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是個聰明人,他答應是答應了,不過他告訴女孩的爺爺,做冰弦有很多條件和工具上的限制,必須回到家後才能夠做得出來,女孩的爺爺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不過他說如果易平敢耍什麼花樣,他就會讓金陵易家從此消失。
易平知道他不會說謊,回到易家,他便為他們做了五副冰弦,對方拿到東西,確實也沒有刁難於他,只是交待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說,否則易家會有滅門之災。
但這件事情還是讓易老知道了,易平回來後的舉動很是反常,特別是以前他逼易平學做弦,易平都會推三阻四,直到推脫不掉,才很勉強地學習。不然以易平的悟性,早就青出於藍了。
易平把整個事情告訴了易老,易老雖然也猜不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一個長者的閱歷與睿智,他馬上就感覺到易家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他交待易平,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許再提這件事。
直到易平的父親被綁架,易平看到易先生對太爺爺進行催眠,易平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內疚,給易家帶來這一系列的厄運的正是自己。
易平把整件事情說完了,舒逸沒有說話。範先生卻說道:「舒先生,從見到你們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們不是尋常人,希望你們能夠幫幫易平,幫幫易家。」舒逸這才慢條斯理地問道:「範先生,舒某心裡一直有個疑惑,範先生與易家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對易家的事情這樣的上心。」
範先生苦笑道:「我是易老的學生,我的妻子也姓易,和金陵易家是同宗。」舒逸笑著點了點頭:「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不然我還真懷疑範先生的動機。」易平說道:「舒先生,希望你能夠救救我爸爸。」舒逸問道:「那女孩家在什麼地方?」易平說道:「雲都省的省城昆彌市。」
舒逸說道:「我會盡力的,不過你們兩個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範先生看了易平一眼,然後說道:「舒先生請說。」舒逸說道:「從現在起,你們必須跟在我們的身邊,不許擅自行動。特別是易平,儘可能不要露面,一旦對方知道你到了昆彌,和我們在一起,你父親的處境就更危險了。」易平說道:「嗯,我聽舒先生的。」範先生也點了點頭。
昆彌市,春城賓館。
葉清寒已經為舒逸他們訂好了房間,小盛帶著範先生和易平回房間休息去了。
舒逸則讓大家到他的房間裡碰個頭,簡單地把謝意給大家介紹了一下,然後開個小會。
葉清寒說道:「舒處,小和尚已經到西明去了,按你的要求,去暗中保護椰海姑娘。」舒逸笑道:「一定是他自動請纓的吧?」葉清寒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舒逸說道:「你又不知道他的身手,如果不是他自動請纓,又在你面前露了兩手,你會放心讓他去嗎?」
葉清寒嘿嘿地笑道:「什麼事都瞞不過你。」舒逸說道:「說說你們的發現吧。」
葉清寒說道:「按你的要求,我和小盛負責在昆彌市調查一些比較資深的社團和幫會,我們查到的成立時間最長的幫會也就二十年的歷史,沒有一個符合你要找的條件。」舒逸沒有說話,他知道葉清寒既然說是有所發現,他就一定還有下文。
葉清寒的關子沒賣出去,只得接著說道:「不過那個刺青,我們卻有了些眉目。」舒逸說道:「它應該屬於一個年代相對久遠的黑道組織。」葉清寒點了點頭:「是的,這是解放前的一個黑道組織,具體出現這個組織的時間應該是在抗戰時期。」舒逸的眼睛一亮:「別忙,先說說你們是怎麼打聽到的。」
葉清寒笑道:「這可是小盛的功勞,讓他自己告訴你吧。」小盛說道:「其實也是個偶然,那天我去看望我的姑父,他問及我到昆彌做什麼,我便把來打聽訊息的事情告訴了他。舒處,我這不算違反紀律吧?」舒逸擺了擺手:「你這也算是在調查,不算違反紀律。」
小盛繼續說道:「我姑父聽了之後便告訴我,他的父親曾經在滇南剿過匪,對雲都省的很多幫會和土匪都很熟悉,讓我不妨去請教一下他,於是我便去了。當我把那刺青的照片給老人家看的時候,他吃了一驚,他說他認識這個刺青,這個刺青是抗戰時期的滇南一個黑道組織的標誌,每個成員的右臂上都會紋上一個這樣的標誌。」
舒逸問道:「什麼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