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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野人的激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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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夫婦!夫婦是要拜堂成親的!」流霜氣惱地說道。要她和阿善講道理,一直是她最頭疼的事,因為,阿善大約是天下最固執的人了。

「在---一起---就是---夫婦!」阿善果然不理她的解釋,繼續說道。

「你---」流霜氣惱地咬了咬牙,真不知要如何要跟他解釋。

「你---和人---拜堂了!」阿善望著流霜氣惱的樣子,忽然問道。

流霜一愣,拜堂,是的。她是和人拜過堂,還是皇上賜婚的。

想起百里寒,心尖處忽然一縮,但是她依然淡淡說道:「我是有夫君的人,所以我和你根本就不是夫婦。」如今,只好拿出他來當擋箭牌了。

「他---呢?」阿善繼續追問。

流霜臉色一暗,並不回答,冷聲道:「阿善,天晚了,我們快些回去吧。這可是在軍中,我們躲在林子裡,再不回去,會被當作敵軍的探子的。」

百里寒是有武功的人,在幽暗的林中,也能看清流霜的表情。此時見流霜提到他,竟是那樣一副清冷漠然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痛,原來,他傷她那樣深。她就連想起他,也是那樣不屑。

而她,對段輕痕,卻是那樣深情,令他心內好似打翻了五味罐。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都有。是他將她推離自己的懷抱的,又怎能怪她。

當下,心中一片悲涼。

他戴上面具,提起地下放著的方才打來的兔子,隨在流霜身後,向營帳走去。

兩人到了帳內,早就過了晚膳時辰,所幸有他打來的兔子,當夜,兩人並沒有捱餓。

是夜,流霜躺在氈帳上,直到聽到外間傳來阿善細微的鼾聲,才敢入睡。她真的很怕固執的阿善把她當作了他的娘子,將她那個啥了。

但是,流霜心內依稀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升騰,那就是阿善,似乎是越來越熟悉了。好似,就像是曾經的那個人一般。流霜不懂,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是兩個決然不同的人,怎麼會給她相同的感覺?

這一夜流霜睡得有些擔驚受怕,所以,不到天矇矇亮,她便醒了過來。穿好衣衫,步出帳篷,想要到外面走走。

清晨的空氣,極是清新,偶爾有鳥鳴聲傳來,極是清脆。

流霜穿過一座座軍帳,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今早的營帳裡,有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若是平日裡,早有早起的兵士開始練習拳腳,準備伙食的伙伕也該做飯了。可是今日,為何諾大的接天連營裡,竟一點動靜也沒有。

流霜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她急匆匆回到營帳,看阿善已經起身了。

「阿善,你到營帳裡瞧一瞧,怎麼今日沒有人起身呢?看看他們是怎麼了!」流霜急急說道。

阿善看出流霜的焦急,手腳麻利地穿好衣衫,向這裡他們最近的一個營帳走了進去。不一會兒,他便出來了,焦急地說了一個字:「毒!」

流霜嚇了一跳,也顧不得男女有別,衝到了營帳裡。

但見那些兵士似乎依舊在沉睡,鼻端還有氣息。只是就是叫不醒,看樣子好似中了**藥。流霜將手搭在那人的脈搏上,這才發現,那人確實中毒了。

能讓全軍中毒的,那毒絕不是一般的毒。因為軍中有軍醫,每一餐都有人專門試毒。若是一般的**藥或者毒藥,早就試出來了。

他們平日做飯用的水,是附近的一汪泉眼,看來是有人在泉水裡下了毒。而那毒,卻是無色無味的,根本就試不出來的。

所幸,流霜和阿善昨夜沒有趕上吃飯,吃的是自己捕獵的兔子,才倖免於難。

流霜心中一沉,忽然想到了師兄,不知他是否有事。當下,快步向師兄的主帳走去。師兄的帳外一片幽靜,流霜掀簾走了進去,段輕痕依舊在沉睡之中,俊美的臉極是恬淡,只是眉宇間隱有一股鬱色。

真是厲害的毒藥,竟連師兄也沒有察覺出來。流霜心中酸楚,當下跑到做飯的營帳,將昨夜剩下來的飯檢測了一番,果然是一種奇毒。而且,是無色無味的,這世上,竟真有無色無味的毒藥。

所幸,她有從谷中採來的優曇花。這種世上少見的花,是可以解這種毒的。

流霜極是奇怪,既然敵軍要下毒,為何不下無藥可解的毒藥?或者,下置人於死地的毒藥,為何要下這種使人昏迷的毒藥?

不管如何,流霜感念那人留了一點善心,這才讓她有機會將這些中毒的人救起。

流霜從帳內將優曇花拿出來,吩咐阿善燒水,然後將優曇花的粉末放了進去。

優曇花葯性極好,只需一小口,便能將人救起。

流霜首先將解藥餵了師兄和他帳內的侍衛,不待師兄他們甦醒,便早早離開了。她還不能去面對師兄。

然後,流霜便將解藥送到了醫帳,先將幾位軍醫救起。

紀百草甦醒後,氣得七竅生煙,活了幾十年,他還沒被人毒暈過,當下,將那個下毒之人的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

然後幾位軍醫便忙碌著從各營帳開始救人,不到一個時辰,幾千號兵將,終於全部甦醒了。

流霜事先囑咐了紀百草,說是他昨夜沒有用飯,所以才倖免於難,將這次的功勞都推在了紀百草的身上。紀百草當然知道流霜的意思,她是不願太過出頭,怕被人認出是女子身份。

紀百草極是慚愧地受了。

段輕痕坐在主帳內,對面站立著兩位將軍和左遷。

「我們這次中毒,絕對是暮野的招數,既然如此,我猜他一會兒勢必會來攻營。傳令下去,不準說話,不準走動,讓敵人認為我們這裡是一片死營。」段輕痕沉聲說道。

兩位將軍連連答是,將命令傳了下去。

「那下毒的人,是一位高人啊。這樣的高人隱在敵軍中,對我們不利啊!」左遷沉吟道。

「可怕的是,他的手中竟然有無色無味的毒藥!」段輕痕負手嘆道,「不過,那個紀老的醫術確實不凡啊。」段輕痕是真心佩服紀百草的,若不是他,他們便全軍覆滅了。

「那老傢伙!」左遷搖搖頭道:「他---昨夜和我一起用的飯!」

段輕痕心中一驚,道:「是麼?你的意思是,他也中了毒?」

難道,不是紀百草解的毒,那麼解毒的人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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