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自己還是極有魅力的,並不比她拼了命擋了一劍的師兄東方流光差。可是這個女人竟然無視他的魅力。
心中惱恨,他的手,毫不憐惜的地撫上她美麗的身子,看著她不斷掙扎的樣子,唇邊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他緊緊覆上她,就要撩起衣衫。
流霜脫臼的下巴雖然疼得難受,但是,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眼看暮野就要撩起衣衫下襬,她忽然倒吸一口氣,抬腿朝著他的慾望之源,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氣踹了過去。
暮野猝不及防,竟然被踹個正著,他彎腰捂住身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流霜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倒是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踹中。這下可好了,踹了天漠國可汗的身子,這一次她是必死無疑了吧。
流霜快速地穿上衣衫,奇怪的是,心內倒也不害怕,反而很鎮靜,她神情漠然決絕地望著他。
只見暮野低頭捂著身子,看不到他的臉,只看到他一頭黑髮凌亂地飄散著。
過了好久,暮野才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句,冷聲道:「白流霜---你---竟敢踹我?」
流霜奇怪地望著暮野,在他的黑眸中,竟然看不到意想之內的冷酷寒冽和殺意,他的眸中相反隱約有柔情在閃爍。
他不會是被他踹傻了吧。
流霜有些怔愣地想到,便是,她踹的好像不是他的頭哎,他怎麼會傻掉?
暮野的確沒有惱怒,相反倒是對流霜有了一絲興趣。
他看著流霜蒼白毫無血色的玉臉,看著她清冷絕望的眼神,看著她嘴角的血絲,看著她有些膽怯卻又寧死不屈的樣子,心中升起的不是憤怒殺意,反而是心疼。
他喜歡烈馬,喜歡烈酒。
他從小馴服了不少烈馬,不管是多麼烈性的馬兒,到了他的手中,還不是乖乖就範,任他馳騁。
小時候,他曾被烈馬摔過一次,差點將腿骨摔斷,在**養了不少時日。但是,傷好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摔他的那匹烈馬。
可是,那馬卻已經被他的父皇下令殺掉了。
為此,他竟然第一次掉了眼淚。
他是那樣喜歡那匹馬兒,它雖然傷害了他,但是,只要他不死,他就發誓疼它一輩子。
而眼前的這個女子,她愈加反抗,他卻是對她越有興趣,心內對她越加喜歡。
她已經挑起了他的征服慾望。
他緩步走到流霜面前,一把抓住流霜的肩膀,伸手將她的下巴歸位,然後,捏著流霜的下巴,強迫流霜抬頭。
烏黑柔軟的發披散而下,凌亂地遮住了流霜的玉臉,暮野極其溫柔地將她的髮絲分開,露出流霜嬌美的玉臉。
這張臉並不是絕美,但是,卻令他迷醉。
尤其是她那雙黑眸,這是怎樣絕妙的一雙黑眸啊。
此刻,帶著一絲不屈和倔強,咄咄逼人地凝視著他。
「暮野,你殺了我吧。」她開口說道。
「殺你?」暮野重複著她的話,很顯然,這個女子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要他暴怒之下,一刀殺了她。
她的眸中隱隱有一絲屈辱的神色,她把他的恩寵當作了屈辱,這個認知讓暮野心中一沉,似有一雙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令他有些不可抑制的嚐到了痛苦的滋味。
「白流霜。」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冷冽的聲音,「你說我是暴君。很顯然,你並不瞭解暴君。」
「什麼?」流霜淡漠地望著他。
卻見暮野眸中是莫測高深的寒,「暴君是不會讓一個人輕易死去的,他只會折磨她,成功地看到她生不如死,才會甘心。」
暮野冷冷地說道,成功地看到流霜眸中的絕望和淒涼,心中頓時有些不忍心。
「你若是再自盡,那麼你猜我會怎麼做?在你死後,將你的身子賞給千萬個兵將。你說那樣的話,東方流光是不是會瘋掉。」暮野冷冷地吐出最殘忍的話。如果,可以讓她不再自盡,他嚇唬嚇唬她又何妨?
流霜倒吸了一口冷氣,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魔鬼,她毫不懷疑他會那麼做。
這個霸道血腥卑劣的男人。
「只要你不死,那就沒事。」說罷,忽然轉身走了出去,好似再也不願多看她一眼一般。
兩個侍女戰戰兢兢地站在帳外,看到暮野如同一團烏雲一般從帳內飄出,她們的臉瞬間嚇得慘白。說實話,方才兩個人對帳內的一切倒是聽了個一清二楚。其實她們不想聽的,但是又不敢離開。
她們從來沒見過可汗這麼惱怒過,可汗要個女人,還用得著強迫嗎?這是她們第一次親耳聽到這樣的事情。更奇怪的是,可汗竟然沒有殺了那個女人。
「好好伺候她。」暮野冷冷丟下這句話,徑直向馬棚走去。
縱身騎上那匹獅子駒,向前方馳騁而去,此時,他需要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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