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許叔呢,我還說跟他喝兩盅呢。」見兒子回來,身後沒有人,蘇自強奇怪地問。
「許叔到外面又給了我500,說也是這次分的錢,你記上吧爸。」蘇明把500塊錢遞給了父親,心裡想著許光祖要是有臉進來,那自已這句話就當給他一個面子,如果他連進來的膽量都沒有,那後面的合作也真沒有什麼必要了,至少不能這麼放任他了。
「小明這也是立了功嗎,我怕你管孩子管的嚴,就打算給孩子點零花錢。」許光祖一進來就先笑,他也算機靈,立刻隨著蘇明的話跟著圓了謊,蘇自強和蔡幸娟也算老實,根本沒有聽出問題來。
「他你根本不用管,老是身上錢比我還多呢,讓你嫂子炒兩個菜,咱哥倆喝兩口。」蘇自強覺得老許這跑來跑去的也挺辛苦,就想犒勞一下許光祖,許光祖那有臉留下來喝臉,找了一個藉口就急匆匆離去了。
「不錯,帶上前兩次的錢,咱的承包費已經快掙回來了,小明這次眼光不錯。」蘇自強又數了一遍,還是五千五,就遞給了蔡幸娟。
「投的時候用的兒子的錢,你不給兒子,給我幹什麼,孩子可比你有出息多了,讓孩子拿著花吧。」蔡幸娟卻不接這個錢。
「給他幾百塊錢花就行了,那用得了這麼多,他拿著就是胡花亂花。」蘇自強還在抱怨呢,蘇明已經把錢接了過去,本來不想要的,你越這樣說,我還偏偏要拿走去花了。
能接了這種高標準高精度要求的活傳出去之後,模具廠裡逐漸開始忙了起來,收入越來越高的同時,人手卻顯的有點不夠用了,這個時候葉天明又找上門來。
他覺得承包費有點低了,想收回承包權,這時候蘇許二人那肯讓他如願,拿出當初簽訂的合同將他堵了回去,這還是蘇明出的主意,你既然願意承包出來的,就不能想收回去就收回去,合同年限五年,每年承包費可以波動,但最多隻能上漲百分之十,五年之後蘇許二人有優先承包權,在同等條件的情況下不能承包給別人,合同只有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才能解除。
這也是蘇明當時出的主意,合同的所有條款全部是偏向承包人的,葉天明當時為了拿到那五千塊錢,根本沒看合同上的內容就簽了,蘇明看到後還後悔內容寫的過於公正了呢。
葉天明沒有辦法了,只好送了幾個人過來,蘇許二人為了自已的利益,也不拿他這個廠長當回事了,讓我們要人可以,得讓我們挑,都是廠裡的人,知根知底的,誰幹活怎麼樣誰不知道,不能說你讓我們接受誰就接受誰。
就在葉天明暗暗惱怒,準備下陰手的時候,許光祖拿著2000塊錢找上了門來,除了送錢以外,還向葉天明許願,只要生意好,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你送錢過來。
葉天明頓時忘記了前面的不快,很痛快的收下了錢,根本不知道家的外面,蘇明已經把這個過程全部錄了下來,轉到磁帶上面,蘇明拿手拋著,哼哼,姓葉的,你的把柄這下可落到了我們的手裡,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搗亂。
由此蘇明又想到洪安中,如果也有這個辦法,不知道有效沒有,蘇明去監控了洪安中三個晚上,結果一無所獲,三個晚上洪安中有兩個晚上都是在公安局裡值班,還有一個晚上雖然住在家裡,卻是早早就睡覺去了,讓蘇明白白在外面呆了一整夜。
蘇明找人打聽了一下,發現洪安中確實如此,一週有一半的晚上在局裡值班,週週如此,即使是回家,也是倒頭就睡,從不在家中接待屬下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