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你再跑一趟警察局,把這兩個遊客的資料給拿回來。然後準備出發。」西門無望問道:「去哪?」舒逸說道:「去那兩個遊客的老家,就只向他們的親人調查一個問題,看看兩人是否攀巖愛好者。」西門無望點了點頭。
舒逸又想起了什麼,他對葉清寒說道:「還有,你去省城經過市裡的時候到景光寺去一趟,打聽一下芥川雄一近幾年在景光寺是否有過捐贈,捐了多少錢,他和當時的住持空正法師的關係如何。打聽到了馬上給我電話。」葉清寒也點了點頭。
舒逸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喂,舒處嗎?我是雲都省國家安全域性的副局長肖長天,有個情況向你彙報一下。」舒逸的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易平那個小傢伙出什麼事了吧?舒逸忙說道:「請講。」
肖長天說道:「今天中午,和易平一起的那個範先生說出去買包煙,起初我說派位同志雲幫他買,他有些生氣,說他並不是囚犯,應該有行動的自由,我們也不好說什麼,說同意了,我還派了個人跟著,他進了一家超市,我的人便在外面等著,誰知等了一段時間沒見他出來,進去一看,他已經不見了,超市有後門,估計他是從後門溜了。」
舒逸這才放下心來:「易平沒事吧?」肖長天說道:「沒事,就是情緒不太好。」舒逸說道:「嗯,就勞你們多費心了,保護好他,千萬別讓他出什麼事。」
肖長天說道:「放心吧舒處,我們一定保護好他。」說完,掛了電話。葉清寒問道:「出了什麼事?」舒逸說道:「和易平一起來雲都的那個範先生跑了。」西門無望說道:「啊?他為什麼跑?」舒逸說道:「還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告訴了他易停的訊息,出於某種原因他一個人去找易停了。二就是他本身就有問題,心裡有鬼,坐不住了。」
葉清寒問道:「要不要讓肖長天派人去找?」舒逸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反而希望能動的都動起來,不然還真不知道從哪入手了。」
「舒先生,開晚飯了!」巖領在屋外叫道。舒逸示意謝意把門開啟,舒逸說道:「巖領大叔,辛苦你了。」巖領搖了搖頭說道:「不辛苦,你們是開錢的,又沒白吃。」舒逸對椰海說道:「椰海姑娘,你領大夥去吃飯吧,我有幾句話要和大叔說說。」
大家都很想留下,聽聽舒逸到底要和巖領說些什麼,特別是椰海,但舒逸既然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和大家去吃飯了。
舒逸把巖領請到了屋裡,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掏出一支菸遞給巖領:「大叔,能告訴我這幾天你去了什麼地方嗎?」巖領的手一抖,煙掉到了地上。他彎下腰,慢慢地撿起了地上的香菸,放到嘴邊吹了吹。舒逸掏出火機給他點上,巖領吸了一大口,嗆得他直咳嗽。
舒逸靜靜地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巖領那張滿是滄桑的臉。
巖領嘆了口氣,輕輕說道:「舒先生,我知道你們不是尋常人,應該也是吃公家飯的。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是怕說出來你也不會信。」舒逸笑了笑:「你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相信?」
巖領說道:「如果我說我只是睡了一覺,你相信嗎?」舒逸雖然臉上還保持著笑容,可內心卻是一震:「大叔,能夠說明白一點嗎?」
巖領說道:「應該是你們離開的第二天吧,那天晚上我一覺睡下去,便沒了知覺,直到今天才醒過來。本來我覺得應該是很平常的事情,誰知道當我從家裡走到街上,聽到親戚朋友談論著椰海她母親被人殺害的事情我才發現蹊蹺,趕緊翻看了一下今天的報紙,才知道我竟然昏睡了這麼長的時間。你或許不知道,剛從**爬起來的時候,全身乏力,虛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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