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感知已經能做到接收周圍二十米以內的大部分動靜。
並且他能從這些資訊中,大致篩選出敵意和注意他的視線。
檢查一陣後,確定沒什麼問題,真的只是一場巧合車禍,他才開門下車,快步朝王松海走去。
許久不見,王松海比之前還胖了一些,原本瀟灑自由的氣質,也在鄉下打牌被染成了鄉村老幹部風。
王松海是個很自由的人,性情奔放,嘴巴喜歡口花花,脾氣也很好。
但一旁面色難看的薛寧晚,就是另一個極端了。
薛寧晚是典型的女強人,最受不了別人不聽她的。
這時本來她就是驚魂未定,現在堂哥兩個又冒出來亂叫,還要她賠錢。
她當場就氣炸了。馬上和薛紹東兩口子爭吵起來。
王一洋下車時,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景。
他稍微檢查了下父母身上有沒有傷,確定沒事,才鬆了口氣。
走到薛寧晚邊上,王一洋聽了一會兒,弄明白了薛紹東兩人就是想要錢。
「洋洋你和你爸站遠點,證件帶過來沒!?」薛寧晚火氣正旺,連帶著對兒子語氣也沒緩和下來。
「帶了放心。」王一洋看著義憤填膺的薛紹東兩口子,心頭微動。
剛剛才獲得了絃樂天賦,這個天賦包含的不只是絃樂方面,還連帶著聲音樂曲領域,都有用。
他整理了下,發現這天賦的強悍,遠在他預料之上。
光是初步結合催眠術,就已經讓他催眠效果提升一大截。
這時候薛紹東老婆王希怡發覺薛寧晚油鹽不進,頓時開始撒潑起來。
她大聲哭泣,大聲說以前他們家是怎麼怎麼的對薛寧晚好,現在薛寧晚發達了,住進城裡了,就開始瞧不起他們這些鄉下親戚。
王一洋也是第一次在現實裡遇到這種親戚,也算是漲了眼界。
好在這事沒讓他動手,薛寧晚極其硬氣,火大的爭吵了幾句,當場就吼著說要斷絕關係。
「以後你們別他麼叫我妹!老孃噁心反胃!!」
罵完她拉著王松海和王一洋,便坐上一旁的計程車,揚長而去。
留下薛紹東兩人在原地傻眼了。周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計程車也沒。
剛剛的計程車還是王一洋打過來的。
「薛寧晚,有本事你他麼一輩子也別來老家!!去尼瑪的!!」薛紹東回過神亂罵起來。「你和你老公兒子,一家全是賤貨!賤人!垃圾!糞……」嘭!
薛紹東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他身後兩個叼著煙的交警手持警棍,上前又給了想要尖叫的王希怡一棒。
兩口子倒在一起,再沒動靜。
「阻礙執法,還公然襲警,都帶回去。」其中一人懶洋洋道。
「可是,老大我們現在是交警……」另一個叼煙漢子遲疑道。
「交警怎麼了?交警不是警?你他麼看不起交警??」前面個漢子頓時翻臉。
「額……我沒有看不起……我只是想說……交警沒有拘留抓人的權利……」
「放屁!老子以前車子就經常被拘留!別以為老子沒讀過書你就能唬我!」
「……老大……那我們用什麼名義,抓人啊?」
「襲警!」
「有錄影的啊……」
「那就故意車禍!」
「老大……沒這個名字的罪……」
「那就販毒!兩百公斤!白粉!」漢子大手一揮。
「……老大……這是不是太狠了……」兩百公斤白粉都夠槍斃十次了……小弟滿臉冷汗。
「唧唧歪歪的你說怎麼辦?」老大頓時火了。
「……這邊還有人在啊……老大。」小弟指了指一邊看呆了的其餘司機。
「看什麼看!沒看過交警執法抓人啊!?再看老子斃了你!」老大頓時怒道。
「……」
「……」
其餘人看著老大掏出來的搖來晃去的黑洞洞槍口,一個個渾身一縮,趕緊轉身閉眼,不敢再看。
「把行車記錄儀都給老子拆了!」老大還是聰明的,知道自己威脅人是不對的。
於是一群人不敢反抗,趕緊把自己的行車記錄儀,紛紛拆下來,交給對方。
然後便是兩個交警帶著薛紹東兩口子,坐車揚長而去。很快便沒了背影。
十分鐘後。
真正的交警開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