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如何?」
「正綁在營前一根拴馬的柱子上。」
「帶進來!」
「是。」小兵答應一聲,回身退去。
不一會兒,烏兒蘇丹被五花大綁著押了進來。
「鬆綁。」小太監命令道。
「大帥?」小兵猶豫道。
「媽的,這麼點事都辦不好。」小太監罵了一句,親自下去把繩索解開,又對小兵說,「出去!」
烏兒蘇丹睜開明目,怒嗔道:「要殺便殺,還要怎地?只是可惜了……」
「你可惜什麼?」小太監笑盈盈的問道。
「可惜我敗在一個鬮人的手裡……」烏兒蘇丹餘怒未消的嘆道。
小太監笑道:「這一點你倒不必婉惜,實話對你說吧,我絕對是個男人無疑。」
「你曾經是男人,可惜現在不是了,你是太監,是個沒用的太監。你說你不是?皇宮裡混進個假太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亙古未有的事,哄鬼去吧你!」烏兒蘇丹譏笑說。
「媽的,我今天就讓你認認老子是真是假。」
小太監說罷,走過去一貓腰將烏兒蘇丹攔腰抱起。
烏兒蘇丹邊掙扎邊說:「將軍不可用強,奴家還是女兒身哩!」
「那正好讓你開開眼界!老子愛的就是沒有被人墾過的茅草地。」小太監用力把番女扔在軍用大**,不及解衣脫靴,一股慾火騰騰昇起,就要行不端之事。
「將軍,將軍……」烏兒蘇丹嬌喘不已。
小太監不依,迅速解開番女的腰帶,隔著袍服,兩手徑直往縱深裡探去,一隻手走上三路登雪山峰頂,一隻手走下三路去清泉摸魚。小太監本是行家裡手,經營此道更乃輕車熟路,不一時便觸到兩個緊要去處。
「將……」烏兒蘇丹的身子開始軟了下來,美目緊閉,兩腮緋紅,香汗淋漓,口中吐氣如蘭,陣陣沁人肺腑,漸漸她即沒有了說話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