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醫生的介紹,藍天運被嚇的一陣一陣的後怕,這要不是被高人發現,自已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都是那群庸醫,差點沒把自已害死,這時候,藍天運對蘇明是感激有加,外帶佩服和迷信。
新進口的機器都差點沒有檢查出來,人家僅僅是通過觀察臉上的氣色就能看到來,中國的傳統文化實在是太博大精深了,真不知道這位高人這麼年輕,怎麼練成這麼神秘的本領。
從這個時候開始,一直到死,藍天運都對蘇明是迷信有加,對蘇明說的話是徹信不疑,而原因除了潘道年能夠猜到一點外,其它人都不理解他這是為什麼。
由於發現的極早,甚至連手術都不需要做,藍天運這才放下心來,內心對蘇明的感激之情更加深刻了,在這個關鍵時期,如果自已也跟著住了院,那策劃的一切成了泡影不說,前途也要受影響。
一個身體有隱患的幹部,提拔起來總是會讓人不放心的,他就用這個理由否決過很多人,自然不想自已得到這麼一個結果。
連這次看病,他都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潘老頭問他的病情時,他也說不太嚴重,然後他就讓潘老頭跟蘇明說一聲,這兩天他準備去拜會一下蘇明。
潘老頭立刻感覺到了藍天運的病情根本不象他說的那麼簡單,不然的話不會這麼鄭重地對待蘇明,難道我真的看走了眼,那個小子是個神人?
「潘老師,你老看著我幹什麼?」第二天見到蘇明的時候,潘老頭目光就一直在蘇明的臉上打轉,蘇明摸了摸嘴邊沒有飯粒,又照了照鏡子沒有墨團,就問他。
「你看看我有什麼毛病沒有?」潘老頭把那張蒼老的瘦臉伸到蘇明的面前。
「怎麼說呢?」蘇明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樣,臉色變的越來越凝重,嘴裡象是很難開口一樣,把潘老頭嚇的面如白紙。
「有什麼事直管說,我挺得住。」潘老頭坐都坐不穩了,過了好久才算是恢復過來。
「除了好奇心重一點,沒有什麼毛病。」蘇明看到這裡也不敢再嚇他了,這麼大的年紀,別再給他嚇出什麼毛病來,那可就是自已的罪過了。
「啊!」老頭這才知道受了蘇明的戲弄,氣呼呼的扭過頭不理會蘇明,也顧不上刨根問底了,蘇明這才鬆了口氣,望氣這個本領自已可不會,還是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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