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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野性的折磨(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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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野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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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野的臉色,在流霜的盈盈話語下,愈加黑沉,簡直可以用「黑雲壓城城欲摧」來形容。

帳內無風,可是他的黑袍卻無風自動,身上肌肉在衣內流珠般走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充滿了強勁的爆發之力。

暮野憤怒了,他實在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藥徒竟然有如此見解,他心內也不由得有些佩服。

但是,他暮野是誰?他是天漠國高高在上的王,怎麼能容許一個小小的?國藥徒在眾目睽睽下對他出言不遜?又怎麼能容許他來詆譭他統一天下的大業?

看來這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說我統一天下是逆天而行?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暮野面罩寒霜,但是唇邊偏偏掛著一絲笑容,那笑容中的冷冽令流霜心中一顫。

看來她是真的惹怒暮野了,此人的野心是如此之大,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但是,今日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豈可半途而廢。縱然是他不認同她的想法,但是總是會在他心中留下一絲介懷的。

「是的,在我看來,你就是逆天而行。民族融合是需要循序漸進的,如今時機未到,如若你一味的要挑起天下紛爭,只會令百姓流連失所,生靈塗炭。什麼為了天下黎民百姓,我看你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找的藉口吧。你這樣置天下百姓不顧,還說是為了黎民百姓!」

流霜激昂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著,火光搖曳著,將她瘦弱的身影投在地面上,那小小的影子隨著火光搖曳著,是那樣單薄,彷彿風一吹便會消散了一般。

但是,她的人卻是那麼堅韌。尤其是一雙清眸,明亮而瑩澈,煥發出動人心魄的輝光。她的神情,冷凝中透出一絲飄然和慧黠。

暮野眉毛抬高,深邃的眸中掠過一絲幽光,內心深處不能說不是悸動的。其實,他自從登基,便致力於擴大國土。他經常說服自己是為了天下黎民。

可是,這個少年卻說他是為了個人私慾。

真的是為了個人私慾嗎?

連他自己也有些不清楚!他心內忽然很煩躁,他不願去深想這個問題。

今夜這一場好好的宴會,算是被這個可惡的?國藥徒破壞了,看來他該給他點厲害看看,不是嗎?

他拿起桌上酒杯,一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咪咪笑道:「來人!」

一旁侍立的兩個走到暮野面前深深施禮,道:「屬下在!」

暮野擺了擺手,道:「把我那匹獅子駒牽到帳門口。」

「是!」兩個武士答應一聲,便疾步從帳內走了出去。

流霜不知暮野要做什麼,但是內心深處卻浮上來一股無邊的恐懼,她知道暮野是不會放過她的。卻不知他想出了什麼法子折磨她。

暮野衝著流霜*地一笑,忽然轉首對代眉嫵道:「嫵媚,酒足飯飽,我們出去瞧樂子去。各位將軍,跟本王出去走走如何?」

代眉嫵笑臉盈盈半掩著唇角道:「可汗,瞧什麼樂子呀?」

暮野輕勾了一下她的瓊鼻,冷冽的目光掃過流霜,淡淡道:「出去你便知道了。」

不知為何,他的目光從流霜臉色掃過時,流霜竟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戰。

樂子?什麼樂子?

看來是和她有關的了,不會是找一幫人,將她強暴了吧?不過,她現在可是男人的身份,應當不會。想到這裡,流霜有些放心了。除了這個,別的她都還可以承受。

待暮野和一眾將士出去後,有兩個武士過來將流霜駕了出去。

涼夜如水,月色正濃,無比的墨色草海浩浩蕩蕩地在夜風中起伏著。

草海之上,一匹馬兒凝然而立。那馬通體雪白,長長的鬢毛在風裡飛揚著,看上去極是張狂。

這馬應當就是暮野所說的獅子駒,流霜雖不懂馬,但是也能看出這是一匹難得的良駒。而且,看那馬昂頭挺胸的神態,應當和他主子一樣,也是一個張狂傲氣的主兒。

暮野大步走上前去,極是親暱的輕撫那馬的鬢毛,顯然極是喜愛這匹心愛的馬駒。

他忽然回身將依偎在他身邊的代眉嫵抱了起來,代眉嫵嚶嚀一聲,半羞半迎地任暮野抱著。暮野抱著她,飛身越到了馬上。

黑袍飛揚,紅裳飄飄,一黑一紅坐在雪白的馬兒上,顏色分明,倒是說不出的豔麗。

流霜正在欣賞,卻見暮野朝著她一努嘴。心頭登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果然,他是不打算放過她的。

那兩個武士在暮野的示意下,拿出一條繩索,走到流霜面前。

「你們――要做什麼?」流霜強壓著心頭的恐懼問道。

那武士並不說話,抓起流霜的手腕,用繩子纏緊勒住。然後牽著繩子的另一端,縛在了馬鞍上。

這是做什麼?

流霜一時有些怔愣。

暮野回首,雙眸在月色映照下深沉莫測的不見底,唇邊卻掛著一絲笑容,那笑容邪魅而迷人。但是,在流霜看來,卻是地獄裡*使者的笑。

「怎樣,你服輸嗎?」他冷冷的開口。

流霜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對暮野起了作用,不然他不會這麼憤怒。所以,她絕不能服輸。

在這場對峙交鋒中,她或者沒有險勝的機會,她可能不會全身而退,她心中也極其惶恐和忐忑。但是,她絕不服輸!

「暮野,我不會服輸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還是那句話!你是在逆天而行!」流霜的聲音冷冷的但卻極其堅定。

她的話語令暮野眯起了狹長的鷹目,他的面色依然是平靜的,但是,無風無浪的表面下,卻暗湧著危險之氣。

他忽然張口輕輕地吐出一個字:「駕!」

獅子駒一聲長嘶,撒開四蹄,昂首挺胸地奔了起來。

流霜只覺得手中繩索忽然被拽直了,她情不自禁地隨著馬兒奔了起來。

馬奔的並不算太快,好似在散步,但是,流霜跟在後面卻極是吃力,她怎麼可能跑的過一匹馬!手腕被勒得很緊,不斷有刺痛傳來。

馬上的暮野,一手環抱著代眉嫵,一手拉著韁繩,身上的黑色披風在風中獵獵展開,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張著黑色翅膀的惡魔。

他和代眉嫵悠悠談笑著,不時發出朗笑聲,偶爾回首看看流霜慘白的臉。看到流霜髮絲凌亂,但是一雙明眸卻清澈如水,在月色下,他隱隱看到她眸中那絲堅定還有一絲嘲諷。

心臟忽然不受控制地一縮,他的臉忽然陰冷起來。

流霜氣喘吁吁地跑著,幾乎精疲力竭,她感到兩條腿已經不受自己使喚了。但是,她還是跑著,拼命地跑著。

但是,暮野忽然呼哨一聲,馬兒忽然疾奔起來。

獅子駒就是獅子駒,果然是一匹良馬。疾奔起來,速度奇快,如雲、如風、還是如電,流霜根本就不知道了。因為她的身子已經被毫無預警地摔倒在地,貼著地面向前滑去。

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懼從心頭升起,流霜不是不怕的。但是知道那些人是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尤其是暮野。是以流霜咬緊牙關,合上眼眸,任整個人被那匹馬拖著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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