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起你那副嘴臉吧!」韓敏用眼剮著笑著對她打量個沒完的峻熙,不滿地大聲說:「馬上要談的事情絕對讓你笑不出來!」
「什麼?」像在故意唱反調似地,峻熙還是一臉的笑意。不過是微笑。在夜幕中就像偷偷盛開地百合。
「當然了。如果你對你的經紀人的死活毫不關心,你可以盡情地笑!」韓敏已經有些怒了。不知為什麼,現在見他對自己笑就格外地怒。
「不,我對我的經紀人的案子很關心。新換的經紀人地確沒有她靈光,我很想念她,也希望她的案子早日水落石出。」雖然語氣聽起來很誠懇,但他那一臉的笑意叫人無法相信他是說真的。
「就當你毫不在乎好了。」韓敏恨恨地白了他一眼。老實說,見他這麼冷酷,她沮喪得有些疲憊。
「不過即使你毫不在乎她的生死,你也有理由關注這件案子。因為明星和經紀人是一體的。她肯定和你的利益緊密相連。握有你大量的秘密。兇手是先殺死她再在她身上翻找的東西——從她手腳上沒有被綁縛的痕跡就能看出來。證明在兇手眼裡這個東西十分重要,不惜先殺人再翻找。這個傢伙到底在找什麼。你不在意嗎?」遊說韓敏也漸漸在行了。
「哼,」峻熙還是在笑,不過已經變成了冷笑。就像一場霜凍忽然來襲,把鮮豔盛開地百合凍成了冰百合:「你倒是很會遊說啊,那你希望我幹什麼呢?幫助你調查?還是告訴你什麼事情?」
「你明白就好。」其實韓敏對他「明白」得如此迅速還有些意外:「那就先請你告訴我,那個說見到我朋友走進羅姐房間地女孩,是在說實話嗎?」
「哦……那個啊……」峻熙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樣,甚至還隱隱有種正在進行思想鬥爭地感覺。韓敏趕緊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他從眼角狡黠地瞄了一下韓敏,忽然彎下腰壓低了聲音大笑起來。
韓敏被笑愣了。他很快便止住了笑,捋了捋頭髮站直了腰。他此時的表情冰寒冷峻,似乎帶著種說不出的惡意。韓敏心裡一涼,條件反射般後退了幾步。這下助長了峻熙的氣勢,引得他乘勢逼了過來:「你倒是很信任我。你就沒有發現我和經紀人也很不和睦嗎?你沒有想過我也會是兇手嗎?」
韓敏呆呆地看著他,驚慌地往後退。老實說她不是沒懷疑過峻熙,只是覺得即使他是兇手,也不會立即對她下毒手,只會跟她周旋。而她就可以在周旋中查探。沒想到他現在竟是一副馬上就要對她下毒手的樣子,頓時嚇得沒了主意。
外面一個行人匆匆地走了過去。韓敏忽然像得了訊號一樣向外衝去。沒想到只衝出一步就被峻熙牢牢地抓住。
「上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