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舒逸也倒在了**。
西門無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舒逸正坐在**看書。西門無望笑道:「舒處,怎麼不叫醒我?」舒逸放下書:「走吧,先去吃點東西。」
金陵,清涼山石頭城。
舒逸帶著西門無望走進了一家名叫「古雅風韻」琴店。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小夥子迎上前來:「您好,看琴嗎?」舒逸說道:「看弦。」小夥子笑道:「那兩位可就走對地方了,我們這的弦是整個金陵最好,也最全的,各種樂器的都有。」
舒逸說道:「古琴的有嗎?」小夥子說道:「有,絲絃吧?」說著,他從櫃檯裡取出幾款絲絃給舒逸挑選。舒逸看了看笑道:「小夥子,你可不地道,你給我的這是絲絃嗎?」小夥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二位,你們也知道,現在哪還有真正的絲絃,都是仿製的。」
舒逸笑了:「小夥子,你們的老闆在嗎?」
小夥子說道:「在後邊和朋友品茶。」舒逸說道:「能夠讓我們見見他嗎?」小夥子有些猶豫,舒逸說道:「我們想和他談筆生意。」小夥子說道:「那好吧,我去說說。」小夥子向後堂跑去。
西門無望輕輕問道:「舒處,原來你也不認識那個老琴師啊?」舒逸說道:「不認識,只是聽說他就在石頭城開了一家琴店。」西門無望說道:「可這條街上不只一家琴店。」舒逸說道:「所以我們只能夠順著一家家的找。」
正說著,小夥子已經走了出來:「二位,我們老闆請你們進去。」舒逸和西門無望跟在小夥子身後,向後堂走去。
穿過一間廂房,有個不大的院子,院子裡擺著一個大樹根做的茶几,旁邊幾個樹墩子做的凳子,三個人正在品著茶,兩男一女。見到舒逸他們進來,那女人站起身來,臉上帶著笑容:「二位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小夥子忙對舒逸說道:「這位就是我們老闆。」
女人對小夥子說道:「你去前面看著生意吧。」小夥子應了一聲退下了。女人把二人引到茶几旁:「請坐。」舒逸和西門無望坐了下來,舒逸淡淡地瞥了兩個男人一眼,一胖一瘦,一老一少。胖的是老者,大約五十來歲,瘦的是個少年,十四五的樣子。
老者對舒逸他們微笑著點了點頭,少年卻只是輕輕瞟了他們一眼,目光中充滿了孤傲與冷漠。舒逸和西門從容地在樹墩上坐下,女人給舒逸他們倒了兩杯茶:「我就是琴店的老闆,我叫於莉,這是我的名片。」
舒逸雙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認真地放好。舒逸這時才悄悄打量了一下這個於莉,五官很精緻,典型的江南美人胚子,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歲,但她的待人處事,言辭談吐卻很是不俗。
於莉待舒逸他們喝了口茶,輕輕問道:「不知道二位找我到底有什麼事?」舒逸微笑著說道:「我們想買副冰弦。」於莉也笑道:「客人真會開玩笑,現在哪裡還有冰弦?製作冰弦的技術在民國初期便已經失傳了。」舒逸說道:「實不相瞞,我聽朋友說金陵清涼山石頭城住著一位老琴師,他會製作冰弦,不知道於小姐是否認識。」
於莉搖了搖頭:「這我倒沒聽說過,範叔,您聽說過嗎?」她望向老者。老者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聽說過,如果真有這樣一位老琴師,應該很有名氣才對。你們知道他叫什麼嗎?或許有個姓名要好找得多。」
舒逸搖了搖頭:「不知道。」西門無望心裡暗道,要知道姓甚名誰哪還用得著費力打聽,到警察局查查不就知道了。姓範的長者說道:「你朋友會不會搞錯了?石頭城的琴店我都很熟悉,但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
於莉說道:「這裡的興教寺裡有個老和尚,法號慧音,聽老輩人說他也精通韻律,彈得一手好琴,他或許知道,你們不妨去問問。」少年從頭到尾都沒有和舒逸他們說話,甚至懶得看他們一眼,自顧地喝著茶。
舒逸站起身來:「既然這樣,於小姐,我們就先告辭了,打擾了。」
於莉說道:「客氣了,希望你們能夠找到要找的人。」
從「古雅風韻」出來,西門無望說道:「剩下的幾家琴讓還去嗎?」舒逸說道:「去去也無妨,反正順路。」
把剩下的幾家琴店挨個問了一遍,沒有一個人知道舒逸所說的那個老琴師。最後舒逸決定到興教寺去,會會那個叫慧音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