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見他說得殷勤,因為酒精的作為也沒細想他話中的意思,便隨口跟他貧了一句:「那就得kao李導演照顧了!」說到這裡酒氣上湧,頰邊湧起一股潮紅,分外嬌豔。
李子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答應了,一時間喜不自勝,捉著韓敏的手腕就往身邊拖:「來,到我房間去,我關於這個角色有一些看法。想和你交流交流。」
韓敏雖然有些醉。但還沒有傻,一聽「房間」兩個字身體一激靈。頓時反應了過來,用力一甩手:「你在胡說什麼?誰去你房間?」
李子萬萬沒想到她會忽然翻臉,竟有些不知所措,捉著她的手腕還是往身邊拖。韓敏用力地掙了起來。
正在拉扯得難解難分的時候,韓敏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好啊,又揹著我胡亂搞!」
李子像被人兜頭拍了一記,趕緊放開了韓敏的手,頭也沒回就像兔子一樣溜了。韓敏趕緊在黑暗中尋找是哪個女人幫她解了圍。沒想到附近根本沒有女人,只有一個穿著戲服地小夥子站在不遠處。小夥子看到韓敏朝他看過來,狡黠地笑了笑:「李子導演在這個組裡有數不清的風流賬,哪個債主都讓他很頭疼。不管是誰在他耳邊吼一嗓子,都夠他篩糠的。」
韓敏這才省悟剛才是他捏著嗓子喊了一聲,不僅有些鄙夷——雖然他幫了她,但一個大男人學女人說話實在是有點讓人反感。那小夥子見韓敏lou出了鄙夷的神情,只是嘿嘿一笑,盯著她的眼睛,眼裡那股笑意,兩個鉤子似的,似乎要一直勾到她地眼睛裡。
韓敏的臉頓時發起燒來,不知為何感到有些害怕,轉頭就逃了。而那小夥子似乎還在後面「嘿嘿」地笑。
第二天韓敏若無其事地來上戲。李子導演的臉色明顯比昨天冷了許多,但她一點都沒在意。她左顧右盼地,只顧著尋找趙白川。目前他是最大的問題。
昨天她原以為在媽媽面前不會這麼好過關,沒想到媽媽竟對她「寫生寫到半夜」毫無異議,等她回家的時候甚至已經放心地睡了,桌上給她留了飯。她感到又驚訝又慶幸,在吃飯的時候更感到一絲悔意:前陣子對媽媽似乎太兇了一點……
沒有。哪裡都沒有。那傢伙高高瘦瘦的樣子應該很扎眼,可是為什麼哪裡都找不到他?難不成裝扮成了女人?可是他那身高裝扮成女人也……韓敏正在胡思亂想,忽然看見昨天那小夥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她,趕緊低下頭去。
這個傢伙看來也不簡單。瞧他那眼神,就好象知道什麼似的。完了。看來這裡窩虎藏龍啊。自己現在卻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天啊!
韓敏用力地撓了撓腦袋。遠處一個一直在閒逛的「群眾演員」lou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還有一個潛伏者她從頭到尾都沒發現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