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我如果為了我的國事,按我姑媽的旨意,我就該殺了你!」雪裡紅格格笑道,她原諒了小太監的因酒誤事,男人畢竟事業要緊。
「你不是沒殺我嗎?」小太監還有開玩笑的心思。
「都啥時辰了,你還說笑?」雪裡紅嗔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該起床了?」小太監故意裝糊塗。
「不和你說了,不講理!」黑暗中雪裡紅噘起了嘴。
「娘子,我這會急得都快跳牆了,你以為我真太監了,剛才我是逗你玩呢!」小太監溫存地把手搭在雪裡紅的肩上。
「昨晚和誰喝酒了,喝成那樣子?」雪裡紅不經意的問道。
「佈雷達。」
「怎能和他喝酒,他不是你的階下囚嗎?」雪裡紅驚道。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和他已經拜了兄弟,這場戰爭可能要結束。」小太監得意的說。
雪裡紅心裡咚咚咚地狂跳不止,她曾經答應佈雷達戰爭結束就和他成親的,可是現在卻睡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她不是個沒頭腦的一般女人,她知道或者已經預料到當匈奴王清楚了她已經做了南軍大帥的妻子之後的態度如何。都說女人是禍水,難道她真成了這場戰爭的禍水?她不想讓這場戰爭無休止地漫延下去,她也不想為了顧全大局而丟了丈夫,說心裡話,如不是她先一步遇上潘郎的話,也許她會心甘情願地嫁於那個番王的。女人不像男人,女人的摯愛在一生中只有一次,好女人只會愛一個男人。怎麼辦?她心裡一直在縈繞著這幾個字。
「怎麼了,你不高興?」小太監見雪裡紅半天不吭聲,問道,「你不喜歡我和佈雷達和好?」
「我才不管呢!國事軍事天下事都是你們男人的事,我只認我的丈夫。」雪裡紅由衷的說。
一句話就讓小太監受了感染,他情不自禁地騰身爬了上去,全力俯在雪裡紅雪白的嬌軀上,溫柔地說:
「我也只認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