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就像是火舌,每到一處,就將她那處的肌膚燒灼,蕩起一股麻酥酥的快感。
他的修長的指,輕輕撫過她圓潤的肩頭,褪掉她的衣。最後,直到利下一件素色的肚兜,他抬頭,望向流霜那雙清馥如水的眸。看到她眸中那嬌羞的默允。
他伸指,將兩人之間唯一的障礙除掉。首發
他俯身而下,流霜嬌羞地伸手去擋,小手竟觸到了他光滑的肌膚。睜開眼,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流霜心中一顫,小手好似被燙到一般縮了回來,引來他一串低嘎動情的笑聲。慵懶中帶著一飲調侃,他白髮披拂而下,映的他一雙黑眸越發清亮灼人,帶著濃濃的迷醉。
而他的笑容漸漸斂去,一雙黑眸中深情而認真地凝視著她,黑的好似要將她的靈魂吸進去一般。
流霜被他看的越發緊張羞澀,他俯身而上,她緊張的正手抓住身下的錦被,手心隱隱有汗水滲了出來。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還是緊張,還是羞澀。因為,在她的心裡,這才是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相對而言,百里寒其實也不比流霜嫻熟。
看到流霜的緊張,他伸手,在流霜美好柔軟的身上輕輕撫摸著親吻著,直到流霜的身體越來越燙,直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空氣之中,充滿了她動人的芬芳,他才棲身緩緩而入。
瘋狂而迅猛的快感將兩人徹底擊垮,讓他們體驗到了靈瑰失控的滋味。
他們在情慾中燃燒著,鸞鳳和鳴。
滿室皆是旃旎的氣氛,百里寒擁著流霜,撫摸著她黑亮亮柔軟馨香的發,心中甜蜜而滿足。
可是,頭腦卻越來越眩暈了。看來那藥性是開始發作了,他的心狠狠抽痛,難道他真的不能抵禦棄情毒的折磨。
霜,我記得你藥囊裡有一把小刀,讓我用一用,百里寒柔聲說道。
用刀做什麼。」流霜不解地問道。
此情此景,他為何要用刀子?抬眸卻看到他的臉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蒼白,他的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似乎是藥效發作了的緣故,他似乎格外的虛弱。
雖然不知道百里寒要小刀做什麼,流霜還是從藥囊中拿了出來。
那是一把小巧鋒利的刀,百里寒接了過來,輕輕吹了口氣,忽然翻轉手腕,在上面刻畫起來。他要刻一個霜」字,他不能允計他忘記她。就算他忘了她,他也要憑著記號記起她來。
但是「霜」字筆畫太多,他唯恐他刻不完。因為腦中已經開始眩暈,有白茫茫的霧氣慢慢籠罩過來。他定了定神,決定刻一個白,。
他提刀,用力,劃了一刀,書寫下一撇。神色淡定自然,就好像用毛筆在曹紙上寫字一般。但是,鮮血隨之漫出,那一撇被紅色浸染。疼痛襲來,讓他略略清醒了此。
流霜卻是大驚,在他望著自己的手腕思索的時候,她便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此時見他在自己手腕處出了一下,流雪只覺得心中一疼,伸手便要將小,刀奪下了。
百里寒抬眸微笑,「不要!霜,我要劌下你的名字!」百里寒顫聲說道,聲音已經很淡很淡,淡的好似輕風。他怕,怕忘記了她,他怎麼能忘記自己的摯愛。
他哆嗦著在一瞥下又劃了一豎,想要再戎橫折時,卻是再也沒有力氣了。手一軟,小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個白字終究沒有寫完,只留下一撇一豎,紅豔豔地。
他的眼前那白茫茫的霧氣越來越濃,一片模糊,他強行凝神,凝注著流霜滿是淚痕的臉,漸漸隱在了黴氣裡。
那是他最後的意識。
望著昏睡的百里寒,流霜的一顆心一直下沉,下沉酬
窗外的梅花,開的還是那麼燦爛,香氣沁入室內,馥郁清新。她拉起錦被,蓋在百里寒身上,彩繡錦被是那樣豔麗,映的沉睡的百里寒臉色愈加晶瑩刎透,俊美純淨如仙。
他似乎陷在了不好的噩夢裡,修眉微凝,帶著深深的鬱結。流霜伸手撫上他眉宇間,想要撫平他的鬱結。
他微哼一聲,抓住了流霜纖細的玉手,好似抓住了摯愛的寶貝一般,抓得那樣緊,一絲也不放鬆。眉間的鬱結漸漸消退,他安逸地睡了。
流霜任他抓著,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真的希望他們就這樣永遠相握,永遠不分開。
真的希望就這麼下去,等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還是她,那樣他或仵就不會忘記她了。
可是,事實似乎難以如願。
窗外的花影輕輕搖盪,一個人影忽然躍了進來。
此時已經是夜裡了,醉花樓正是熱鬧之時,這個人穿著一身華貴的衣服,打扮的很是鮮亮,似乎是來青樓尋歡的。但是,流霜知道不是,因為他是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