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掉牙的把戲了,拿毒品栽贓陷害,蘇明去別的地方找了幾個跟這些差不多的,又丟了進去,自個一個人坐在車裡想著會是誰幹的。
自已的仇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從中分析出誰最有可能,那非崔建設莫屬,既然拿毒品栽贓,後面肯定要出動警察前來,換成別人使用警察沒有這麼方便。
可是那傢伙都被趕到川平了,還來這找事,想想也對,不能低估人家的仇恨之心,人家一個政法委書記的公子,被趕跑父親的治區,心裡指不定多憋屈呢。
可是崔滿元有沒有插手呢,得罪一個政法委書記跟得罪一個政法委書記的公子還是有區別的,蘇明正在想著呢,突然接到了藍天運的電話通知。
市裡準備組織一個「轉變作風謀創新,保駕護航促發展」的活動,第一站就選在了蘇氏工業園,明天上午,羅江淮會帶著各部門領導,會同各個相關的常委進行現場辦公,對一些需要政斧配合的事務當場拍板。
藍天運提前打個招呼,就是讓蘇明做好準備,拿出幾個不大不小的問題,讓羅書記好好表現表現,現場有宣傳部門進行報道,一定要注意不要拿太為難的問題出來。
切,又是作秀,還得我們浪費人力物力去配合,蘇明不滿意地抱怨道,藍天運笑了笑:「這就是政治,政治本身就是需要作秀的。」
這類話從他這個級別的人嘴裡說出來,那代表著他對蘇明已經徹底放開心懷,當成了真真正正的自己人,蘇明只好答應下去,安排給了費子俊。
第二天一早,長長的車隊就從平陽市區駛了出來,一路上灰塵漫漫來到了蘇氏的門前,這邊自然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等在那裡,雖然沒有夾道歡迎之類的待遇,掛個橫幅什麼的還是免不了的。
羅江淮帶著各常委、各部門頭頭一下車,沒有去會議室接受彙報,也沒有去看園區模型之類的東西,而是風塵僕僕地直接來到工地現場,視察工地,詢問工人,同時指指點點,好一派親民務實的作風,隨行的人員不失時機的按下了快門。
這個時候蘇明雖然沒有出面,但是遠遠地隨行著,一路上他就發現崔滿元的神情有點不大對頭,一會看看時間,一會看看隊伍的最後面。
最後面是各領導的隨行人員,象崔滿元這樣級別的領導雖然還沒有到公費配備大哥大的地步,但他下面那麼多部門,肯定有人給他送上門來,不過這時候他總不好意思拿在手裡,所以不是他的秘書就是他的司機拿著。
蘇明悄悄地後退出人群,把車開到了近前,然後站在車邊,象一個司機一樣,背地裡卻開啟探測波束,對準了人群。
對於別人的訊號,蘇明都沒有處理,一直到崔滿元的司機舉起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蘇明選擇了干擾,電話打了幾次都沒有接到,那個司機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蘇明突然又想起還有漢顯傳呼能夠傳遞資訊,乾脆就選擇了阻隔所有訊號,然後蘇明就等著,等啊等啊,一直等到路的盡頭出現一支車隊的時候,蘇明才停止了阻隔。
這個時候羅江淮一行人正好轉了回來,眼睛轉了幾圈,沒有瞅見蘇明,正奇怪呢,突然看到蘇明站在車邊,跟一個司機一樣,就對蘇明招了招手。
「站到那邊幹什麼,準備給我們當司機呀?」羅江淮對蘇明那可是萬分的滿意,年紀輕輕的就能創下這麼一大片基業,雖然有人一直在他耳邊打蘇明的小報告,說蘇明錢來路不正了,跟藍天運走的過近了,他全不在意,可惜就是隻有一個女兒還嫁人了,不然的話真的招女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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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臉見人了,說到的又沒有做到,貪杯誤事呀,不說了,繼續碼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