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頓了頓:「我覺得事情不妙,便閃身上前,見巖領掏出一把匕首,就準備向椰海姑娘的心口刺去,這個時候我距離他有七八米遠,來不及思考,我就給了他一粒佛珠,射入了他的太陽穴,他當場斃命了。阿彌陀佛,善哉,罪過。接著我才扶起椰海姑娘,把她母親遇害,先生陷入困境的事情告訴了她,她才讓我揹著她趕到了警察局。」
舒逸說道:「椰海姑娘,小和尚殺了你父親,你就不記恨他?」椰海搖了搖頭:「他不是我父親。」舒逸笑道:「為什麼?」椰海說道:「因為我還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天你來看過我後,我父親便警告我的母親,不許把事情向你洩露半個字,那時我父親就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衣,父親夏天一直都喜歡穿背心,可這次我回來卻從來沒見他穿過,終於在母親和他撕扯的時候衣袖撕爛了,我看見他的右臂上的古怪。」
椰海還未說完,舒逸說道:「有刺青,新月之上有個箭頭,就和在峽谷發現的那具屍體上的刺青一樣。」椰海點了點頭:「我父親沒有刺青,而我看見他手上的刺青應該是很久以前這紋上去的。彷彿有些褪色了。」舒逸再也沒有疑問,他站了起來:「椰海姑娘,你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然後趕緊歸隊吧,這裡的案子交給我們,有什麼訊息我會馬上通知你。」
椰海說道:「不,我一定要留下,我一定要找到殺害我母親的兇手,一定要找到我父親的下落。再說,再說……」她沒有說出口,臉卻紅了。西門無望看了一眼舒逸,眼裡有著促狹。舒逸說道:「再說什麼啊?」西門無望說道:「舒處,佤家女孩一旦認了親,如果你不要她,以後她再也沒有顏面了,在佤家再也抬不起頭來。」
舒逸的臉是滿是苦澀,他沒想到椰海會不顧自己的名節去警察局救自己,這下麻煩大了。不過舒逸也不是個矯情的人,他笑道:「那你先留下來吧,不過先把身體調理好,謝意,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舒逸等人便離開了椰海的房間,剩下一臉通紅的椰海。
出門之後西門無望說道:「舒處,那個假巖領死了要不要報警?」舒逸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估計他的屍體也已經不在了。」西門無望問道:「為什麼?」舒逸說道:「他為什麼要帶椰海去那裡?因為他們已經計劃好了,殺人滅口,這邊殺了椰海的母親,嫁禍給我,就算我不受法辦,也會惹上大麻煩,而那邊殺了椰海,然後打個時間差,也把賬算在我們頭上。」
謝意說道:「好歹毒的計策!」舒逸說道:「他們跳出來是好事,做得越多,錯得越多。」
葉清寒說道:「舒處,你猜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誰?」舒逸搖了搖頭,葉清寒說道:「芥川雄一的車隊,他們拉著一些衣物書籍,就是來給貧困山區的兒童做捐贈。」
舒逸皺起了眉頭:「捐贈?」葉清寒點了點頭:「芥川雄一親自帶隊,這次也算是大手筆了,大約七八輛小卡車,聽說捐贈的物資近百萬元。」舒逸笑了:「看來這位芥川先生還真是個善人,清寒,我們去會會他。和尚,你的任務還是保護好椰海的安全!」
來到西明賓館,果然看到賓館院子裡停了六七部輕型卡車,還有兩部黑色奧迪。西明賓館說是賓館,其實原本是西明縣招待所。葉清寒說道:「這就是芥川雄一的車隊,估計現在縣裡的幾位領導正在陪著他吃飯吧。」
舒逸淡淡地笑了笑,走過去往車了看了一眼,車上確實裝滿了貨物,用大編織袋裝著。舒逸對葉清寒說道:「你見過芥川雄一嗎?」葉清寒說道:「我只是看過他的照片,不過我敢肯定帶隊來的人正是他。」舒逸輕輕地說道:「有趣,西門,一會你打聽一下,是不是會有個捐贈儀式什麼的,然後又有些什麼活動,最好搞一份芥川雄一他們在西明的行程表。」
西門無望說道:「沒問題。」
舒逸說道:「我們回去吧。」謝意好奇地問道:「我們不是來會芥川雄一的嗎?」舒逸說道:「今天看來不是時候,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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