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他還贏我們好幾百塊錢呢。」具體被蘇明贏走多少,這個傢伙也不知道,不過說的多點總沒錯,說不定今天的份子錢就不用繳了。
「看你們笨的,連個孩子都玩不住,快扛上桌子再去開工,今天的錢一分都不能少。」那有那麼好的事,警察要是好糊弄,人家也不叫警察了。
「那這小子?」扛起桌子,這個傢伙還不死心,繼續問道。
「我通知外面的弟兄一聲,看看能不能堵上他。」那個警察拿起手邊的對講機,向廣場出口處的同事通報了蘇明的相貌和衣著打扮。
蘇明一氣跑到廣場大門處才停下了腳步,已經是累的象死狗一樣,拼命吐著自已的舌頭,歇了半天看後面沒有人追來,這才放下心來起腳要走,突然發現自已歇腳的地方,正好是一個警亭的門口,而那裡,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警察了。
「進去!」警察板著個臉,象是不這樣無法表達他的鐵面無私一樣,蘇明全身痠軟,想跑也跑不動,只好跟著人家走到了裡面。
「名字?」
「蘇明。」
「家庭住址?幹什麼的?」一聽蘇明的口音不是川平人,沒有那種高雅的味道,這個警察的口氣就嚴厲起來。
「平陽的,學生。」
「學生來川平幹什麼?」
「告狀。」
「告狀?告誰的狀?」
「平陽市公安局。」反正已經被抓了,蘇明也懶的扯謊,直接就把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這個警察聽了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本來只是想隨便問幾句,然後幫王胖子出口氣就算了,沒有想到碰到一個敢狀告公安局的傢伙,他的心裡就有點害怕了。
川平是相寧省的省會,來這裡告狀的人自然就特別多,大多都是坐火車來去的,他在這裡自然也是見多了這種人。
一般情況,前來告狀的人,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就是那種遇事特別喜歡較真的人,前一種人還好說,後一種人極難招惹。
他有一位同事就是這樣,因為無意中吐了人家一口痰,換成一般人最多罵幾句,膽小的或許連罵都不敢罵,他卻正好撞到槍眼上,對方就是一個來告狀的人,這下順便把他也告上去了,儘管他用盡所有辦法,最後還是被遠遠調到山裡面的一個監獄,事情才算了結。
眼前這位明顯就象是這種人,他就儘量把表情變的和顏悅色一點問:「你準備去那告?省委省政斧還是公安廳?不認識路的話我這裡有張地圖送給你。」說完拿出一張川平市地圖遞給了蘇明。
「公安廳在那,怎麼走?」蘇明翻來覆去看了天也沒有找到公安廳在那,就問他。
「你看,順著這條路向左走大約五十米,有一個車站,坐十三路車,到博物館下,旁邊就是公安廳,七站一塊五就行,身上帶零錢了沒有?用不用我給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