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楚飛不知在這種情況下如何應答,只好傻笑。
「今天怎麼忽然想起來看我?」杜明明低頭嗅著花香,甜甜地問。
「啊……因為想你了嘛,所以就過來了……」楚飛嘴角僵硬著講著這些肉麻的話,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了。
「你的嘴好甜啊。」杜明明笑得更陶醉了。
「這不叫嘴甜,這是我的心聲,」楚飛覺得自己的牙都快酸融了,趕緊轉到了正題上:「說起來,我昨天晚上也在想你了。你在幹什麼呢?」
「我晚上六點之後就在佩佩家玩。那個時候好象也想你了哦。」杜明明也跟著他肉麻起來了。
「哦……」楚飛眼珠轉了轉,想著馬上就去佩佩家不lou痕跡地核實,又轉向另一個重要話題:「你這手機鏈是自己編的?這珠子好漂亮,在哪裡買的?我媽媽正想要這樣的珠子串佛珠呢。」他覺得這應該是她自己編的。如果她告訴他這樣的玉珠誰還有,這樣就能初步確定嫌疑犯了。
「很好買啦。」杜明明莞爾一笑,輕輕地撫摩著手機鏈:「就在文華商廈的一樓,有個賣玉器的,那裡有一櫃臺呢!」
楚飛心猛得一沉。完了。一下把他踢到茫茫人海里了。頓時感到非常煩躁,想就此結束這次談話,但想到倉促結束談話的話恐怕會引她懷疑,但是又不知道怎麼把這個談話繼續下去,一時間黔驢技窮,竟指著不遠處的拉麵館說:「我們到那裡去坐坐?」
要知道現在可是下午三點。而且是初夏。
「你說明明啊?是的,她昨天晚上是在我這裡,你怎麼忽然想起來打聽這個啊?是不是不放心啊?男人啊,不要太有疑心了……」電話裡佩佩的聲音就像一個雞毛捻子在楚飛的耳邊繞來繞去。天知道她哪來這麼大的浪勁。
「是啊是啊,」楚飛一面揉著灌滿了熱麵條的肚子,一面假笑著應著。杜明明不願跟他去拉麵館。他自己去吃了個痛快。他中午沒有好好吃飯,一下吃了三碗。
「知道了你怎麼還問?」
「這不是因為才剛談上嘛,我可是很沒有自信哦,像明明這麼漂亮的女孩可是很少見的……」楚飛嘴裡說著肉麻的話,心裡卻在大吼:見鬼去吧!
掛上電話之後楚飛梳理了心情之後便開始梳理案情,沮喪地發現這個玉珠可能不能作為線索。既然有很多人有,那就不能說杜明明和韓敏被襲案有關,也許韓敏只是遇到了普通的色狼或劫匪。雖然他致意覺得杜明明有問題,但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也不能硬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