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三大家族的人，肯定不是我們能比的。高等巫師融合人工合成血脈，人為提高的巫師資質。比我們強太多了。」安捷輕聲說。
安格列也能夠理解他們的無奈。
二等三等晉級正式巫師的機率實在太低了。至少幾十分之一的機率，就是說，絕大部分學徒都只能終生停留在三等學徒層次上，然後選擇回家鄉，或者留下來為組織盡力等。就像剛才視窗裡的那個白眉老頭一樣，他就是三等學徒，幾十年前就是這個層次，現在還是這個層次。冒著危險衝擊了無數次，都沒能突破界限。像這樣的人在學院還有很多。
真正正式的巫師，整個學院也就幾十個人。至於院長之類的人物，安格列他們來了這麼久，根本沒見過一次。
但是安格列不同，在衝擊之前，晶片會幫他分析出成功率和最佳方案。如果太低，他完全可以選擇繼續積累，等到成功率提高再衝擊。
隨意地和兩人聊了一會兒。
「我還有事，要去一下導師那裡。晚上見。」
「那晚上見了。」兩人和安格列告別後，也分開，各自離開。
數分鐘後。
地下負能量研究區。
一個寬敞的陰暗房間裡。
地面上銘刻了密密麻麻的各種怪異符號，一圈圈各式形狀的法陣在牆上地面上疊加成無比複雜的花紋。黑色的地面，銀色的花紋。
房間中間，一個方形石臺上，一個身子佝僂，左眼鑲著銅表的老太婆，拄著長長的法杖，正小心地撒著細碎的白色粉末在平臺上。
一束淡黃色的燈光從上方空洞照射到高臺。明亮的反光使得整個房間都亮堂起來。
安格列站在門口，靜靜等待著導師的召喚。
房間裡除開他，還站著一個灰袍學徒男子。那人只是隨意地瞄了安格列一眼，也不理會他，繼續注視著臺子上的莉莉安娜導師。
「您的意見到底是？」男子低聲問。
「我的意見？」莉莉安娜撒完手中的粉末，抬頭看著那個灰袍學徒。「隨你怎麼做吧，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無能為力。」
「好吧，那麼我先回去了，母親大人。」男子低頭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你有什麼事？」莉莉安娜這才看向門口的安格列。「你也是我門下的學生？」
「是，莉莉安娜導師，我是去年才到的新學生。」安格列連忙上前自我介紹。
「說吧，有什麼事？我還很忙。」
「我想詢問一下，關於石墨藥水的一些資料。」按各類恭敬道。
「石墨藥水？這東西副作用那麼大，你想喝？」莉莉安娜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我想嘗試一下。」
「煉製起來很麻煩，價格不低，我倒是可以還有一瓶存著。不過你最好準備多些魔石。」莉莉安娜微笑起來。
「需要多少魔石？」安格列低聲問。
「120顆。就是12顆中等魔石。」
「120顆……」安格列縱然是先就有思想準備，但真正聽到這個價格時，仍舊腦子裡懵了一下。
120顆魔石，這是什麼概念，就算是一般的巫師，也無法承擔得起。一些低階的魔化物品都能夠買到手了。
「這是個底數，看在你是我帶的學生的份上，我給的優惠。換成其他導師，估計要兩百魔石。你可以自己去交易大廳看看就知道。」莉莉安娜揮揮手。「好了，你可以離開了。我的時間到了。」她眼中的銅表啪的一聲，時針自動彈到了下一格。
安格列深吸口氣，點點頭。鞠躬行禮，這才有些失神地轉身離開。
「最快的賺大量魔石的途徑是什麼……」安格列現在腦子裡不斷迴盪的，就只有這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