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從眼角掃了他一眼。雖然這是對案情的合理推理,但現在聽起來特別的刺耳,簡直像在誹謗死者。她頗有些不滿地說:「當然有這個可能。那張鴻圖給她吃的催眠劑又怎麼解釋?」
「這好象沒有直接的聯絡吧……」楚飛哭笑不得。
「就有!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地給妻子吃催眠劑的不是嗎?這個難道不要調查清楚?」韓敏對楚飛懷疑白芳芳新婚偷漢感到非常光火,和他胡攪蠻纏地教勁。
「好了好了,咱們不要在這裡爭。我去叫法醫給在胎兒身上取樣和張鴻圖進行dna鑑定。結果出來了再說。」楚飛投降了。在走之前忽然想到由於胎兒和張鴻圖都是死體,張鴻圖的屍體又在游泳池裡泡了很久,取樣的難度可能稍大,因此鑑定需要的時間恐怕稍長一些。他怕韓敏在這段時間裡搞出什麼事來,連忙再次叮囑她:「你就好好地呆在家裡休息吧。千萬不要一時衝動自己去調查。你調查不出什麼的,如果去了只會添麻煩。」
韓敏撅著嘴沒有應聲。楚飛無可奈何地走了。韓敏看著他的背影,恨恨地作了個鬼臉。不去調查?說什麼傻話?你們警察先因為失誤害死了白芳芳,後來又誣賴她新婚就偷漢,那個大廚被殺的案子也是八字都沒有一撇,恐怕再等個十年二十年你們都查不出真相!
可是,怎麼查呢?韓敏深深嘆了口氣,苦惱地走出門去,揚著臉迎著劈面而來的涼風:她在張家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想再裝成傭人進去調查已經不可能了……
「surprise!」冷不防一個人影從旁邊跳了出來,擋在了韓敏的前面,朝著她伸出雙臂,就像要把她捂到懷裡。
韓敏一句「救命啊,打劫啊」已經衝到了喉嚨口,但最後還是沒有叫出來,變成了低啞的怪叫。因為她看清楚了,這個人就是那個大色狼張世君!
她本能地舉起雙臂護住了身體:還是打劫!說不定要劫色!
張世君還在那裡伸著雙臂——也許只是想打招呼吧,一臉燦爛純淨的笑容——就好象他什麼都沒作一樣。他看著韓敏驚駭的樣子,竟驚訝地問:「怎麼了?我這麼可怕嗎?」
韓敏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不會告訴我你自我感覺還很好吧?」
「哎呀,你真是……」張世君放下了雙臂,無意一樣朝韓敏kao過來。韓敏迅速地往後退後了幾步。張世君只好站住,也許是怕韓敏會立即跑掉吧,狡黠地笑著說了最重要的話:「我們一塊調查吧!」
韓敏一驚,警惕地看了看他:「你該不會是又動什麼歪腦筋了吧?」她可不是傻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