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熙和韓敏一起轉向警察們,一個傲慢一個震怒。男警察嘴角微微**了幾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無挖苦地說了一句妙語:「你們好象現在才知道我是警察嘛……」
警察們兵飛兩路,一隊到地下室去給羅姐進行初步驗屍。一隊去到現場勘察。韓敏對冰冷的屍體現在還懷有恐懼,再說自己對驗屍一竅不通,即使去偷看也未必能指出警察疏漏的地方——如果路雪曼不是兇手的話,她能作的也只有儘量指出警察的疏漏而讓路雪曼不再受冤枉,因此她也只有到現場去偷看偷聽。
男警察帶對去勘察現場。他和韓敏一樣第一個注意到了被撬地鎖孔——由旅店老闆對警察的解釋,韓敏知道了羅姐房門的鎖果然被撬了,不禁微微有些得意。接著鑑識人員便在房間裡拍照,採指紋。檢看看似沒有被動過的櫃子和抽屜有沒有被翻動的痕跡。男警察卻只直著眼看著地上那潭血跡,好象在咕噥著什麼:「手段很老練啊……」抬頭問躲在現場外的旅店老闆:「被害者被發現的時候是趴在地上的,對吧?」
「是……是!」旅店老闆飛快地眨著眼,似乎驚訝於男警察地神機妙算。他原以為警察需要他主動說才能知道這個細節。他是怎麼發現的?從血跡麼?
躲在暗處的韓敏更是驚訝,正想悄悄地湊近一點,不料身後一隻手重重地拍在了肩膀上:「你在幹嗎?」
韓敏猝不及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警察們頓時發現了韓敏,不約而同地朝帶隊的男警察看了過去。男警察在眾目睽睽之下漲紅了臉,只得毫不徇私地朝韓敏吼了一句:「無關人等請回避!」
韓敏灰溜溜地離開案發現場,惡狠狠地用目光剮著似笑非笑的峻熙。現在他那副樣子,像極了在幸災樂禍。韓敏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可自始至終都沒惹他啊!?
峻熙從眼角發現了韓敏地憤怒,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問她:「你發現了什麼沒有啊,大美女偵探。」
這一句話讓韓敏再也無法忍受,爆發似地喊了出來:「拜你所賜,什麼都沒有!」
「哎呀呀,耳朵都讓你震聾了。」峻熙一臉鄙夷。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忽然盯著她的眼睛戲謔地笑了:「我可發現了不少。」
韓敏一怔。正在思考他是不是在耍她,他倒炫耀似地高揚著聲調背了出來:「羅姐是被人一刀從背後割斷了喉嚨,失血過多而死。死亡時間大約是半夜兩點。她死時身著睡衣,身上的衣服凌亂,卻沒有被性侵犯,首飾也沒有丟失。手足姿態自然,上面也沒有被捆綁的痕跡,完畢!」
韓敏聽得一愣一愣,趕緊拼命往心裡記。峻熙這她一副記丟了就會沒命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韓敏這才回過神來,大聲質問他:「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些是真的嗎?」
峻熙嘲弄般哈哈大笑幾聲,轉過身揚長而去。韓敏被他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忽然想起剛才記住的可不能忘了,趕緊又回去默背。峻熙從眼角發現她這副樣子,嘴角微微揚去,帶有種含義複雜的得意。
警察們勘察完現場、檢驗完屍體之後就聚在一起討論案情。他們叫旅店老闆騰了一間屋出來給他們暫用,一夥人聚在裡面神神秘秘。本來應該回局裡研究,可是這裡離市裡太遠,控制相關人等不容易,因此他們得在這裡就初步排出嫌疑人。他們在突擊研究,韓敏也在突擊研究。她有種預感,就是必須趕在警察前面找出事情地真相。可是一個頭腦和一群頭腦賽跑,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