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這裡終究只是小地方的據點,任務也不難。現在這裡的任務有點難度的都被我們接完了,剩下的,不是最難的,就是很簡單的。」安格列低聲平靜地說。「弗諾你的任務怎麼樣?」
「我也沒問題,不過說到那些最難的任務……對於我們來說是最難的,不過對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被稱為弗諾的紅髮男子微笑著說。直接開始傳音。「看到我身後坐著的那兩個黑袍人麼?他們前天干掉了一名二級巫師。」
「什麼!!」安格列端著飲料的手頓時僵在半空。驚訝的目光頓時看向弗諾身後不遠處坐著的兩名黑袍。
「毫髮無傷的幹掉了一名二級巫師。據說那名目標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被直接擊潰防護力場,瞬間死亡。」弗諾傳音說著經過。
「不愧是分部的精英。」安格列臉色恢復,傳音回去。
「我去和他們套套關係。」弗諾臉上泛起自信的微笑,「這裡的人大部分我都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情報資料。就差少部分的一些人了。對這些人可是要萬分小心了。」他直接起身朝著身後兩名黑袍人走去。
安格列正準備傳音阻止他,就已經看到弗諾和那兩名黑袍人之一搭上話了。只得止住傳音。
弗諾算是和他關係不錯的一名巫師,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也是和安格列一樣,是一個偏僻小地方的分部推薦來的巫師,也是液化階段。是這裡的人裡唯一的兩個最弱精神波動的巫師。而且也算是個熱心人,喜歡到處拉關係,有什麼能夠做的,都毫不推辭。
弗諾去接近那兩人,也隱隱吸引了其他巫師的注意。能夠擊殺二級巫師的兩人,其他巫師也都是有些好奇。
三人說了幾句話,兩名黑袍人一下子把兜帽取了下來。露出裡面的面容。
暗紅色的髮色,漂亮相似的面孔。一個是男子,一個是女子。兩人似乎是兄妹。皮膚雪白,看上去就像那些沒曬過太陽的少爺小姐。似乎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不過此時兩人面容都有些難看。
啪!
陡然間,弗諾臉上一下捱了那黑袍女子一巴掌。
他怔怔的站在那兒,似乎有些呆住了。
「雜碎,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那名暗紅色長髮女子面帶寒霜,站起身冷冷的盯著弗諾。
弗諾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說什麼了?」他嘴角微微流出血來。
安格列皺了皺眉,掃了眼,周圍的巫師都低下頭去,平時和弗諾關係不錯的幾個人也默不作聲起來。
他也不想去摻和進去,他和弗諾才認識幾天,還不至於為他去和這兩個狠角色對抗,再說了,那也要他有這個能力才行。能夠幹掉二級巫師的強者,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應付的。
不過對方的視線馬上看向他這邊來。很顯然,剛才弗諾的招呼,讓他們把他看作是弗諾的同伴了。
「這是無妄之災啊。」安格列嘆了口氣,站起身。
「兩位,如果弗諾有什麼犯錯的地方,我們願意為其道歉。」他語氣平靜地說。
「你是他的同伴麼?」女子冷冰冰地看過來。
「算是吧。雖然才認識幾天。」安格列淡淡地回答。他雖然打不過對方,但是有著幻覺印記等底牌,也不至於畏首畏尾,而且事態也沒有發展到喊打喊殺的地步。
弗諾聽到這句話,頓時眼露感激之色地看了安格列一眼。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女子面色冰冷,右手往前一伸,嘶的一聲,手上頓時生長出一把暗紅色寬刃劍。劍身雕刻著扭曲的符文和怪獸圖案,中心有著一條黑水晶細線,從劍柄拉長到劍尖。
「只是說錯話,並不需要這麼嚴重吧?」弗諾低聲說。
「好了好了,大家都停下來吧。還有你,艾琳小姐,收起你的劍。」一個渾厚的男聲忽然在大廳裡迴響起來。門外頓時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絡腮鬍男人,他穿著類似修身軍裝的衣服,看上去幹練威嚴。「看來人都到齊了。我先說一下這次前往的地方吧……」
安格列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那黑袍女子也在一邊男子的拉扯下,坐了下去,收起手上的長劍。
弗諾揉著臉回到安格列的桌子邊。
「我說,你到底對人家說了什麼?怎麼她一副想要殺掉你的樣子。」安格列無語的傳音問。
弗諾也一臉莫名其妙。
「我只是很禮貌的用我們那兒的最高禮節向她問好而已啊?」
「問好?你到底說的什麼話?」安格列皺起眉。
「我只是說‘您的胸部很堅挺。’」弗諾豎起大拇指,模仿剛才的動作。
「……」安格列忽然有種同樣幹掉這傢伙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