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淡淡地說道:「我們走吧。」兩人出了門上了嶽志偉停在外面的奧迪車,嶽志偉發動了車子,向國家安全部總部駛去。
嶽志偉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舒先生,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舒逸的身子向後靠了靠,換了個他覺得安逸的姿勢:「怎麼?嚴部長沒有告訴你?」嶽志偉搖了搖頭,舒逸說道:「我是搞心理學研究的。」嶽志偉心裡充滿了疑惑,一個心理學家怎麼能夠擔當「詭域」的負責人?可偏偏舒逸說了這句便不再說什麼了。
嶽志偉說道:「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嶽志偉,國家安全部第五局的局長。」舒逸笑道:「嶽局長。」嶽志偉說道:「舒先生將要進入的部門叫‘詭域’,隸屬於五局,對外稱為五局九處。」舒逸說道:「那以後嶽局長可得多多包涵。」嶽志偉以為舒逸在客套,也笑道說道:「舒先生,我會支援好你們的工作的。」
舒逸也不解釋,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嶽局長,你別左一個舒先生又一個舒先生的叫我,往後我可是你的手下,你就直接叫我舒逸吧。」嶽志偉說道:「行,那我可不和你客氣了。」
嚴正的辦公室裡,嚴正正和喻中國在談著什麼,聽秘書說岳志偉把舒逸給請來了,喻中國笑道:「這個嶽志偉還蠻能耐的,老嚴,你可是碰過不少次釘子的。」嚴正說道:「這次不一樣,只要舒逸聽到事關彭剛案,他必然會答應的。」喻中國說道:「看來他還是放不下小秦啊。」嚴正對秘書說道:「快,快請他們進來。」
嶽志偉和舒逸走了進來,嚴正笑著迎了上去:「小舒來了?快請坐。志偉,你也坐。」舒逸很隨便地在沙發上坐下,相比之下,嶽志偉則拘束多了。秘書泡好了茶便退了出去,嚴正對舒逸說道:「我想志偉已經把事情和你說了吧?」舒逸點了點頭。
嚴正說道:「那我就不羅嗦了,我希望你能夠儘快投入工作,儘快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有關案件的具體資料一會讓五局移交給你們,我現在要聽聽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能夠儘快破案,我們一定會無條件地支援。」
舒逸拿起了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支,然後慢慢地說道:「既然什麼都可以提,那麼我就說吧。首先一點,也是最著急的一點,我剛才已經和嶽局長說了,‘詭域’,或者說是五局九處的工作必須絕對獨立,我只對你一個人負責,任何單位和個人都沒有權利阻撓或干涉我的辦案,這一條,希望你能夠給出書面的承諾。」
嶽志偉和喻中國對視了一眼,喻中國微笑地看著舒逸,沒有說話,嶽志偉也只得不作聲,不過心裡卻有些不滿,這個舒逸,儼然是要搞獨立王國。
嚴正想了想說道:「好,我答應,不過要稍微改動一下,你不只對我一個人負責,因為具體的事務,更多是由喻部長在負責,所以他才是你的直接領導。」舒逸說道:「行。那我說第二個要求,九處的人員由我自己挑選,而且我的選擇範圍不侷限於體制內。」雖然嚴正和喻中國早就說了「詭域」的人員由舒逸自行挑選,但在他們看來,挑選的範圍應該是在安全部內部進行,沒想到舒逸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按照舒逸的要求,那可是面向社會選拔。喻中國看了看嚴正,嚴正想了想點頭道:「好,答應你。」舒逸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我挑了人,你又提出這樣那樣的理由來拒絕。」嚴正笑道:「這你放心,既然答應你的事情,你就算是撈個囚犯,我也認了。」
舒逸說道:「第三,必須保證我們的活動津費。」嚴正說道:「這當然,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是不是啊,老喻?」喻中國也笑道:「那是那是。」嶽志偉想不通嚴正為什麼會那麼看重舒逸,心裡充滿了疑惑,一定要找機會問問嚴部長。
嚴正說道:「還有嗎?」舒逸認真地點了點頭:「有。」嚴正道:「說吧,你到底有多少要求一口氣全說出來,舒逸,我還從來沒見過象你這樣討價還價的。」舒逸也笑了:「這是最後一個要求!我要特權。」
喻中國正喝著茶,聽到舒逸這話差點噎住,嚴正也楞住了:「特權?什麼特權?」舒逸收起了笑容:「我的行事作風嚴部長應該知道,我想要不受地方軍警干擾的特權。」嚴正這次並沒有爽快地答應,他心裡清楚,舒逸這是在告訴自己他的行事或許會超出法律法規允許的範圍,這個特權他還真不敢輕易答應。
舒逸見嚴正遲疑,他說道:「放心吧,這特權只是為了便於查案,不會用在辦案以外的其他地方。」嚴正望著舒逸,半天他才輕輕地說道:「好吧,我同意,我還是那句話,儘快破案,這個案子雖然我們已經盡力地控制了範圍,還是在安全部門引起了一些恐慌,造成了不良的影響,所以小舒,你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