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又是一刀。
匕首一次次的從奧西利斯背心破出一個個大洞。
王一洋退後數步，看著這個來襲的改造人。
對方似乎有點不正常，似乎是瘋了。
忽然他身體微微一震。
從他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奧西利斯身上的感知，已經被汙染成了徹底的黑色。
是的，他現在才駭然發現，對方身上的感知，居然完全被自己的黑色神性徹底汙染了。
「這是……！！？」王一洋瞳孔微縮，退後一步。
看著奧西利斯站起身，身體上有著數個被捅出來的大洞。
王一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會導致一個九級改造人出現這種情況。
但他很清楚，這不正常！
「我……感受到了……活著！」
奧西利斯回過頭，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嘭！！
他的頭一下爆開，化為無數腦漿血水飛濺。
紅色白色漿糊點，撒了一地。
牆上，地上，到處都是。
王一洋身前自動防護的真元壁，上邊也佈滿了密密麻麻血點。
他莫名的站在原地。
仔細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
他什麼都沒做，就是潛入進來，利用真實世界虛實轉換的捷徑，靠近對方，正準備一擊必殺。
結果……
沒想到對方這個首領，居然自己自殺了。毫無徵兆，毫無預料。
「這到底是……！？」王一洋心頭震動。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忽然有了一絲猜測。
「難道……」
王一洋沉寂下來，身體消失在原地，朝著其他艦船趕去。
很快，他來到第二艘艦船。
這艘船上的人員還很正常。
一個個的來來往往，正在不斷準備出擊。
克隆人，士兵，隊官。
所有級別一應俱全。
很顯然，這是一隻從戰場上服役過的艦隊。
否則不會有這麼全面的配置。
王一洋身形閃爍，剛出現在這艘艦船內部。
感知展開。
黑金色的感知，宛如無形的煙霧，飛速在艦船內部蔓延展開。
一群在通道內巡邏的克隆人，神色微微一頓，停下腳步，身上的感知驟然變成黑色。
這群克隆人穿著基礎的炮灰士兵制服，戴著廉價的制式武器。
正準備進入戰鬥機，出擊戰場。
卻在通道里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們呆滯的站在原地，原本木然僵硬的臉上，漸漸流露出一絲癲狂的笑容。
唰唰。
所有克隆人忽然拔出身上的手槍，對準自己太陽穴。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
所有人全部自殺身亡，倒在血泊中。
一群艦船內計程車兵，正在隊長的帶隊下，全速前往機甲彈射倉。
黑金色感知一掃而過。
所有士兵，忽然頓住腳步，停在原地。
他們頭盔裡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絲癲狂笑容。
「我們太傻了，明明活著這麼辛苦，為什麼還要這麼努力？」
隊長士官手握高頻震**刀，心頭忽然升起這個奇怪的念頭。
「活著這麼艱難，死亡才是永恆的真諦，永遠的休息。」
一個個士兵端起槍械，對準互相。
轟！！
忽然兩團熾熱的電光在眾人之間炸開。
有兩個士兵更狠，直接拔出了電漿手雷。
熾熱暴烈的電弧，瞬間淹沒了這隊十多人計程車兵。
王一洋身形一閃一閃，不斷往前，在艦船內前行。
他的感知所觸碰到的一切。
所有活物，感知都被汙染成淡淡的黑色。
正在穿甲的機甲師忽然一槍了結自己。
正在除錯自身的改造人，忽然起身啟動自爆。
正在軌道里滑行的機甲，抬起炮口對著艦船就攻擊。
一切都變成了混亂混沌，無序和癲狂。
王一洋默默觀望著，很快他來到了實力最強的艦船主控室處。
只是這一次，他的感知還沒探查進去，裡面便已經完全沒了生命氣息。
「怎麼回事？」王一洋心頭越發有了不詳猜測。
他穿過電子門，進入主控室內部。
裡面的情景讓他不由得微微一頓。
整個主控室內，彷彿有什麼巨大的爆炸爆發過。
擺設裝置一片破爛狼藉，所有人員倒在地上，靠在座椅上，都早已沒了生息。
王一洋心頭越發沉重。
明明這裡他壓根就沒來過，甚至連感知也沒觸及過。
他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緊接著是第三艘，第四艘……
一艘艘的艦船，在他的接觸下，所有來襲艦隊人員，全部都陷入癲狂。
這種莫名的癲狂，似乎是自然引發他們自身的認知極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