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遇到大型動物,狼豺動作奇快,它的爪子又極其鋒利,瞅準獵物的gang門,‘噌’一下扯出大腸纏到大樹上,獵物負痛,極力掙扎或是拚命追趕兇手,結果是那根腸子最後只能越扯越長,直到氣絕身亡。」
「高啊!」王丞相大呼道。
「小太監用的正是此計!」郭彥章結束了他的判斷。
「不會吧?」王書貴猶豫道,「他姓潘的不是狼豺,我們也非笨牛。」
郭彥章誠懇道:「相爺日後可驗證。」
王書貴慌了,他生怕被人掏了屁股扯出腸子,哀求道:「將軍救我,我願和將軍分茅裂土,共享天下。」
郭彥章笑道:「相爺不必如此,末將非是趨利忘義的小人,也不敢有稱王封侯的野心,追隨相爺,為國盡忠,乃是為將者的本份。」
「將軍快說,下一步當如何做?」王書貴急道。
「傳令下去,十萬為一隊,迅速分頭尋找小太監的主力。」
王書貴按計吩咐世昌指揮調動軍隊行動。八十三萬大軍忙活了一天,小太監和他的人馬影子都未見一個,看看天色將晚,各營各寨伙頭軍支鍋煮米。一口飯尚未填進嘴裡,突然鞭炮、鑼鼓、盆盆罐罐等齊鳴,塵土飛揚,吶喊聲四起。世昌急令軍隊集合,分兵出擊,追尋了半夜,仍舊是一無所得。剛剛安頓了下來,仍是故伎重演,如此三番八次,折騰了三天。王書貴拍案而起,怒道:
「傳令各營各寨,任由敵軍擾亂,一律不為所動,今夜飯後三軍將士均矇頭睡覺,有私自出動者,斬!」
是夜,小太監五萬精兵衝進大營,連殺帶砍。官軍因為有丞相發話不敢出擊,竟被小太監的人殺了個痛快,甚至折了幾員大將。末了清點人馬,逃跑的、失蹤的、被殺被捉受傷的等等,一夜便喪失了十萬軍兵。
王丞相懊悔不及,召集眾將計議。王書貴拿眼去瞅郭彥章,足智多謀的老郭也苦無對策,只能是搖頭嘆氣。老王頭見眾將沒一人說話,發恨道:
「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國家到了危急之時,你們竟屁都不放一個。出戰前你們個個還擼胳膊挽袖子,拍胸脯表白吹牛說,這個是將門之後,那個是勇冠三軍,多麼多麼無敵,多麼多麼英勇,怎麼這時候就不吭聲了呢?」
有山海關總兵武砂茂出列言道:「丞相息怒,非是我等不肯出力,乃是不知這力如何出?小太監神龍見首不見尾,神出鬼沒,我們的拳頭砸在棉花包子上,這叫有力無處使呀!」
眾將見有人出頭,這才大了膽子附合道:「是呀是呀,丞相想個萬全之策才對呀,不然這仗無法打了。」
王丞相面有慍色,不冷不熱地說:「老夫是叫你們來拿主意的,你們卻將我一軍。這樣,從明天開始,輪流派一支部隊巡防,其餘人馬統統休息睡覺,看他小太監還敢來劫營,大家看是派多少人的部隊巡邏合適?要不然還是十萬人為一撥,共分七撥,不要叫小太監在人數上佔了優勢。」
突然有一女將大步走上前來,朝王書貴吹毛中庛的略施一禮,雙手抱拳郎聲道:
「丞相明日派我出防巡警,兩千人足矣!看哪個人敢來騷擾?」
王書貴往下一瞅,不禁暗吃一大驚:天下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
不知女將出戰勝負如何,下回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