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安格列微微皺眉。
「想要幹什麼?」海茵陰測測的笑起來,「我要你讓薇薇芬尼爾身敗名裂!要她一輩子永遠活在痛苦和愧疚中!!」
「你這傢伙……」安格列雙眼眯起,「她和你有這麼大的仇?」
「仇?呵呵……」海茵語氣冷下來,「她可是我曾經最優秀的學生之一……這些事你不用知道。你放心,只要給我辦成這件事,我會付給你滿意的代價。」
「我滿意?」安格列微微皺眉起來。「說實話,我不怎麼想做這種事。要對付一個人,我從來都是正大光明。想要殺人,那便動手去殺!背後玩手段的,永遠都只能是臭水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
「積累力量,瞬間擊潰。沒有什麼陰謀詭計能夠阻擋大勢所趨。」他一字一句的說。
「你可以不做,這是你的權利,我也可以選擇暴露你的虛假身份,這是我的權利。或許一位四級黎明巫師正是你想要正大光明對付的理想物件。」海茵冷冷地說。
「我死了你也得死。」安格列不動聲色。
「我反正已經死過一次了。」海茵冰冷地說。
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氣氛微微僵住了。
「這樣吧,你只需要給我做三件事。之後就不用再管了。我會依照承諾,給你我的支付條件。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海茵首先開口。
「三件事?」安格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他是對付薇薇的。「除非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我的原則。」
「告訴你?」海茵沉寂下來。
好半天,她知道沒有安格列的配合沒辦法動作,只好再度緩緩開口。
「告訴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薇薇這個賤人根本就是個勾引導師男人的婊子!!」海茵惡狠狠地說著。
「額……」安格列頓時愣住了。薇薇的導師就是海茵。而薇薇勾引的,也就是說,是海茵的男人。
這等錯綜複雜的關係。
「這個賤人不光勾引男人,還勾結外人暗算我,使我的一個重要實驗因此失敗,身體受損,這才在和愛麗莎縵的爭鬥中被人暗算同歸於盡。否則……」海茵不斷說著,情緒越發激動。
很快,安格列大概弄清楚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海茵被暗算受傷,和愛麗莎縵被人暗算同歸於盡。不過她沒提她是什麼時候帶走薇薇的兒子的。想來兩人因為師生和情敵關係產生的仇怨越結越深。當事人不說,誰也說不清到底是誰先對不起誰。
兩人的關係複雜莫名到了一定程度。
海茵一番敘述裡,大半都是在不斷咒罵薇薇的。實質內容很少,大多都是在反覆強調自己如何無辜,如何的受傷和悽慘。
聽得安格列一陣頭大。
不過最終,海茵的一句話讓他徹底無語了。
大意是,不答應她就和他一起死。反正兩人氣息都連在一起。她有的是辦法自殺。
無奈之下,安格列也只得答應她的條件。不過海茵也保證了只要他不違反約定,她就不會讓他身份曝光。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後,安格列還是堅持了出去住的要求。
在和薇薇的關係上,安格列雖然叫著她姐姐,不過實際上,在那十多天的生活中,兩人都清楚了相互的關係。
薇薇原本還想隱瞞一段時間。但被安格列查閱資料時,找到了那個法陣的建造記錄資訊備案,上邊清晰地寫了顏色所對應的人物氣息。
所以才漸漸形成現在這種有點怪異的關係。
安格列也不想一直生活在遺蹟裡,在這裡海茵很容易就能通過手段逼迫他為她做事。這讓他很反感。
而且他也不想就這麼一直讓海茵呆在自己身上。這種很不自由的生活讓他很不舒服。
他在薇薇的藏書室中翻閱了所有資料,卻還是一無所獲,而那些更高階別的資料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接觸的。貿然接觸會被上邊的知識直接反彈受傷。這是任何巫師都不能幫助的地方。
對於分離自己和海茵的技術,安格列現在根本毫無頭緒。
繼續在遺蹟呆了幾天。安格列終究還是向薇薇提出了先回去自己住。呆在遺蹟裡他很不習慣。
薇薇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小心地叮囑了一遍注意事項。便放安格列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時,還派了一個女巫跟著安格列。作為保護者。
安格列從這名保護者的口中,也大致知道了現在的情況比較麻煩。
長老院的代表人物,第一長老和第二長老赫里斯、門羅與最強域主埃菲洛,眀域妃,司培達曼。互為對立對手,是元能之手的兩大派系。
雙方因為第一域主埃菲洛的唯一一個繼承人,一個沒有巫師資質的廢物而起爭端。長老院一向處於強勢地位。拿著這個話頭挑起爭端。以埃菲洛沒有合適的巫師資質的繼承人,並且自身病重為由,對千瀑城的繼承權提出再議。
而域主方面,正在積極為第一域主埃菲洛採取措施,一方面到處尋找辦法,妄圖改善繼承人資質。另一方面則為域主到處尋找生育力強的種族女子,想另外再生一個有資質的。
而其中還有一部分人,最為偏激的一部分人,對於長老院建議採取激進手段,已經有長老的重要親屬差點被綁架用來脅迫了。雙方矛盾幾乎已經白熱化了。
作為第一長老的同一陣營支援者,薇薇芬尼爾第三長老,雖然不是主要代表人物,但也是除第一第二長老之下的最有分量的大人物。很有可能她唯一的兒子也會遭到綁架脅迫。
為了應對這一手段,並且做出反擊。現在長老院已經正式採取措施了。調集部隊,第五長老親自出馬,威逼千瀑城。必須要在外患爆發前解決內憂。
而針對安格列進行保護也是必須的措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