟琴絃的時候,彭子清的目光便再也離不開她。

梓衣的神情十分專注,也十分憂傷。在她的眸中,似乎有著某種決斷,某種絕望,某種不捨,某種依賴。

聽著梓衣的琴聲,彭子清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

聽著聽著,彭子清的眼中便已經蓄滿了淚。

梓衣彈的是現代十分有名的曲子《死了都要愛》,聽著這首曲子,感受著曲中濃濃的情誼,彭子清不由得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望著梓衣的眼中早已模糊一片。

「梓衣。」彭子清在心中默默地喊著。

梓衣卻似乎沉浸在了曲子中一般,忘記了一切,也忘記了這個世界。

她已經分不清此時此刻她心中想著的到底是誰了,似乎有藍的身影,又似乎只有彭子清。看著他們兩人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交替,梓衣的心也逐漸一點點絕望。

而當梓衣的曲子彈到最後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被她曲中的決絕與憂傷給震撼了。

彭子清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梓衣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彈琴的雙手,發呆。

「梓衣。」星辰的聲音隱隱從沉寂中透了出來,打破了當場的寧靜。

梓衣靜靜地看著星辰爹爹,突然微微一笑。

而這抹笑容,卻緩緩滲入了所有人的心裡。看著她這抹笑容,幾乎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梓衣……你為何要彈這首曲子?」莫離如此問著,眼中有著深深的沉痛。

而梓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拉著他突然往外邊走去。

而彭子清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卻只是站在原地。

梓衣為何要彈這首曲子,他明白,可是就是因為他明白,他更加不能跟上去。

因為這曲中所有的痛,所有的傷都是因他而起,看著梓衣,想著梓衣進來的溫柔與依賴,彭子清的心不由得緩緩一痛。

「梓衣。」彭子清的眼中有著濃的化不開的愛意,看著那翩然離去的身影,突然之間吐出了一口血。

只是這口血被他很隱秘地藏在了手帕裡,沒有人知道。

而梓衣卻似乎有所感應一般,回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跟著莫離緩緩離去。

而彭子清感受著梓衣那一刻的回眸,突然展露了一絲笑意。

「如此,便已經足夠了。」彭子清這麼說著,突然朝著天空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而梓衣和莫離走在鄉間小路上,話,卻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莫離看著糾結中的梓衣,心不由得隱約有些疼。「梓衣……」莫離十分溫和地拉住了梓衣的手,輕聲說了一句,「如果你有什麼話的話,儘管跟我說吧!」

莫離這麼說著,梓衣卻只是朝著他複雜地一笑。

「莫離先生。」梓衣依賴地喊了一聲,莫離的心卻是猛地一震。

他記得,曾經梓衣這麼喊他的時候,她才是一個小孩子,可是如今她又這般喊自己了,這不由得讓莫離的心猛地一凸。

「梓衣……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莫離這麼問著。

梓衣卻只是勉強一笑。「莫離先生,當年風兒離開你的時候,你……是怎麼過來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