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奇用刀撥開,譏諷道:「姓潘的,你身為堂堂三軍大帥,為了幾個娘們的事也逞匹夫之勇,我看你這個人壓根也是幹不了什麼大事的!」
「什麼大事小事,你把我老婆扒光了衣服捆到你的**,這也是小事嗎?」小太監揭了夏維奇才的短。
夏維奇惱羞成怒,想激怒別人的倒讓自己怒髮衝冠、火冒三丈。他喊道:
「姓潘的,我承認我做事不磊落,難道你做事就光明瞭?我把你老婆抓來睡覺,你敢說你沒上雪裡紅的床?有本事你發個毒誓讓三軍將士聽聽?夥計,男人都這樣,我們倆一個烏鴉一頭豬,誰也別嫌誰的皮膚黑了!只不過你抓了一個我抓了倆,貌似數量上你吃了些虧,可人家雪裡紅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哩!你的兩個可已經是殘花敗絮了,咱倆還是扯平吧,兄弟!」
小太監未料到夏維奇有這一手,他確實是和雪裡紅睡覺了,但他沒有做那事,但這又無法解釋、說也說不清楚。不管怎麼說他和雪裡紅睡覺是事實,所以他既不能發誓也不敢發誓,猶豫了好一會,想起一件事,笑說:
「沒扯平,聽說你還有一樣東西丟了呢!兄弟,還是你跟我走吧,我給你介紹個事做,到我朝中後宮裡當太監去吧!儘管你的手術可能不是很地道,裝裝門面哄個人還是能湊和的。」
夏維奇大怒,這正是他的奇恥大辱,男人被割了**,這種事能有幾回?不過他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剛才他是老鷹拿小雞,以為穩操勝卷的。小太監的大隊人馬到了之後雙方旗鼓相當,由於需要時間重新排兵佈陣,所以他才耐著性子和小太監磨牙。他大致一瞅,小太監的人數至多也就是兩萬來人,他身後還有五萬之眾呢!小太監雖然涉險下山,這幾日天寒地凍,必定損兵折將,戰力大受影響,恐怕這也是他的全部班底了。今日如不趁機將其消滅,日後又成大患。如此一想,夏維奇怒吼一聲,道:
「潘又安你不要欺人太甚,早就聽說你是個贗品太監,如今你把老子也搞成太監。好好好,咱倆就來個太監對太監,不要任何人幫忙,你敢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嗎?」
前書說過,夏維奇在番國可是有名的戰將,身強力壯不說,而且武功奇特,素有無敵將之稱,唯一不足就是個兒矮了些。他磨茹了半天,一是想激怒潘又安,二是需重新整頓人馬。今見時機成熟,他決意和潘又安單打獨鬥,藉機殺了南朝大帥,事倍功半,其餘一切全都迎刃而解了。
曹花枝帶剩餘人馬衝出包圍,抬眼瞧見丈夫與太上夏維奇已經擺好決鬥架式,高喊一聲道:
「潘郎,今日休教走了這個胖豬頭!」
夏維奇冷笑一聲,頭往後一歪,朝女將揶揄道:「誰死誰活還在兩可之間哩,你們幾個漏網的鳥兒先不要高興得太早。」
小太監見五女均無恙,心下稍安,示意曹花枝她們速回後隊歇息觀戰,然後大叫一聲,挺槍直取胖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