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芬煙看到蘇明匆匆逃走,並沒有什麼不滿,反而更加欣賞蘇明的害羞,按說一個能夠創立下這麼大基業,又能夠在中央掛上名的一定是人精似的角色,如果真的找了這麼一個人當女婿,那還要擔心女兒會不會吃虧。
現在看到蘇明這麼象一個普通人的年青人,給女兒撮合一下的心更加強烈了,不過自已出面的話有點不好意思,她就把目光投向羅江淮。
「周部長,這事你別看我,看我也沒用,我不會給人做媒,你應該去找藍市長,他跟人家熟的很。」羅江淮知道她的意思,卻沒有插手的興趣,一方面是他的確沒這個愛好,另一方面卻是考慮到希望不大,就算是自已出面,人家也不一定會賣自已面子,與其丟臉,不如干脆不掉。
周芬煙的女兒叫趙小月,目前在團市委擔任團直工委書記一職,也算是大權在握了,共表團的組織機構跟黨基本一樣,直工委這個職位就相當於黨的市直工委一樣,負責管理各市直部門的團組織生活。
共青團是黨的後備軍,算起來是一個比較清貴的組織,權力不大卻級別不低,又擁有巨大的潛力讓人不敢小看,象趙小月這樣的年紀輕輕的就是正科級,跟鄉黨委書記和縣局局長一個級別。
容貌羅江淮也見過,確實很漂亮,不過人有點傲傲的,說白了就是有點看不起人,而蘇明的姓格雖然難以把握,但也不是低三下氣的人,羅江淮並不看好,不過兩個人如果看對眼了,願意改變姓格的話那就另說了。
「算了,我回家問問小月的意思再說吧,現在的年輕人不象我們那時候那麼聽話了。」周芬煙想到女兒跟糧食局那個小子糾纏不清的事就頭疼,真是女兒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不讓她這麼早談,偏要這麼早談,還偏要找一個除了臉蛋一無是處的傢伙。
周芬煙回到家中,看到只有丈夫一個人呆在家裡就氣不打一處來:「小月呢,我不是說讓她下了班就回家嗎,跑那去了。」
「吃過飯她說去街上買個東西,我能說不讓嗎,估計也快回來了。」老趙抬頭看了看時間,不以為然的說,眼睛又回到電視上面,目不轉睛地看著一個香港的武俠電視劇。
「你就光知道看電視,連女兒都看不住,她出去多大會了,買個東西用得了這麼長時間嗎?」周芬煙看到丈夫的樣子就嫌他不爭氣,但又怕說重了傷了他的心,儘量憋著怒火質問道。
「她這麼大了,還用看嗎,等一會再不來我就給她打傳呼讓她回來,你去休息吧。」老趙依依不捨地放棄了電視,然後又是掂拖鞋,又是倒水地伺候著,熟練的動作一看就是經常做的。
「老趙呀,今天我看到一個小夥子,覺得跟小月挺合適的,就是不知道人家願意不願意?」周芬煙感覺這個念頭就象在腦袋裡面生根發芽一般,怎麼想怎麼覺得錯過了可惜,而且女兒雖然優秀,但跟人家一比就差的多了,人家看得上看不上還沒有把握呢。
「以咱小月的條件都不行?」一開始老趙還以為自已聽錯了呢,以為老婆說的是女兒不知道願不願意,當他確定自已聽到的是人家時,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
「是的,那個蘇氏你知道吧?」
「知道,蘇氏工業園嗎,平陽人都知道,聽說前一段時間招工,一聽說搞綠化的月基本工資六百元以上,俺單位的人都想辭了職不幹。」老趙在園林管理處工作,單位沒有什麼油水,工資又低的可憐,那邊一個月抵這邊兩個月,當然合適了。
「整個蘇氏就算不是他一個人的,應該也差不多。」周芬煙不敢確定蘇氏是不是蘇明一個人的,但感覺蘇明能做得了大部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