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和張世君像兩隻大老鼠一樣在大廚的房間好一陣亂翻。沒想到大廚藏東西如此零碎,亂七八糟的紙條遍佈房間的各個角落,上面都畫著意義不明的象形圖。韓敏看著腳下這一大堆紙條皺緊了眉頭,張世君卻毫無難色,把那些紙條一張一張捋來看。一面看一面沉吟著說:「我看這些應該沒什麼意義……」
「那你說都是些什麼意思?」韓敏撇著嘴問。她覺得張世君像在不懂裝懂。
「你瞧瞧這些符號,」張世君指著紙條上那些怪獸一樣的圖案:「這是雞、這是魚,這可能是蝦,大概都是記錄自己偷走的食材放到哪裡去了!」
「啊?」韓敏不大相信:「你們給廚師的待遇很低嗎?」
「不是啊。」
「那為什麼他要偷食材?」
「這你就不知道嘍。這也可以稱為廚師的職業病之一……」
「什麼?」韓**到非常怪異,忽然瞥見腳下的一張紙條上畫了和之前的那些不同的內容,趕緊抓起來:「那這些意思就不同了吧……」仔細看了幾眼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真猥瑣……」
紙張上畫了兩個連在一起的圓圈,看起來像是胸罩。下面則是一個三角形,有點像三角褲。而中間卻畫了一個方框,裡面是一個人頭。
「這該不會是……記錄偷窺的吧?」是啊,胸罩和內褲之間是女性的軀幹,正對著它有個窗戶……不是偷偷窺是什麼?韓敏腦子裡立即出現了一個立體三維的景象,覺得非常噁心。
張世君怔住了,臉上lou出莫名的陰霾:「你知道為什麼只有游泳池那裡不裝攝像頭嗎?那是因為我姐姐喜歡裸泳!」
「什麼?」韓敏低聲驚叫起來:「這麼說他是記錄了偷窺你姐姐的全過程?」忽然想起一個更火暴的事情,臉色微微有些改變:「說不定他還偷拍了照片,以此來勒索你姐姐,結果被你姐姐一怒之下殺了……你姐姐的錢不是少得異常嗎?」話出口之後她忽然想起如果這樣說的話大廚被殺的案子就和白芳芳的案子沒有關聯了,這樣她的調查豈不是又要進入亂絲無頭的狀態?
「你扯吧!」張世君顯然不願意相信這個推測,盯著紙條撇著嘴說:「這種事既不是未完成的事情,也不和物質有聯絡,記下來根本沒用!……等等!」忽然眼睛一亮指了指那個方框:「這好象是指錢!」
「錢?」韓敏撇了撇嘴:「這哪裡像錢啊?」
「一個張方形上印著老人頭會是什麼?老頭票啊!」
「啊?」韓敏越發不相信了,嘴撇得像個大油勺一樣:「老頭票不應該是四個頭嗎?」
「不會畫得這麼仔細的啦。」
「那這兩個東西怎麼解釋?」韓敏指了指那兩個圓圈和三角:「美女肚臍上貼著老頭票?」
「不是不是……」張世君皺著眉頭陷入了苦思。
「你就慢慢想吧!」韓敏輕蔑地朝他瞥了一眼,又去尋找新紙條。忽然聽到張世君低低地叫了一聲,連忙朝他看去:「怎麼了?」
張世君頗有些激動地揚起手裡的紙條:「這是個地圖!上面這兩個圓圈不是胸罩,是望遠鏡!也就是指了望臺(張家的後院毗鄰後山,張鴻圖便在那裡建了一個瞭望臺以便隨時觀賞風景)!這個三角形其實是指後院的三角形花壇!這張紙條的意思就是錢埋在瞭望臺和花壇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