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孃的娃娃天照應,咱們這裡正好有三位女將趙小高不認識,我這回仍叫他摸不著咱們的底細哩!」胡三斬釘截鐵說。
「兄弟的意思是?」小太監似有所悟。
「這次打擂,狗日的趙小高必來探虛實,正好有三位新嫂嫂他沒見過面,所以讓他得不到我們的真實情況,仍然不知道我們這夥子人是幹什麼的。」
小太監猶豫了一下,說:「不知三雪兒能否勝任?」
胡三道:「大哥,你是抱著金香玉,到處借錢花呀!三位新嫂嫂皆有萬夫不當之勇,人又聰明機靈,區區幾個小倭子,哪裡是她們的對手,到時你跟我去看好戲吧!」
王友符親自到杜家宅園探訊息,道:「大哥,明天擂臺賽,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個面子,到時你給咱坐檯上壓陣。」
小太監搖搖頭說:「不行不行,我一個生意人,哪幹過這事?幾個內人有點小本事,那是她們自己的事,就讓那們豁騰去吧,我不管!一見打架場面我就怕,別讓我去那地方。」
「那這兩位呢?」王友符指指胡三和華世雄。
「他兩個,算算賬還行,舞拳弄棒的事最好別叫他們沾邊,嚇出毛病還得我花錢替他們治。」小太監道。
王友符忍不住暗中譏笑,心想這麼幾個飯桶全是吃軟飯的,明日叫倭人收拾了他們的女人,看他們這地方還呆住呆不住?想罷又說:
「哥哥,你們人不去可以,但有一條,銀子還是要多少贊助一些的,事情是你們惹起來的嘛!刺史府上哪有那麼多的閒錢?」
「行,你說個數。」小太監道。
「一萬兩,不多吧?」王友符抬了抬屁股。
「太多,五千,就五千,多一個子兒我都不掏。」小太監咬牙道。
「行,五千就五千吧!誰讓咱們是表親哩?不過這回是公事,借據就免寫了。」王友符想當biao子又怕壞了名聲。
「不寫就不寫了,算是我捐的好吧?」小太監大方的說。
是日,風和日麗,秋高氣爽。海州城難得的勝景,有倭人擺擂專和國人挑戰,而且聽說還是一夥女中魁手,千載難逢,不得不先睹為快啊。
本來是邀請了雙方主人都要到場的,奈何東洋老怪堅不出場,小太監這邊也推辭不前,王友符王將軍一人坐在臺上也沒多大意思,索性也不出面了,任憑几個娘們自己去打去。按規定是要設裁判的,可是兩家都沒提出這方面的要求,無形中又少了麻煩。反正是兩家出銀子,一邊敲了五千,正好是一萬兩,場面上能花幾個,大頭兒還不是裝他王將軍的口袋裡了。
龜美子當先出馬,她騎了一匹灰不灰、黃不黃的大洋馬,手執一把古里古怪的大砍刀。龜美子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因為自打出世還沒遇見過高手哩,別說對付娘們兒,就是老爺們有幾個在她身上沾過便宜?龜美子一般的禮節都不要了,出場就喊:
「哎哎,那個長黃頭髮的,你敢不敢出來?」由於是吃了上次的虧,她這次把黃毛母猴這一說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