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以貝多利亞為中心,龐大的壓力形成一股旋風,緩緩擴散開來。
「我剛才不認為我是在命令你,只是簡單地給你講一下應該如何做一名真正的巫師。」安格列淡淡地說。
嗤!!貝多利亞手一揚。
一道紅光在兩人之間一閃,瞬間凝聚成一把紅色十字劍。
劍尖直指安格列,懸在他鼻尖上,劃出絲絲血痕。
「你是在教訓我怎麼做人麼?」貝多利亞聲音陰沉下來。一股陰冷的殺意緩緩從他身上湧出來。
安格列面無表情。「我只是說出我想說的。你有兩個選擇,殺了我,或服從我。」
貝多利亞指著安格列,視線緩緩移開,落在其手指間的紫色戒指上。
刷的一下,血紅十字劍瞬間消散,化為一團血水融合進他的長袍裡。貝多利亞臉上馬上泛起一絲溫和的微笑。
「我怎麼敢殺了您呢?您可是代表上層率領我們完成計劃的真正掌權者,擁有剝奪我們身份權利的紫眼。我再怎麼不識抬舉,也不會和你過不去,您說是吧?」
「你能夠這麼想是最好了。」安格列絲毫不管鼻尖被劃破的傷口,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畢竟殺死我,也要承受來自高層的怒火。當然,在這種情況下,被我剝奪身份和權利的話,上層也會派人出來清理有可能洩密的任何遺漏。想必大家也都不會想做這種遺漏者被清理吧?」
「這個是自然。」貝多利亞站到安格列身側,和都靈一邊佔據一個位置。以示他暫時的誠服。
「我有讓你站過來麼?」安格列突然語氣一變,冷冷盯著貝多利亞。
「你!」貝多利亞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定定地盯著安格列雙眼,臉色一沉,一股淡淡的殺意瀰漫在兩人之間。
安格列平靜的舉起戒指。「看來我需要行使一下我所掌握的權利了。」
「很抱歉首領。」貝多利亞臉上再度浮現出一絲微笑,他舉起右手,嗤的一聲紅光閃過。
他整個右手掌直接掉落在地,血水在斷腕處不斷湧動翻滾,卻沒有流出一絲血。
貝多利亞臉色不變。
「這是作為剛才冒犯您的代價,還請原諒。」
安格列這才重新露出一絲微笑。「貝多利亞你這是幹什麼?切斷自己的手腕就算是你也會損傷一部分精氣。剛才的誤會沒必要做到這麼地步。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您說對吧?」
「嘿嘿,那是屬下魯莽了。」貝多利亞撿起右手,站到安格列一側。
其他人倒是大多都不會這麼瘋狂,得知了真正局勢後,這些人本來主動過來,也是有著對安格列的誠服之意。除開兩個心思莫測的都靈和貝多利亞,其他人大多都是願意服從安格列領導的。
畢竟他們也沒有超過安格列的實力。
「既然貝多利亞大人都願意服從您的安排,我們自然也沒有異議。」
「作為紫眼,服從您合理的要求本身就是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
「可惜總是有人想要挑釁一下您的權利和地位。不知深淺。」
一群贊同聲中,突兀的冒出一個清冷的聲音。
人群聲音頓時低了下來。從中走出一個身披黑色銀邊長袍的人影。
人影一把扯掉兜帽,赫然是一名容貌成熟豔麗的漂亮女人。女人眉目間隱隱泛著誘人嫵媚的風情。
「如果我是首領,可就沒有您這麼寬宏大量了。貝多利亞這種害群之馬,早就直接下令清理出去。」她毫不掩飾對貝多利亞的厭惡。
「是你,萊拉!」貝多利亞似乎認出了這個女人。目光很是怪異的,不去注視這個女子,反而不斷開始掃視周圍的環境,似乎在警惕的尋找什麼。
「你的小可愛們呢?怎麼不見你帶過來?」
萊拉笑了笑。「帶自然是帶來了。不然我怎麼敢在你面前露面呢?」
安格列視線在都靈,萊拉,貝多利亞三人掃視。
他隱隱發現,萊拉顯出身份後,在場的其他巫師似乎都對其很是敬畏。看來這個女人不論身份還是實力都比其他人強悍很多。這人也是他少有的幾個沒找到詳細情報的人物之一。
「那麼,就來說說我的安排吧。」安格列拍拍手,把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今天過來聚會的,我們大家想必都同意集合成一個小團體,負責人就由萊拉女士、以及都靈、貝多利亞三人擔任。想必諸位在自己的地盤上,都不會是簡單人物,掌管的資源和權利都不同一般,那麼情報部分,統一彙總到萊拉手上,整理後交給我。而貝多利亞和都靈負責正和諸位手下的部隊,必須整合出一個可以隨時調動的強大武力。部隊的形式以精英為主,不需要弱者作為炮灰。希望大家各自貢獻出一些精英下屬作為調遣的力量。力量貢獻的比例,我會按照任務點數進行兌換。」
安格列的意思就是,從所有人手上拉出一些精英強者,重新獨立建成一隻隨時可以調遣的頂級強者部隊。所有人的付出都會交換成黑巫塔的任務點數。
話音一落,下面眾人也都開始細細思索利弊起來。
雖然他們都是為了依附於黑巫塔這種頂級勢力,在即將到來的亂世得到生存的生機,不過傻乎乎地付出太多,到了後面就會淪為一無是處的炮灰,這也是所有人擔心的地方。如何把握這個度,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