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騎士紛紛輕鬆的笑鬧起來。
「禁聲!」女首領揚起手,頓時隊伍裡所有聲音全部安靜下來。
火把的火光飛速往後飄動著,如同飛舞的紅紗,隊伍裡只能聽到馬蹄不斷的嘚嘚聲。
很快,隊伍前面忽然出現一處燃著篝火的營地,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正蹲在火邊,聽到馬蹄聲,壯漢站起來回頭一看,頓時面露驚色,身體往灌木叢一滾,直接鑽進草叢。
「血脈者餘孽!追!!」騎士女首領鏘的一聲拔出腰間彎刀,高舉大吼。
「嗚嗚」
一隊騎士紛紛發出怪叫,朝著大漢離開的方向疾奔衝去。
不知不覺間,他們的前進方向已經徹底偏離了目標。
※※※
樹林的另外一邊,一支五人小隊騎士,在雷須的帶領下正急速追趕著前邊逃竄的黑影。
隊伍已經偏離了目標圓頂方向很遠距離。
「不對!中計了!」雷須面色一變,他扯動韁繩,「籲」
渾身銀甲的戰馬緩緩減緩速度,連帶著整個隊伍也都減緩,直到停下來。
「大人,怎麼了?」
「怎麼停下來了大人?明明差點就能逮到那小子了!」
雷須揚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懷疑他是故意想要把我們帶離原來的方向,現在所有人馬上朝原來目標前進,全速!」
「是!」
所有人整齊應了聲,和他一起扭轉馬頭,朝著原來方向拍馬加速起來。
※※※
墓穴中。
收回視線。
走出治療室,關好門,安格列緩緩取下手套。
「海利亞的計策沒有成功麼?關係到我以後的利益。看來不親自去一趟是不行了……」他緩步走向墓穴正門,將手上的手套遞給一邊站著的芙瑞拉。
「小傢伙,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你守在治療室稍等一會兒就好。」
「知道了。」芙瑞拉也知道是關鍵時候,沒有多問,剛才海利亞兩人的傷勢她也看到了,現在臉色都還一片慘白,才去衞生間狂嘔了一陣,身子都還是虛的。
推開墓穴木門,安格列緊了緊身上的黑色斗篷,望著外面漆黑的夜晚森林。
「質變期間,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斷程式……」他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反手關上門,身影瞬間化為一團火焰消失在門口。
※※※
茂密的樹林間,一道月白色身影如同一條白線急速朝著威娜矽谷衝去.
樹木和石塊草叢在他面前如同虛幻,筆直穿透過去,卻絲毫沒有任何聲音和破壞。彷彿只是一道幻影幻覺。
白線中,一個渾身月白鎧甲的高大騎士弓身彎腰,他的下巴長著兩根長長的白色肉須,一直垂到胸前,背上是一把彎月形狀的鐮刀迴旋刃,同樣是月白色。
騎士正是離開隊伍獨自前進的雷須,反應過來中計後,他嫌隊友速度太慢,乾脆獨自加速全力朝教會定位的目標方位跑去。
「居然敢直接從教會總部穿梭傳送離開,真以為我們沒辦法追蹤你是吧?」雷須臉上帶著一絲森冷。
陡然間,騎士猛地停住腳步,反手無聲無息取出迴旋刃,眯眼望向正前方。
樹林中,安格列一身黑色絲袍緩緩走出來,雙手藏在長袍中,臉上帶著微妙的笑意。
「不好意思了,這裡可不能讓你過去。在前面正進行很重要的事。另外,私人領地不歡迎外人進入。」
一團黑霧從他身後凝聚出來,化為黑色蠍子攀爬在安格列肩上,發出嘶嘶的叫聲。
「這種氣息……和天平很相似,也是血脈一族的餘孽麼?」雷須面色陰沉下來。「區區一個餘孽,居然敢單獨擋在我面前,就憑那些不堪一擊的垃圾血脈能力?是想拼死拖住我麼?」
「拼死?!血脈能力垃圾?」安格列臉上泛起一絲冷笑,「無知的蠢貨……就讓你真正見識一下,真正的血脈能力應該是什麼樣的!」
他緩緩伸出手,虛握向月白鎧甲男子。無數黑煙匯聚到他手心形成球狀,彷彿即將噴射而出的炮管。一股龐大到讓人顫抖的巨大力場緩緩散發出來。
「這種力量!!!?」騎士瞳孔猛然一縮。
呼!
他渾身燃起刺目的白色火焰,張開嘴,口中吞吐著閃爍不定耀眼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