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壯漢皮膚微紅,最顯眼的是他的腦袋,頭部沒有頭髮,而是盯著一個巨大的粉紅花苞,絲絲花香就是從那兒不斷飄出。
「花王姻婭,迷幻世界的唯一守護者,注意點,它的脾氣很不好,最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的頭頂看。」亞特蘭多趕緊傳音給安格列,至於另外兩人都自覺的放低視線,顯然知道這個禁忌。
安格列也只是掃了眼花王姻婭,便緩緩放低視線。
花王掃了一圈大殿,視線直接停在陰影一方上,咧嘴嘿嘿笑了兩聲。「影妖居然也來了,難得難得,還以為你一輩子只會躲在陰影世界不敢出來了。」
「陰影世界?」安格列雙目一眯,看向陰影人形一方。
那邊站起身的黑影人,拄著柺杖乾笑兩聲,居然不敢回話應對。
花王嗤了一聲,不屑的移開視線,砰砰砰地甩開大步走到大殿裡麵點的地方,盤膝坐下來。
他身上穿著綠色樹葉一樣的衣服,加上頭頂花苞,坐下來不動,居然看上去和一株巨大植物沒什麼兩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個人。
又是數天過去了。大殿外無聲無息地飄進一個半透明人形,是個男子,面無表情地飄到一個角落坐下,一聲不吭,眾人只是掃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這人力量波動只有七級,看樣子只是個小世界的守護者。而無論是花王還是影妖,都屬於八級層次。
在這裡,沒有八級層次,連開口說話的資格也沒有。
緊接著又等了兩天,一個腰懸長劍的黑色長髮男子走進大殿,男子面容俊美陰冷,皮膚蒼白,長髮及腰,看上去柔柔弱弱,一身白色紅邊衣服看上去有些正式。
「花王你也來了?」男子目光瞬間鎖定花王姻婭,左眼角緩緩發紫,變長,居然變成狹長的丹鳳眼,透出一絲詭異。
花王陰陽怪氣地笑起來:「喲!這不是搶了自己妹妹女兒位置的昆季麼?怎麼著,你的湮滅季風練成了?跑來想要爭奪洋流花了?」
黑髮男子眉頭微皺:「花王你的嘴還是這麼臭。」
「嘿,我可比不過你昆季,為了力量可以背叛老師,毀掉親族,還把原本屬於自己妹妹女兒的權位搶奪過來。最後還投入其他門道,嘖嘖,聖痕王昆季,好響的名頭!一連串的經歷都可以編成最暢銷的故事小說了。」花王滿臉不屑地大聲道。「搞得你老師的門道不斷衰弱,落魄到只能投入我迷幻世界,幾千年時間連傳承都快沒了。就算你練成最高層的湮滅季風又怎麼樣?除了力量,你他媽的就是個噁心人渣!」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昆季淡淡道,走到大殿內部,在一個空地處獨自坐下。
「狗屁的絕世天才!!老子早晚要讓所有守護者都知道你的噁心!」花王狠狠啐了口唾沫,面露兇光。
昆季進入後,星王宮大門這才緩緩關閉。就在這時,還剩一條縫的門縫處,陡然射進一道白光,落在地上,化為一個面色白皙的中年男子,他穩穩站定後,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奏螺!!你居然還活著!!?」花王滿臉驚愕地盯著來人。
「什麼叫我居然還活著?」奏螺冷冷道,不是說的通用混沌語,而是直接用精神震盪。
「你不是去世界之腸挑戰了嗎?連續三次居然還能活著出來……」昆季目光銳利地盯著男子。「上次我明明看到你重傷逃出來……」
奏螺冷哼一聲,懶得回答,直接就在殿門邊盤膝坐下。
花王和昆季明顯對這人有著很深的忌憚,看到他不願回答,都不再多話。兩人都悄無聲息地在身前放出一道能量屏障。
陰影和翼人中的八級存在,以及亞特蘭多,也都面色凝重的悄悄放出屏障在自己人身前。
只有幾個小世界的存在,神色緊張的退到大殿邊緣,露出小心翼翼的姿態。
安格列眉頭一皺,正要傳音詢問原因。卻看到奏螺身下緩緩蔓延出一圈白霧,並迅速朝周圍蔓延開來。
大殿內緩緩瀰漫起刺鼻的藥味,幾個小世界的守護者面色微白,都似乎吃了個小虧。
「既然人都到齊了,殿門我也關閉了,大家現在就開始商議一下這次聚會的目的吧。」一個宏大的老人聲音從大殿上方響起來。
沒有人吭聲,所有人都聽著這個聲音繼續說。
「這次聚集大家來的目的,主要有兩個。洋流花和北侖島的破滅聖器。」老人聲音透出一絲肅然,「洋流花的分配,按照什麼樣的原則,大家都給個建議吧。」
「還建議個屁!誰實力強誰就拿大頭!」花王冷笑道。
「平均分配吧。」
「還是星王宮大人主持吧。」
各個世界的守護者紛紛開口。涉及到各自根本利益,沒有人有半點退縮,都說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亞特蘭多也跟著贊同了一個方案。安格列在一邊靜靜旁觀,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